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你……一輩子都不離開我。”他抱着她,恨不得將她融入骨血。
白薇薇能感受到他熱烈的體溫,這讓她恍惚間覺得,他們是相愛的。
可一想到蘇盈盈,便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苦笑,如果他真的愛她,當初就不會選擇趕她走。
現在這些溫情,不過是他的佔有慾在作祟罷了。
想到這裏,她異常貪戀這個溫暖而寬厚的懷抱。
是不是在她離開的這三年,他也這樣擁着蘇盈盈呢?
……
另一邊。
四合院內響起孩子的哭喊聲。
“我要孃親……我要孃親……爹爹,孃親去哪裏了,是不是因爲軒軒不乖,所以孃親不要軒軒和爹爹了嗚嗚嗚……”
軒軒哭的傷心欲絕,周靳川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他彎腰將孩子抱起來,瘦弱的小身子因爲哭泣而一顫一顫的,十分單薄。
到底要怎麼跟他說才好呢?
說白薇薇永遠不會回來了?
還是說她已經跟着別人走了?
這幾天他三番五次去求見墨清揚,可對方態度很堅決,不可能再讓他們母子見面。
周靳川也不明白,爲何白薇薇不直接告訴他,這孩子就是他的呢?
“唉……”他嘆了口氣,摸了摸孩子的腦袋,柔聲安慰道,“軒軒乖,孃親只是有事離開了,爹爹帶你去找她好不好?”
不管怎麼說,他得再爲了孩子努力最後一次。
想到這裏,周靳川便抱着軒軒前往驛站。
門外,他再次被護衛攔截。
“殿下有令,周大人不得入內。”
周靳川苦苦哀求:“首領大人,麻煩您通傳一聲,本官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稟報殿下!”
“抱歉,殿下吩咐過,連通傳都不行,他是不可能見您的。”
“這……唉……也罷。”
周靳川愁眉苦臉地抱着孩子轉身離開,眼下怕是真的見不到墨清揚了。
不過,或許去了京城,還有機會。
不管如何,哪怕有一點希望他都不願意放棄。
白薇薇那邊肯定也十分擔心孩子,等墨清揚消氣,她一定會想辦法出來的。
……
轉眼又是半個月。
買官賣官一案徹底瞭解,涉案人員全都伏法,還有一些牽涉到京城那邊的證人,被押送回京。
墨清揚和白薇薇也踏上了返京的路。
馬車裏。
“殿下,一路上都沒怎麼吃東西,您吃些點心吧,這是臨行前我親手做的。”
墨清揚在查看案宗,雖然沒有分給她一個眼神,但張開的嘴巴卻在迴應。
白薇薇心領神會,親手喂他吃下,然後又拿來水壺遞到嘴邊。
簡直比照顧軒軒還要精心。
這麼一來二去,墨清揚因公務而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心情愈發愉悅。
見他如此,她才躊躇着開口:“殿下……我能不能再見我兒子一面?”
墨清揚頓了頓,擡眼看向她,眸底的光逐漸陰冷。
“你什麼意思?”
白薇薇起身跪在地上,她低着頭語氣哽咽:“軒軒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如今也才兩歲而已,他從未離開過我,就這樣突然分別,會讓他接受不了的,這孩子從小體弱,萬一因此而病了……我……求求殿下了。”
墨清揚呼吸變得沉重,渾身上下也散發出一股駭人的戾氣。
馬車內,原本就不流通的空氣變得越發稀薄。
片刻後,他沉聲問:“你只是想見孩子,還是想見周靳川?”
白薇薇一愣,擡眼疑惑的看着他:“殿下,我當然是想要見孩子啊,周大哥……不,周大人與我並沒有關係。”
“沒關係一口一個大哥的叫着?”墨清揚不屑地勾起嘴角。
“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叫錯了,殿下……”她委屈巴巴地拽着他的袖子,眼角還掛着淚珠,看起來柔弱可憐。
可惜,在這件事上,他絕不會因爲她這樣掉兩滴眼淚就妥協。
“不可能!以後我們會有孩子的,你就把那個孩子忘了吧。”他語氣堅決,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白薇薇有些惱,可不敢發作,痛苦地咬着下脣,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般涌下來。
直到她控制不住,撲在他懷裏失聲痛哭。
墨清揚感受着她顫抖的身體,心裏到底是有一絲不忍。
可是,那個是她跟別的男人生的孩子,他接受不了!
“你若再哭,就別怪孤讓你徹底斷了念想!”
果然,威脅的聲音讓白薇薇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大概意識到,眼淚對他是沒什麼用了。
女人有兩種對男人而言致命的武器,一個是眼淚,另一個是身體。
既然如此,那就只剩下最後的路可以走了。
想到這裏,她伸手環住他的腰,小腦袋在他胸膛蹭來蹭去。
然後小聲地說道:“殿下,我不見就是了,您別生氣。”
墨清揚一把握住她放在自己腰後的小手,眉眼凌厲充滿懷疑。
“你別以爲賣乖討好就能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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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薇撇撇嘴,仰視着他,憤怒之餘語氣帶着一抹嬌嗔:“那殿下還想怎麼樣?要不要乾脆把我殺了,也斷了您自己的念想?”
“呵,少自作多情,孤對你可沒有什麼念想!”他板着臉將她推開。
白薇薇卻鐵了心黏着他,又挪過去鑽進他懷裏。
“殿下不誠實,明明就有念想,不僅如此,我覺得你八成是愛上我了。”
她說的認真,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這是試探,也是得寸進尺的第一步!
墨清揚皺眉,自然是不肯承認,彷彿誰先說愛這個字誰就落了下風。
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怎麼會先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
哪怕他心裏隱約明白自己這是硬撐,可依舊是要把嘴硬貫徹到底。
“少來這套!別以爲孤不知道你想幹什麼。”
“哦?殿下說說,我想幹什麼?”
“你想討好孤,然後再提看孩子的事,對不對?”
他一針見血地道破了她的小心思。
可那又如何?
她也沒想瞞過去。
“殿下果然聰慧,這都能猜出來,看來我得更賣力才行了。”
“更賣力?那就讓孤看看,不能有多賣力?”
白薇薇勾脣一笑魅惑衆生,伸手撫摸着他的臉頰,柔軟的身軀一點一點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