沈傲雪將頭埋在他懷裏,薄肩微微顫抖,讓人以爲她在抽泣,可是則她卻在忍着不要笑出聲。
畢竟,從開始接觸他到現在已經兩個多月了,他身邊的女人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最長也就玩一週。
期間自然不少女人抓到他劈腿,可敢鬧的屈指可數,最終也會被一筆錢給打發了。
像這樣緊張不已還追出來解釋的情況,是頭一回發生。
或許連景嶽琛自己都沒意識到,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漸漸淪陷。
沈傲雪深呼吸壓下嘴角,努力平復心情後使勁擠出兩滴眼淚來。
她擡頭望着他,眉眼間滿是柔情與悲傷。
“你不喜歡我就算了,畢竟我對你好沒指望要你回報我什麼,更不奢求女友的位置,但這裏是我家,你怎麼能跟別的女人在我的牀上做這種事?你知不知道這太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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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她便在此捂着臉痛哭起來。
景嶽寒心中愧疚萬分,對她更生出許多的憐惜。
將她抱進懷裏,柔聲安慰道:“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把這些人叫到家裏來打擾你,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會不會對我發脾氣,我沒想過會變成這樣,但是我發誓我真的什麼都沒幹!”
見他信誓旦旦,沈傲雪淚眼婆娑地問道:“真的嗎?什麼都沒幹?”
“嗯!只是躺在牀上睡着了,真的沒幹,而且你家也沒有什麼小雨傘,我有潔癖,怕髒!”
這話說得,差點兒讓沈傲雪破功笑出來,幸好她強忍了下去。
一個整天換女朋友夜夜笙歌的紈絝子弟,竟然說有潔癖,還怕髒?
她真是呵呵了!
人活得久了,真是什麼都能遇見!
心裏不屑可面上依舊要保持委屈柔弱的神情。
“既然這樣,那我相信你了,不過你趕緊讓他們離開我家。”
“好,我這就打電話讓他們全都滾蛋!”
說着景嶽寒便掏出手機打電話,過了沒一會兒,沈傲雪在車裏看到小區門口走出兩男四女,正是寧嶽琛、季雲帆和那四個女人。
見他們走遠,景嶽寒問道:“我讓他們滾蛋了,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可是你身上還有傷,剛好我早上有時間,我陪你去複查一下吧,至於家裏我叫了保潔,等回去的時候就乾淨了。”
“好,讓他們把牀單被罩換掉。”
“放心。”
沈傲雪開車直奔醫院。
來到病房,厲司寒正打算出院,蕭瀚在一旁幫他收拾用品。
“腦震盪這麼快就恢復了?着急出院就不怕留下後遺症?”景嶽寒半調侃半關心,臉上依舊是不羈的笑容。
厲司寒沒空跟他瞎掰扯,冷着臉說:“我們家有私人醫生,就不勞煩景大少爺關心了,何況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清閒,厲氏還有一堆事要處理,老爺子那邊也等着我回去。”
提起厲老爺子,他面上閃過一抹無奈和煩躁。
景嶽寒冷笑一聲:“就您是大忙人行了吧?你不會真打算把那天的妞兒帶回去給你爺爺看吧?”
“不然呢?他們現在開始懷疑我有問題,前兩天讓醫院給我做了一通檢查……”
說到這裏,厲司寒眼底閃過一抹憤慨。
他就是太忙了沒空找女人,不代表他不是正常男性!
甚至七大姑八大姨都老是說他和蕭瀚有一腿了!
再不帶個女人回去,只怕消息越傳越離譜,他倒是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可要是發展到媒體上,公司股價可是會受影響的。
“那個女人我知道,她可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撈女,我不信你們家那幾個堂兄弟不認識,保不齊還睡過……”
景嶽寒花說道一半厲司寒突然回頭瞪着他。
“你說什麼?她……她跟別的男人睡過?”
“對啊,不然呢?”他反問,隨後眼底帶着嘲笑,“難不成你以爲自己帶回去一個處女啊?”
厲司寒面色凝重雙手垂在身側緊緊握成拳頭,他轉頭瞪向蕭瀚。
“boss,我真的看見她從包廂裏出來,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現在就去查!”
說着蕭瀚轉身就要往外跑。
沈傲雪見狀,心想這下完了,他要是知道那天晚上是自己肯定會告訴景嶽寒。
眼看着事情剛有點兒發展,不能功虧一簣!
想到這裏她一個箭步衝上去將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三個男人一臉疑惑地看向她。
景嶽寒:“小雪你幹什麼?”
蕭瀚:“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得出去一下。”
厲司寒:“……”
沈傲雪深吸一口氣,而後雙手環胸強作鎮定:“你們剛才的話我聽明白了,不就是想找個女的假裝你女朋友回家應付爺爺和親戚嘛?不用那麼麻煩,我就可以幫你。”
“你?”三個人異口同聲。
“對啊!我可看你是嶽寒的朋友才肯幫你的,一般人我可不管,而且我要收錢。”
她笑嘻嘻地攤開手掌:“咱們按天算,一天一千塊,保證把你家親戚和老爺子哄得暈頭轉向。”
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有些迷惑。
“小雪你別鬧了。”景嶽寒心裏不願意。
她一直追着自己舔了這麼久,突然要幫別的男人,就算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也覺得怪彆扭。
而厲司寒則是抱有懷疑的態度。
“我憑什麼相信你?”
沈傲雪說道:“你現在讓他去查肯定來不及,畢竟你馬上出院就要回家了,更何況,萬一你要查的女人她有男朋友或者不願意跟你在一起呢?那又該怎麼辦?所以,不如直接找個假的。”
“既然是假的,我又何必用你。”厲司寒不屑。
“因爲我喜歡的人是嶽寒啊,你用旁人保不齊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我就不會,所以你用我最是穩妥。”
這麼一說,三人到還真覺得有些道理。
厲司寒看向景嶽寒:“你怎麼看?”
“我……”
他有些猶豫,但一想到沈傲雪剛才說喜歡的人是自己,不知爲何心裏生出一絲甜蜜來。
“能幫到你,我自然是同意的,不過你可不能對她有非分之想!”
見他一副佔有慾的模樣,厲司寒扯了扯嘴角。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麼重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