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衝得乾乾淨淨

發佈時間: 2025-01-19 19:4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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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家,宋秋嵐看着天色都黑了,楊詩詩說出去吃晚飯前會回來,可到現在也不見蹤影,宋秋嵐有點擔心,正要打電話過去,就聽見車回來的聲音。

 “寶寶,怎麼了?”

 宋秋嵐第一時間察覺到楊詩詩的情緒有些不對。

 莫非是被人欺負了?

 楊詩詩看着宋秋嵐,眼神裏閃爍着水霧,她忽而抱住了宋秋嵐。

 宋秋嵐摟着她,輕拍她的肩膀:“乖乖,怎麼了?快跟媽媽說說,發生什麼事情了?媽媽給你撐腰。”

 楊詩詩帶着幾分鼻音的說道:“沒有,就是下午看了一場很感人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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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秋嵐鬆了一口氣。

 “一場電影也能把你看成這個樣子。”她寵溺的颳了一下楊詩詩的鼻子,在心裏仍然把女兒當成小孩來看待。

 楊詩詩心中很不是滋味。

 “媽讓廚師給你做了許多你愛吃的,走,去吃點。”

 宋秋嵐牽着楊詩詩去餐廳。

 楊詩詩沒什麼胃口,但是她不想拂了宋秋嵐的心意,所以還是坐下來吃了一點點。

 待到她回房間,楊詩詩才敢蒙在被子裏哭。

 她的堅定動搖了。

 是的,因爲吳麗嫺的話。

 因爲她喜歡的言嘯。

 她想幫言嘯。

 她想嫁給言嘯。

 原來看起來那麼瀟灑恣意的言嘯,背後竟然是那麼的如履薄冰。

 他一定很辛苦吧,要提防同父異母兄弟的算計,還得在衆人面前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

 楊詩詩着實心疼言嘯。

 所以她心裏那一杆秤在傾斜。

 可回到家見到宋秋嵐對自己的母愛後,她又不忍心讓宋秋嵐失望。

 那桿秤又開始持平。

 她現在很痛苦,也很迷茫,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睡了一晚上,楊詩詩也做了一晚上的夢。

 在夢裏,她選擇了言嘯,選擇隱瞞,當宋秋嵐發現真相的時候,宋秋嵐看她的眼神無比失望,讓她很痛苦。

 宋秋嵐質問她爲什麼要這樣做。

 他們可是救了她的命啊。

 是啊,如果沒有孟家出錢治療,她根本活不到現在。

 楊詩詩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心裏的天平就傾斜得很徹底。

 她從包包裏拿出那份親子鑑定,正準備走出房間告訴宋秋嵐。

 這時,吳麗嫺打來了電話。

 楊詩詩沒接。

 然而打開房門,剛跨出來時,吳麗嫺的短信發了過來。

 楊詩詩看了一眼,她瞳孔驟然放大,手微微發抖。

 “詩詩,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宋秋嵐正好上樓,看見她呆呆地站在房間門口,手裏還拿着幾張紙。

 楊詩詩聽到她的聲音,立即把報告藏在身後。

 “我,睡不着了,媽,我先去洗漱,等會陪您吃早餐。”

 “好。”宋秋嵐慈祥的笑着,以爲楊詩詩此刻的異常還是昨天看完電影的“後遺症。”

 重新進去房間後,楊詩詩毫不猶豫的把那份親子鑑定撕成雪花一般,扔進馬桶裏。

 她看着那些碎片,手一摁,水立刻將其衝得乾乾淨淨。

 “媽,對不起。”

 眼淚順着臉頰滑落,滴落進馬桶裏。

 ……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言知的腿已經越來越有知覺了。

 秦老咬着牙用力一掐。

 言知皺起了眉頭。

 “痛嗎?”秦老問。

 言知點頭。

 秦老拍了拍言知的大白腿:“這腿恢復不錯,看來這套按摩手法和鍼灸有用。”

 “你上下氣血堵塞,今天我要給你的上半身做鍼灸。”秦老看看鐘宇,又看看安雲,然後指着安雲:“等會你當我助手。”

 安雲乖乖的點頭。

 秦老也在給她調理身體,她當然要聽話,不然秦老在她藥裏下黃連,她可就苦不堪言了。

 幾人進了房間裏面,秦老拿出自己的傢伙,指揮安雲。

 “把他衣服脫了。”

 安雲啜嚅:“衣服他自己會脫。”

 秦老也眼睛一瞪:“我讓你幹嘛你就幹嘛。”

 安雲不敢言,只好照做。

 言知穿着一件簡單的白襯衣,安雲伸手過去解釦子,她本想趁着秦老不注意,讓言知自己解,結果一扭頭,發現秦老正盯着自己呢,安雲嚇了一跳,趕緊三下五除二,啥也不敢想的把襯衣上所有釦子都解了。

 因爲過於慌亂,一不小心觸碰了他好幾下。

 言知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明明很平常的一句話,可配上他的煙嗓,再加上他尾音的故意輕笑,莫名的夾雜了幾分曖昧。

 秦老內心的少女心啊,男帥女美,天生一對,鎖死!

 安雲剝雞蛋殼似的,把言知的襯衣給剝了下來。

 那比女人還細的腰一露出來,安雲就感覺自己的心跳在不斷加快。

 “秦老,好了。”

 秦老嚴肅的點點頭,然後拿出一根沾了藥水的棉籤遞給她,指着一處穴位。

 “在這裏擦一下。”

 安雲照做,隨後秦老一根針慢慢的扎進去。

 “這裏。”

 秦老指一處,安雲就擦一下,很快,言知的後背幾乎插滿了針。

 秦老又來來一個機器,指揮安雲。

 “把這些夾住針尾,一定要輕輕地,別弄疼他了。”

 安雲滿頭汗水,這活不累,但是心累,必須要特別認真和小心。

 秦老則繼續往前胸上扎針,最後腦袋上也沒放過。

 言知儼然成爲了一個刺蝟。

 安雲遵照秦老的吩咐做完一些,看到言知眼皮忽然耷拉下來,人也往一邊倒去,她驚嚇的急忙把言知扶住,慌張的看向秦老。

 “秦老,他怎麼了?”

 秦老不緊不慢:“睡着了而已,你小心點扶着,不要讓針掉了。”

 安雲沒辦法,只能坐在了言知對面,讓他的前額抵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的雙手則扶着他的雙肩。

 秦老也坐在了小馬紮上,翹着二郎腿,一雙眼睛在言知和安雲身上徘徊了一圈,然後無聊的拿起了自己打發時間用的二胡拉了起來。

 安雲目瞪口呆。

 之前見到秦老,給她的印象就是嚴肅,古板的一個老頭子。

 本事大,脾氣也不好。

 今日一見,安雲對秦老的印象又增加了一個標籤:古怪!

 而且這二胡拉得……好像要把誰送走似的。

 安雲忍不住出聲:“秦老,您拉錯了。”

 “什麼?”秦老停了下來。

 安雲指了指他的手:“第一個音和第二個音不一樣,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