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翊臣已死,林念和陸墨淵成功奪回植物園。
被關押在別墅裏面的江舒寧等人也被釋放出來了。
客廳內,所有人都齊聚在這裏,他們面前站着兩個極爲登對養眼的男女……林念和陸墨淵。
林念是特地和他們告別的。
她站在江舒寧面前,嘴角帶着淡淡的柔和笑容,說道:“媽咪,我和陸墨淵就要回帝城去了,每個人肩上都會有自己的責任。
我既然已經接管了江家,那麼接下來江家的所有事宜我都會全面接手。”
江舒寧點頭,輕聲道:“嗯,你去吧,我打算住在這裏和叢雯一起好好的生活。”
厲文御聽到這話,眉頭下意識地蹙起來。
原本他和趙叢雯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眼看着兩人可以享受二人世界生活的,現在竟然出現一個人打擾,真令他不爽。
他總有一種自己的女人被搶的感覺。
而且江舒寧一個人也就算了,身後還跟着兩個拖油瓶,白天域和林霆白一直跟在江舒寧身邊形影不離。
該不會江舒寧原來喜歡的是女人吧?
厲文御心底生起了危機感。
他轉頭看向陸墨淵,以眼神示意他:趕緊把你岳母給弄走,別影響我和你媽二人世界。
陸墨淵聳聳肩膀:你以爲我會讓人來破壞我和林念二人世界?
“……”
這時候,趙叢雯走上前來,她伸出手握住林唸的手,說道:“兒媳婦,我和你御叔打算在植物園這裏辦一場婚禮,你和墨淵參加完我們的婚禮再離開吧。”
其實趙叢雯本來是不打算辦的,兩個人加一起都一百歲了,竟然還學年輕人一樣辦婚禮多麼丟人啊。
但是厲文御說,想要向全世界宣佈她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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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強勢霸道,說一切都不用她擔心,他會準備好一切,給她一個最完美的婚禮,所以她只能聽從了。
林念詫異的看着趙叢雯,她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否則她就會提前準備,婆婆的婚禮她自然是要參加的。
“嗯,您的婚禮我們肯定要參加。”
於是,她和陸墨淵的行程改變,又暫且住下來。
……
花園處,林霆白把江舒寧給攔住,“阿寧,你的好姐妹都要舉行婚禮了,但是現在我們都沒有一個結果,你今天一定要給我一個結果。”
江舒寧擡眸看向林霆白。
沒想到他竟然來逼問她的選擇了。
上次逼問她的人是白天域,當時她沒有給他一個答覆,本來以爲這件事情可以逃避過去。
並不是不想,問題就不存在。
林霆白忽然間看向一旁的樹叢,厲聲說道:“花孔雀,不要躲在那裏偷聽了,我知道你也想要知道答案。”
他的話音落下來,白天域從暗處走出來。
白天域眼眸落在江舒寧身上,眼底帶着複雜、繾綣的情愫。
他確實想要知道答案,上一次他問出口了,但是卻又害怕江舒寧給出的回覆是他不願意聽的。
江舒寧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兩個男人,就像是在她面前出現了兩條路,她現在要做出一個決定,是打算向左還是向右。
空氣寧靜下來,只有幾聲鳥鳴傳來。
江舒寧擡起頭來,說道:“我不會做出任何選擇。”
林霆白的眉頭蹙起,他咬牙道:“阿寧,你不要逃避,我們……”
江舒寧勾脣一笑,她轉頭看向白天域。
“天域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可是在當初面臨選擇的時候,你卻沒有抓緊我的手,我獨自一人離開了……”
林霆白聽到江舒寧和白天域說小時候的事情,他面色瞬間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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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寧現在是什麼意思?她該不會要選擇白天域這隻花孔雀吧?
不等林霆白髮作,江舒寧又轉眸看向他,她繼續說道:“林霆白,當初你中了迷情,當時我本來是可以逃走的,也可以將你放回去置之不理,但是我並沒有……”
“後來我們在一起了,你還把我給關起來,你對我一點也不好,我時常聽到傭人們說,你和林夫人感情如何的好,你怎麼樣關心她。”
林霆白張嘴,就想要解釋。
當初他的地位不穩,雖然給了白舒雯林太太的位置,但是和她並沒有多少感情,這些不過都是做給外人看的。
他沒想到江舒寧竟然從傭人的口中知道這件事情。
林霆白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江舒寧接下來的話給打斷了,她說道:“從前的我一身傲骨,自命不凡,我的愛恨純粹直接,在我表達出我的愛意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反饋迴應,那麼我就不會再回頭了……”
她輕輕地笑了起來,“你們我誰都不選,我的答案不會改變。”
林霆白和白天域聽着她充滿禦寒的訴說,心底生起了一股無力感。
這種感覺比起剖心蝕骨還有更難受一萬倍。
遺憾卻無能爲力,也無法挽回。
曾經他們是有機會抓住她的,可是他們在她有感情的時候,沒有及時的給她迴應。
江舒寧面色柔和地看着他們兩個,眼底滿是釋然。
他們一直想要爭論個高低,追着問她愛的到底是誰。
其實他們都曾在她心底佔據過重要的位置。
林霆白眼眸猩紅,他看着江舒寧說不出話來,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當年他種下因,如今品嚐苦果。
片刻後,他走上前輕聲說道:“阿寧,我以後不再奢求你做任何選擇,但是求你給我一個留在你身邊的機會,好嗎?”
他不要任何的結果了,只想能夠每天看着江舒寧,如此就是此生無憾。
林霆白願意收斂所有的傲氣,只要江舒寧別把他趕走。
江舒寧輕輕地閉上眼,她淡淡地說道:“隨便你。”
說完後,她轉身離開了。
林霆白愉悅地勾起脣角,她沒有拒絕,那就是答應了。
他眼角的視線看到白天域轉身離開,立刻問道:“喂,你是不是要收拾離開了?也對,這裏不是你可以留下的地方,你白家現在一團亂,你是該回去主持全局。”
白天域停下腳步,他勾脣笑了起來。
“不,阿寧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他也想要自私一次,不求任何名分,只要能夠留在江舒寧身邊。
說完後,他邁開腳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