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祁瑾安的強勢

發佈時間: 2025-01-20 19:0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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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寨大院·紫竹園

 趙初語的到來,讓現場氣氛變得更爲古怪。

 她戴着口罩靜靜地站在涼亭外的荷池邊,渾身透着一股清冷的淡然,仿如空谷幽蘭。

 祁家三爺沒得到祁瑾安的迴應,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剛毅的眼神裏帶着瞭然,這位應該就是唯一能靠近五弟的那個女子,未來的五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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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知自家五弟沉默寡言的性格,既已將老爺子的話帶到,便準備離開。

 “五弟,你留在這裏的日子,我會留下部分人,保護你的安全。”

 邊境線最近小動作頻繁,苗寨又鄰近槍支氾濫的瓦國,時刻都會有危險發生。

 祁瑾安是老爺子日夜惦記的唯一念想,作爲哥哥,勢必要保證他的人身安全。

 留下實戰經驗充足的兵將,祁金龍就悄無聲息地離去,返回離此不遠的軍區。

 保鏢隊長也沒多做停留,把趙初語帶到五爺的紫竹園,就已轉身出去,堅守在園子外面,不讓任何人前來打擾。

 現場只剩祁瑾安和趙初語在隔空對視,然而兩人誰也沒開口。

 逐漸被夜色覆蓋的荷池,燈光緩緩亮起,映照在兩人精緻的臉龐。

 最終,還是祁瑾安輕嘆了一口氣,站起身,邁步走出涼亭,去到趙初語身前。

 “就沒什麼想要和我說的?吃幹抹淨就想着跑?小初遇還真是穿上衣服就不認賬。”

 低沉暗啞的嗓音,在伴着清風的夜晚,有種致命的蠱惑感。

 他似乎不在意她說不說話,彎下腰,與她平視,自顧自擡起手,動作優雅地將遮擋她絕媚小臉的口罩摘除。

 炙熱的氣息,緩緩流淌在她脣部上方。

 趙初語雙手垂在身側,未做出任何阻止動作,任他摘掉口罩,再用指腹輕輕描繪她的五官。

 特意圍在脖子的絲巾,很快也被他取走,露出佈滿細密吻痕的鎖骨。

 他用拇指一點一點去丈量那些他昨天故意留下的印記。

 就在修長指節不安分地想探尋更多“祕密位置”時,白嫩小手立馬將他按住,逼停他越來越過分的動作。

 緊抿的小嘴,終於輕輕開合,發出帶着些許冷意的聲音。

 “不可以。”

 他有妻子,她以後都不能再犯傻。

 趙初語不待他反應,就揮開他的手,急急後退幾步,脫離他的掌控範圍。

 蘊着冷意的眸子,帶着滿滿的抗拒。

 祁瑾安未能如願,身上被壓抑的冷氣,越漸加濃。

 墨色冰眸射出的銳利寒芒,沒有一點溫度,還帶着令人不寒而慄的戾氣。

 他收回剛被揮開的手,撩起眼皮,盯着不知何故突然對他升起防備的趙初語。

 爲了不嚇到她,依然壓制着欲要宣泄而出的暴躁,低聲問她,“小初遇,你怎麼了?”

 話語裏帶着三分無奈,三分疑惑,還有未知的危險。

 趙初語抿着雙脣,雙手緊緊攥在一起。

 被夜風吹起的髮絲,輕輕拂過她那雙含着複雜神色的眼睛。

 靜默良久,才輕輕開口,“我有點不舒服。”

 這似乎就是拒絕他的最好理由。

 祁瑾安眸光微閃,氣勢逼人地上前兩步,擒住她腰肢,不容拒絕地攬進懷中,“哪裏不舒服?我昨天弄的?”

 灼熱的氣息落在她躲避不開的脖頸,還伴隨着一個溼吻。

 趙初語想脫離他溫熱的懷抱,但所有掙扎在絕對的強勢之下,都是徒勞。

 非但沒爭取到自由,還被越摟越緊。

 緊到呼吸都開始不順暢。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他直面而來的強大壓迫感,低頭瞅向她的目光也犀利的令人難以招架。

 她直觀感受到:他似乎是在生氣。

 可他爲什麼生氣?

 又爲什麼會來苗疆?

 莫非真如他昨天說的在這邊有工作?

 可他的工作會在這個羣山環繞的苗寨?

 這幾道問題的答案,她想不出來,也不敢去深思。

 她的再一次不迴應,像是真的把祁瑾安惹惱了。

 他俯首在她鎖骨處原有的吻印那裏,用力咬下一口。

 “啊——”

 隨着趙初語的驚呼,帶着血色的牙印已牢牢“鑲嵌”在她白皙的肌膚。

 “小初遇,這是小小的懲罰,再想着跑,下次就不只是咬一口。”

 這個痛,希望能讓她吸取教訓。

 他不想再經歷一次醒來後見不到她的那種焦躁。

 趙初語那雙晶亮眼眸,氳着讓人心生憐愛的水霧。

 雙手被他牢牢夾在如鐵的臂彎,做不了任何反抗。

 腰也被狠狠禁錮,無法動彈,

 她擡起沾染着水汽的雙眼,對上他森寒的冰眸,那裏含着令她怎麼也看不懂的暗光。

 他到底爲什麼要這麼生氣?生氣到馬不停蹄趕來這裏找她算賬。

 一個總是給他添麻煩,甚至可以稱作是情婦的女人,真的能令他做出這麼多不符合他身份的事?

 某個呼之欲出的答案,即將襲進她心頭。

 可想到他有妻子這件事,什麼多餘念頭都消了個一乾二淨。

 不明不白這麼久,她覺得是時候把事情講個一清二楚。

 他不肯放開她,她只能就着這個姿勢和他說話,“你還要我當你……情婦多久?”

 情婦二字,頓了好幾秒才艱難地說出來。

 或許並不能稱之爲情婦,只能算是爲了報恩而獻身的爬牀女人。

 祁瑾安聽到情婦兩個字,深眸極其罕見地閃過驚愕神色,還有異常厭惡的噁心感。

 他斂去眼中寒芒,堅定地看着她,“小初遇,你不是情婦。”

 趙初語捏緊小手,順着他的話接道:“那我對你來說是什麼?”

 這個答案,她想不出來,就只能問他這個當事人。

 不管是什麼,待在他身邊總要有個期限。

 祁瑾安聞言,無需考慮就快速給出答案:“你是我的女人。”

 他此生唯一上過的女人。

 趙初語聽到這個答案,脣角突然揚起一個輕嘲的弧度,“那我能知道,我是你的第幾個女人嗎?”

 只要想到他和很多不同的女人做過,心底就會升起牴觸感。

 這就是爲什麼在清醒時,她無法接受和他發生關係的原因。

 回想起前兩次的失身,都是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下。

 醉酒後的她,腦子就像灌滿了漿糊,什麼都無法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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