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敬之轉身去搬酒。
秦頌和秦敬之站在路口看着帝慎寒的車子離開,消失,神情才放鬆。
秦頌雖然是將帝家三子教大的,可是從一開始,這三子便是人中龍,聰明絕頂,手段狠絕,是他所不能及的。現在又站在勢力的頂端,三子尊重他這個老師,老師卻還是要忌諱的。
“安排個時間,和喬二小姐見面。”秦頌說。
“爸,你不會真的要讓我結婚吧!”秦敬之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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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問題?你多大了?一天到晚不想結婚,想幹什麼?”秦頌嚴肅地問他。
“我只想幹事業,不想結婚,更討厭家裏待着一個沒有感情的女人!”
“喬家是名門望族,現在有大少開口,結婚就沒有問題了。”
“我有問題!”
“你的問題不是問題!”秦頌嚴厲地說,“不要以爲我沒有看到你手機裏誰的照片,你在想什麼?你覺得可能麼?”
“我知道不可能,我又沒有說什麼……”秦敬之看着遠處的眼神裏藏着隱忍,心裏帶着苦澀,就像是他釀的酒……愛而不得。
“別說這是大少的意思,我恨不得你馬上結婚!早點結婚早點斷念頭,對你只有好處!這個婚,你不結也得結!”
“要結你去結!”秦敬之轉身就走。
“你!”秦頌差點給他氣吐血。對着秦敬之的背影說,“我會去聯繫喬家,到時候你必須去見喬二小姐!”
喬家有兩女,喬緹娜和喬遲弱。
喬科海的發家史也不是多光彩,跟貴族更是沾不上邊兒。年輕的時候是到處混的窮小子,後虜獲了東南亞區某個貴族的千金小姐,結婚生女,有靠山,有人脈,發家致富那便是手到擒來了。
喬科海一有了身價地位,就不安分了,在外面給自己找了個亞洲女人,甚至還帶回家,過起了一夫兩妻的婚姻生活。
正牌老婆不願意就得離婚,喬科海有錢,她又人老珠黃,離婚怎麼都是不划算的。
便只能容忍喬科海娶了第二房老婆,周翎笙。
在喬緹娜十二歲的時候,周翎笙生下了個女兒。
喬科海是想要兒子的,所以再次生了個女兒,多多少少是不高興的。甚至名字都是讓大老婆取的,叫喬遲弱。
喬緹娜砰地一下踹開衣帽間的門。
裏面正在整理衣服的喬遲弱嚇了一跳。看着趾高氣昂進來的人,立刻討好地上前,“大姐,你回來啦?”
“衣服洗好了?”
“嗯,洗好了,也疊好了。你看!”喬遲弱指着櫃子裏的衣服給她看。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對我要用‘您’,而不是‘你’,你是聽不懂麼?”喬緹娜問。
“對不起大姐……”
“讓你這種下賤的人叫大姐真的是噁心死我了。誰知道表面叫我大姐,心裏又在想什麼齷齪事呢?我看跟你那死去的媽一個德性,賤!”
“我媽過世了,是夫人和大姐養着我的,在我心裏,爸和你們是最重要的親人。”喬遲弱說。
“誰稀罕啊?你不過是喬家養的一條狗。不,你比狗好一點,會洗衣做飯。”喬緹娜嘲諷,“不過你的好日子也要來了。記得秦家麼?”
“記得,是爸要我嫁的那家人。”喬遲弱說。
“明天你去秦家,見見秦敬之。未來的丈夫,肯定是要見的。”喬緹娜對喬遲弱的頤指氣使從來都不會收斂的。“到時候我嫁入帝家,而你嫁給帝家的下人。喬遲弱,你永遠都被我踩在腳底下。知道自己爲什麼叫喬遲弱麼?遲鈍的弱雞,這就是你的命!”
喬遲弱聽得有些走神。
喬緹娜沒耐性的,巴掌朝着喬遲弱的臉煽了過去——
“啊!”喬遲弱捂着臉,眼淚直掉。
“你越是楚楚可憐,就越讓人生厭!你要是敢不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
“還有,我房間裏的馬桶髒了,去給我清理了。”
“我已經打掃過大姐的房間了……”喬遲弱觸到喬緹娜的眼神,不由唯唯諾諾地低下頭,“是,我馬上就去。”
喬緹娜冷哼着,高視闊步地離開。
喬遲弱看着櫃子裏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媽媽活着的時候就被各種欺負,現在變本加厲地讓她做下人乾的活,從早到晚的幹活。還時不時地被下人欺負。
伸出兩隻手,她明明才二十幾歲,手上卻佈滿了傷痕。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她嫁給秦敬之,大姐嫁給帝慎寒,到時候還是逃不出大姐的折磨。
她覺得自己就是個灰姑娘,被唯一的姐姐欺負,她去找爸,爸就讓她忍一忍。
好希望有個白馬王子來救她出火坑……
喬遲弱敲門,聽到聲音才進去。
喬緹娜正在打電話,“是真的啊,你不知道這個事情麼?”
喬遲弱進了衛生間,掀開馬桶蓋,開始清掃已經乾乾淨淨的馬桶,用刷子用力地刷着!
喬緹娜走過來,一邊靠在衛生間門口看着裏面像狗一樣的低等貨色,一邊打電話,“難道秦敬之沒有跟你說麼?是我們家遲弱高攀了。按身份,她是配不上秦敬之的。”
帝寶在電話裏聽着喬緹娜說着她所不知道的事情,越聽越跟真的似的。
她扔下手機跑出房間。
本來午睡好好的,接到喬緹娜的電話,還說了這種讓她睡意全無的話!
“三哥呢?”帝寶問傭人。
“在實驗室。”
帝寶立馬提着裙襬往實驗室跑去。
門直接推開。
“嗯?”帝博凜擡頭,手上提着血淋淋的手術刀,臺上擺放着正在被解剖的屍體。看到進來的妹妹,興奮了,“阿寶過來,三哥教你怎麼解剖!”
帝寶一臉驚恐,“不要!”後退,門啪地一聲拉上。隔着門嚷嚷,“三哥,我問你個事情,秦敬之要和喬家聯姻是嗎?”
“聽大哥說過,是有這麼回事。怎麼了?”
“爲什麼我不知道?沒人跟我說!”帝寶生氣。
消完毒出來的帝博凜看着氣呼呼的妹妹,“這是秦敬之的終身大事,你遲早會知道的,又不急在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