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音樂餐廳。
臺上樂隊正演唱着一首最近流行的音樂,整體氛圍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喧鬧。
三人在一處角落坐下,點好菜以後便先吃着一些開胃水果聊天。
“怎麼樣?我選的餐廳氛圍感不錯吧?”陸婉凝指着臺上的主唱,眉飛色舞地說道,“看到那個沒?小狼狗!”
沈傲雪恍然大悟:“難怪你會選這種地方,感情是爲了追男人?”
“什麼叫追啊?我這就叫撩,你等他唱完過來陪咱們喝酒。”
他們正說着話,隔壁的座位突然來了一行人,回頭一看真是巧了。
景嶽寒看到沈傲雪跟個男人坐在一起,臉色頓時難看無比。
他甩開身側的女伴走過去質問道:“不接我電話跑到這裏跟男人吃飯?他是誰?”
沈傲雪剛要回答陸婉凝卻先一步搶過話茬。
“你誰啊?看不到這裏還有我這個大活人嗎?怎麼叫她跟男人吃飯?我們這是三人聚餐,懂嗎?”
景嶽寒轉身看她,眼底閃過不屑:“我沒跟你說話,閉嘴!”
剛才背對着沒看清楚他的臉,陸婉凝這才發現對方竟然是個帥哥,立刻變臉,花癡地湊過去將他拉到自己旁邊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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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帥哥你別急呀,既然你認識小雪那咱們就是朋友啦,來,坐下慢慢聊。”
說完她扭頭看向景嶽寒一起的五個朋友,笑着說道:“你們要不要也過來?”
寧嶽琛和季雲帆面露無奈只好也跟着過去坐下。
原本三個人現在成了八個人,幸好沙發是圍着桌子的足夠大,否則還真坐不開。
但馮毅還是被擠到了沈傲雪的旁邊,兩人胳膊緊緊挨着,讓景嶽寒醋意橫生。
他站起身來將身邊的女伴推開,指着沈傲雪說道:“你跟她換位置。”
“景少……”那女伴明顯不樂意,撒嬌地想要去拉他的手卻被無情甩開。
“不想換就滾,還有你們兩個,一起滾!”他生氣地對另外兩個女人喝道。
寧嶽琛和季雲帆自然是理解自家兄弟此時此刻的心情,於是都紛紛沒有表態,任由自己的女伴灰溜溜地離開餐廳。
沙發終於恢復了寬敞,只剩下他們六個人。
大家面面相覷,氣氛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說說吧,今天什麼情況?”景嶽寒沉聲問道。
沈傲雪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可一想到還有合約在身,只能做出一副茫然的神情。
“什麼什麼情況?”
“你不是去厲司寒家了嗎?怎麼樣了?”他耐着性子問。
“哦,原來你是問這個,應付過去了,他錢也轉我了,挺好的。”
“他們家沒有爲難你?”
“沒有。”
“哦……那他們是誰?”
“他是我以前同事馮毅,她是我閨蜜陸婉凝。”
“以前同事?”景嶽寒眼底帶着一抹敵意看向馮毅。
陸婉凝似乎也察覺到了沈傲雪和他之間的關係不一般,於是立刻擡手摟住了馮毅的脖子。
“喂帥哥,我跟我男朋友陪閨蜜吃飯不犯法吧?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
“你男朋友?”景嶽寒眼底一亮,敵意瞬間消散,露出一抹釋懷的笑,“哦,原來是這樣,我說呢,小雪這麼乖應該不會跟男人私會。”
說着還不忘摸了摸沈傲雪的頭髮,像極了在弄一隻聽話的小貓。
“切,你跟我家小雪什麼關係呀?怎麼這麼在乎她跟誰吃飯?”
陸婉凝一個問題把在座各位都給問得啞口無言。
尤其是景嶽寒,舔了舔嘴脣一副不知如何回答的表情。
場面越來越尷尬,沈傲雪忙笑着出聲說道:“我在追嶽寒,還沒到手。”
她的坦然倒顯得景嶽寒有些小家子氣,一旁的季雲帆立刻說道:“哎呦咱們小舔……小雪可真是太實在了哈哈……”
陸婉凝蹙眉,瞪着他問道:“你剛才想說什麼,小舔什麼?你該不會是想說我家小雪是小舔狗吧?”
季雲帆如芒在背,一臉愧疚地說道:“沒有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小舔什麼?你跟我說清楚!”
陸婉凝雖然愛看帥哥,但是在閨蜜面前,她是絕對的護短。
但敢有人當着她的面罵她姐妹,那是絕對不可饒恕的行爲。
所以,她不依不饒地一把拽住了季雲帆的胳膊。
“說啊!”
季雲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兇悍的女人,明明外表看起來秀麗可人,沒想到性格這麼難纏。
“我……我錯了還不行嗎?小雪你看你閨蜜……”
他向沈傲雪投去求助的目光。
“婉凝不要爲難他了,是我自己願意的。”
沈傲雪開口小聲說道。
“你願意什麼?當舔狗嗎?”陸婉凝生氣地質問,然後瞪着旁邊的景嶽寒,“就爲了這種男人,你就放下身段了?”
“我這種男人?我怎麼了?”
景嶽寒覺得莫名其妙,他一臉不解地看着她,心想給他當舔狗的女人一大堆,不缺沈傲雪一個。
眼看着氣氛劍拔弩張,寧嶽琛開口打圓場:“就是一句玩笑,沒有誰追誰,這兩人現在處於曖昧期,咱們給他們留點兒空間。”
“你又是誰?他們的事兒你說得清嗎?”陸婉凝瞪着他,毫不客氣。
見對方無差別攻擊,寧嶽琛嘆了口氣:“我說得清,保證能說得清,咱們吃飯吧?差不多的了。”
“吃什麼吃?小雪你說說你喜歡他什麼?”
此話一出所有人看向沈傲雪,一副探究的表情,尤其是景嶽寒,他倒是很好奇,自己哪裏這麼吸引人。
沈傲雪倒是沒有逃避,坦白地回答道:“喜歡他又高又帥又年輕又健康,家世好學歷好腎好,各方面都是A+,這些理由夠了嗎?”
“你……”陸婉凝沉默片刻,坐下身去,“你這個死丫頭說得還挺有道理。”
氣氛得到緩和,每個人都暗自鬆了口氣。
沈傲雪這個回答看似幽默實則卻都是大實話,讓人聽着舒服又不覺得她虛榮。
她對景嶽寒沒有那麼多期待,也沒有那麼多佔有,可偏偏願意全心全意爲他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