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博凜走上前,打量章澤,“膽子倒是不小,想知道自己怎麼死麼?”
章澤朝着三位帝家男人微微頷首,恭謹至極,“我是司先生的助理,章澤。能見到東南亞區的三位霸主,卑微的我很是榮幸。我想活。”
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因爲這個時候在聰明人面前撒謊是最多餘又愚蠢的行爲!
章澤看向唯一沒有和他說過話的男人,只是眼神和氣場,他便知道那是帝家大少帝慎寒。單單坐在那裏,一個眼神都能讓人神魂俱滅……
“你說,等司冥寒看到你,你是完整的,還是隻剩下一具骨架?”帝博凜問。
章澤回神,頭皮發麻,“請開恩……唔!”
一拳打在章澤的肚子上,章澤感覺胃裏的隔夜飯都被打得在翻騰,身體無力地趴下,吐了口被打出來的酸水。
太狠了……
“嗯……”帝寶酒醉的午睡舒坦又滿足。
睜開迷茫的眼神,帶着水霧的瞳眸先是愣了下,才想起自己是在秦敬之的遊艇上,還是和那個男人。
想到什麼,帝寶驚呼了下,忙拉起被子看自己的身體。衣服穿得好好的,身體也沒有哪裏不對勁。
帝寶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自己真是想多了,看來,那個男人還挺君子的。他的眼神明明就是想做什麼的……
帝寶走出船艙,坐在吧檯前品酒的人讓她微微出神。只是再簡單不過的側身坐姿,一條長腿隨意伸展,一條長腿踩在高腳凳下,手肘抵在吧檯,手上執酒……那麼一個深沉又性感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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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冥寒轉過臉來,黑眸灼灼凝視着那雙清澈的瞳眸,脣角微揚,“睡得可好?”
帝寶走上前,在高腳凳上坐下,“你一直都坐在這裏的?”
“嗯。”司冥寒黑眸深深地盯着她。
帝寶抿了抿脣,這是和秦敬之一樣君子的人。也不對,這人看起來不管行爲還是眼神都不像是君子,可在她睡着後又什麼都沒做,還真讓人看不懂……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不做個自我介紹麼?”帝寶問。
司冥寒剛要開口,放在吧檯上的黑色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看到來電的號碼,司冥寒不由朝帝寶看去一眼。
帝寶面對吧檯,把玩着面前的空杯。
來電正是帝寶的手機號,帝寶沒帶手機,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被發現了……
司冥寒沒有迴避,而是當着帝寶的面接聽,就像是很平常的一個公務電話……
“喂……”
“好玩麼?”陰冷懾人的聲音傳來。
“請見諒。”
“一個人過來,立刻。”說完,電話掛了。
司冥寒將手機放在一邊。
帝寶問,“有事?”
“有點情況,要回去一趟。”司冥寒說。
帝寶看向窗外的天色,“嗯,我也要回去了,我的哥哥們快要回來了……”
在她正說着,面前的黑影移動,靠近,籠罩而下,近在咫尺的眼神更逼人。
帝寶的呼吸幾乎不存在,心跳如鼓,身體僵住,聲音微弱,“你……做什麼……”
“不想回去,像這樣在大海上,只有我們兩個。”
突如其來的心願讓帝寶臉都紅了,“不止……”
“嗯?”
“……還有船長。”
司冥寒忍住笑,“我去考個遊艇駕照,下次我來開。”
帝寶心跳失律,不敢和他對視,“你……明天不是要回去了麼?”
司冥寒沒說話,他已經做好了回去的準備了。
遊艇靠岸,帝寶跟着司冥寒下去。
下去的時候,這個男人一直護着她,彷彿她很脆弱的樣子。
雖然覺得沒必要,可他呵護般的行爲還是深入了她的心。
剛踏上竹橋,帝寶擡頭,在看到沙灘上站着的秦敬之時,嚇了一跳。緊張地眼神閃避。
下意識地就想將自己的手給抽回來,然而手抓得緊,讓她掙脫不了。
“已經看到了。”司冥寒說。
帝寶咬脣,所以沒有必要藏着麼?可是心跳跳得很快……
秦敬之看到會怎麼想?會不會告訴哥哥們?到時候男人會不會倒黴……
秦敬之看着那個男人拉着帝寶手的佔有姿態,五臟六腑彷彿有硫酸淌過,讓他難受至極。
他沒有見過司冥寒,雖然這人是他的客戶,但現在應該重新來審視這個男人了!
秦敬之的眼裏充滿了敵意。
下了竹橋,司冥寒無視來自秦敬之的威脅,說,“多謝秦老闆出借遊艇。”
秦敬之忍着怒火,冷冷地收回視線,看向帝寶,“阿寶,跟我去葡萄園。”
帝寶微愣,“去葡萄園做什麼?很晚了,我要回家了。”
“等下再回去。我有事找你。”秦敬之說。
“哦。”帝寶朝司冥寒看了一眼,跟着秦敬之走了。
司冥寒只是視線尾隨,並沒有阻止。
沙灘離葡萄園不遠,兩個人是走着去的。
帝寶覺得氛圍有點尷尬,主要是自己不自在。
被秦敬之看到她和他的客戶從遊艇上下來,怎麼都會讓人想歪的。顯得她很隨意……
帝寶不由開口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一起出海玩,什麼都沒做。”
這樣的話聽在秦敬之的耳朵裏不過是多此一舉,越描越黑罷了。
就算什麼都沒做,現在知道男人的身份的秦敬之,內心的負擔前所未有的沉重!
“你不需要跟我解釋。”
“敬之,你……不會跟哥哥們說吧?”帝寶問。
“……不會。”秦敬之想,已經不需要他去說了。頓了頓,問,“你喜歡那個人?”
“你說什麼呢?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帝寶被問得臉上發熱,她可沒覺得自己喜歡那個男人。
秦敬之轉過身來,看着帝寶,問,“你瞭解他麼?你知道他是誰麼?做什麼的?他對你來說就是個……陌生人!”
帝寶無言以對。
因爲她對那個人的瞭解確實是不多,只知道來自華夏京都,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你對他什麼都不瞭解,就這麼接近他,還和他出海,萬一他對你居心不良,到時候我和哥哥們來得及救你麼?”秦敬之忍不住情緒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