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拿起手機,打開短信,只有兩個字:想你。
而號碼正是那個男人的……
帝寶的臉沒來由地又熱了起來。
這人真是的,沒看出來她並不喜歡他麼?
帝寶想將這人的號碼給拉近黑名單,然而,剛準備操作,指尖又頓住。
有必要拉黑名單麼?反正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他想發短信是他的事,她可不會回覆……
帝寶將手機扔在沙發上,轉身上了牀。
閉着眼睛一會兒,又睡不着。
翻個身,視線剛好落在了孤零零躺在沙發上的手機上。
心裏對那個男人越來越好奇。
又傲嬌的想,我不是對他有興趣,我只是想知道這個人是誰,總不能接觸了幾次,一無所知吧?
不過這男人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這麼戲弄她。既然是秦敬之的客戶,肯定知道她是什麼身份的,清楚她有什麼樣的哥哥。都不怕被扔進海底麼?
靠在露天陽臺護欄處的司冥寒手裏拿着手機,對着自己發過去的‘想你’兩個字盯了半天,彷彿那不是兩個字,而是陶寶。
他在等她回覆的時候翻看手機裏面陶寶最新的照片,是在思寶司新品發佈會現場拍的,翻來覆去地看。
他等了幾個小時,最終,都沒有等來她的回覆……
秦敬之一個人坐在門口喝酒,出神。
喬家來過一次,只有喬科海夫婦,喬遲弱沒有來,說是生病了。特意登門道歉。
秦敬之才不會在意那種事。
或許是被父親看出來了,才會對他說那樣的話——
‘知道爲什麼你的名字叫敬之麼?不僅要尊敬帝家,更要懂得進退有度,敬而遠之!’
‘和我結婚是兩碼事!’
‘大少親自過來,你聽不明白?’
‘你是他們的老師,只要你開口……’
‘我不會開口。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你和誰結婚都可以,就是不能是她。你忘記了她的曾經?’
‘我不會在意!’
‘你不在意,但是事情還沒完,一切都沒有結束!’
秦敬之有些疲憊地捏眉心,昨晚上吵了很久,越吵越是煩悶。
怎麼可能沒有結束?三年前就結束了……
“喲喂!”肩膀上被突如其來地拍了下。
秦敬之沒回頭就知道是誰。
帝寶笑眯眯地在座椅上坐下,“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釀酒方子。”
帝寶的臉湊上前,秦敬之的神經都繃緊了,但是他沒有後退。
“怎麼了?”
“你心情不好。”帝寶說的是肯定句。“發生什麼事了麼?和喬家有關麼?”
秦敬之苦澀一笑,“喬二小姐生病,我……有些擔心。”擔心她病好之後會出現在秦家……
他一個大男人,真是出息。
“那你怎麼不去看看?剛好找探病的藉口見面啊!”帝寶說。
沒想到秦敬之對喬遲弱這麼用心,以前她都沒有看出來。
喜歡的人生病了,秦敬之是非常緊張擔心的吧!
“我去看過了,不要緊,是我自己瞎操心。”
帝寶笑着說,“原來你喜歡一個人是這樣子的啊?”之前心裏還不舒服,現在她也看開了。
她沒理由阻止秦敬之去追求喜歡的女孩,不是麼?
或許她和秦敬之的緣分只是存在兄妹的感情上!
“我結婚……你高興麼?”秦敬之問。
“當然高興啊,爲什麼不高興?我希望敬之以後幸福,再多生幾個孩子!”帝寶真心地說。
她善良的祝福,卻化成鋼針,扎進了秦敬之的心臟上。
難受,只能用喝酒來掩飾。
帝寶朝別處看去,沒有看到那個人,問,“你的客戶……回去了?”
“沒有,酒還沒有釀好。”秦敬之說。
“大概要多久?”
“十天左右。怎麼了?”
帝寶視線看向別處,“沒什麼,就是好奇一下。那人好像在你這裏買了很多酒?”
“要不然怎麼是財神爺呢?”
“他……他們是哪裏人啊?”帝寶問。
“華夏京都。”
“啊,聽說過。”帝寶瞭然。“聽說那邊挺好玩的?我還沒有去過,敬之,什麼時候我們去玩玩?就像去滑雪一樣?”
“別去了。”
“爲什麼?”帝寶問。
“你忘了?我要結婚,結婚後應該是沒時間陪你去玩了。”
“啊對,以後你有家,會帶着老婆孩子去玩。”帝寶還真是忘記了。
結了婚的秦敬之可不會像以前單身時候的那般自由了,她更不能隨隨便便拉着秦敬之出去玩,多多少少要避嫌的。要不然讓那位喬二小姐怎麼想?
唉,結婚真不好玩……
帝寶喝了會兒茶,還是沒有看到其他人出現。
別說那個男人了,連他助理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今天是不來葡萄園麼?
還是剛巧不在?
她還以爲那男人無處不在呢……
秦敬之沉浸在帝寶說的那些話中,他以後會帶着老婆孩子出去玩麼?應該不會了吧?他連結婚的念頭都沒有,更何況是和一個陌生的女人生子。
不喜歡卻結婚,對他,或者是對那位喬二小姐都是不公平的。
然而兩個人只能被命運安排。
當初第一次看到喬二小姐的模樣,誰都能看得出來,那是對自己命運放棄後的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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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不想……
秦敬之回神,擡起眼,問看向別處的帝寶,“你在尋找什麼?”
“我哪有尋找什麼?我……我就是覺得奇怪,你的客戶不是經常跑你這裏來的麼?好像今天不來了?”帝寶佯裝不在意地問。
“沒什麼事他們不會過來。”秦敬之這才注意到帝寶心不在焉的原因,“你似乎很關心我的客戶?”
“誰關心你的客戶了?我那不是覺得奇怪嘛!”帝寶站起身,“不跟你說了,我回去睡午覺了!”
說完就跑了。
走了一段路,帝寶清麗的眉頭皺着,我不睡午覺跑到這裏來幹什麼?現在又跑什麼?
也對,她過來就是想了解下那男人是誰的,不是要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麼?不瞭解,下次他再出現怎麼辦呢?
可是她現在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連名字都沒問!多大了?幹什麼的?家裏有幾口人?
帝寶一臉黑線,我這是在查戶口麼……
帝寶剛上車,葡萄園入口處站着一抹頎長的黑影,是司冥寒,目送着車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