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找罵的,沒有見過自己上門來找打的。
還是白婉柔這種故意舞到她面前,非要伸着個狗臉讓她扇。
“啊!不要啊!”
白婉柔被揪着頭髮被打毫無反抗之力,她聲音都顫抖着求饒。
“別打了,嗚嗚嗚,救命啊!”
這就開始喊救命!這才哪到哪?
江滿月看着她那虛僞恐懼的臉,繼續毫不客氣地招呼着。
“怎麼?剛剛不是說讓我消氣怎麼樣都行嗎?這才幾下就受不了了?”
“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是想來道歉,不過就是裝可憐博同情。”
“你這誠意也不怎麼樣,讓你兒子在這裏賣慘的時候可沒有叫得這麼大聲。”
白婉柔被打得鼻血都出來了,脣角也被打破了皮。
她痛得捂着臉眼淚和鼻血混在一起,楚楚可憐的妝容已經徹底花了糊了一臉。
這模樣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看起來就像是落水狗。
真是忘了之前被她狠揍時候的恐懼,想要捱打自然要滿足她的意願。
此時她都快要叫不出來,扭頭想馬向陽求救都張不開嘴。
“你瘋了,江滿月,你快點住手!”馬向陽看着心愛的人被打坐不住了。
他上來還想去拉着她,被她個肘擊給頂了回去。
“怎麼?光打她沒有打你是不是?”江滿月反手就朝着他的臉上打過去。
‘啪’,嘴巴子抽的的他坐回在輪椅上,當場就被打傻了。
“你,你還敢動手!”劉翠花見狀憤怒地還想上來。
結果被江滿月一個眼神殺過來,老畢登捂着臉趕緊後退了好幾步。
既然嘴上說不明白,那就直接動手乾脆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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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白婉柔捂着臉痛,粉嫩的臉頰快速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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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要哭不出聲來,嗚嗚哇哇痛得張不開嘴。
“媽!”馬曉軍激動的也不跪了,憤怒地指着江滿月:“你這個賤人。”
“要不是爲了姑姑誰給你下跪,你還敢打我媽我弄死你。”
小畜生剛剛還低眉順眼地下跪求原諒,此時瞬間原形畢露。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徹底看清楚,這不過是他們道德綁架的手段。
“真是不要臉啊,她自己大早上跑過來帶着孩子下跪磕頭。”
“原來就是想逼迫人家小江寫諒解書,還在這裏裝可憐博同情。”
“我看這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別在這裏演戲趕緊滾蛋吧!”
“……”
眼看着剛剛還對她們帶着同情,此時全都開始怒斥他們。
白婉柔捂着臉一雙陰狠的眸子瞪着江滿月,這場戲算是演不下去了。
繼續她柔弱小白花的人設,卑微地站起來忽然就朝着後面倒去。
“婉柔!”馬向陽趕緊上前扶着她,心疼地將人抱在懷裏。
白婉柔直接閉着眼睛暈了過去,畢竟不裝暈的話丟不起這人啊。
馬向陽看着面前目光冰冷無情的江滿月,滿眼都是失望和埋怨。
從前那個溫柔大度的女人,爲什麼會變成這般悍婦?
分明對自己言聽計從,可如今的關係走到了無法調和的地步。
江滿月冷冷的放話:“想要讓我寫諒解書救馬紅霞,不可能!”
眼神絲毫沒有任何動搖,馬向陽心裏莫名的怒火竄了起來。
他咬牙切齒的撂下狠話:“好,江滿月,你別後悔!”
知道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這才抱着白婉柔轉身離開。
看到這一家子離開,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們都紛紛關心她。
“小江啊,我看着一家子不會善罷甘休的,你還是小心點啊。”
“就是,那女人可不是個善茬,你跟這種男人退婚太明智了。”
“這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可千萬不要吃回頭草。”
“……”
聽着身後衆人的諷刺,馬向陽的臉被打腫了似得疼。
可是眼下紅霞還在裏面關着,既然這條路行不通的話就只能來硬的。
他發狠地握着拳頭:“江滿月,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這兩日,江滿月讓人將鋪子的大門修繕完畢,牆壁也重新粉刷。
如果順利的話,明天應該就可以正常開業。
舅舅和舅媽要邀請秦振北兄妹來家裏吃飯,她從店鋪出來後就去了菜市場。
第一次邀請人家來做客,算是感謝他多次幫助自己。
買了一隻雞還有魚,提着雞蛋和各種蔬菜準備回家。
想着雞湯需要多燉一會兒,她便加快了腳步。
穿過一條衚衕對面就是公交車站,她正準備從包中拿出錢買車票。
‘吱啦!’忽然一輛白色的面包車從對面快速行駛而來。
在她的面前停下,打開了車門。
“嗯?”她警覺地察覺到危險,下意識的向後退去。
車來下來了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還未等她開口就被他們反手按住。
“幹什麼?你們什麼人?”
江滿月驚呼出聲,同時開始反抗。
男人的力氣很大,而且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
她並不認識他們只想着離開,可掙脫卻被男人雙手被鉗制。
可惡,她反手就朝着那人打過去,可下一秒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糟了!她驚恐地睜大眼睛。
甜膩的味道順着喉嚨蔓延,掙扎的手緩緩落了下來。
眼前的景象也開始模糊起來,很快身體癱軟下來。
秦振北正好從供銷社出來,手裏提着買的糕點和水果。
剛剛秦苒說晚上邀請去江滿月家吃飯,便想着買點禮物。
他提着東西朝着公交車走去,遠遠的看到路邊的衚衕口兩個男人正擡着個人。
女人癱軟着沒有反抗似乎失去了意識,被兩個人擡上路邊的面包車。
這是,劫持?
他作爲軍人敏銳,一眼就認出那女人的背影:“江滿月!”
他立刻追上去,不想那面包車直接就快速飛馳而去。
秦振北看到掉在地上的菜,還有那個布包正是江滿月之前揹着的。
他扔掉東西去追着那輛車,可面包車速度很快根本追不上。
追出了很遠還是被甩開,眨眼的功夫就離開了市集。
他站在原地氣喘吁吁,看着那連車帶人就這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剛剛那些傢伙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劫持江滿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