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她主動獻吻,卻沒有吻得太深,只是蜻蜓點水般淺嘗而止,勾的墨清揚的心癢癢的。
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惡狠狠道:“你勾引人能不能專業點?”
“怎麼了?我沒有勾引到嗎?”她眨了眨眼,一臉天真地反問。
“你……”
別說,她還真的勾引到了!
墨清揚忍無可忍,發狠地覆脣而上,強取豪奪般掠走她的呼吸。
馬車一陣顛簸,卻無法阻止兩人的乾柴烈火。
……
一個時辰後。
馬車終於消停。
墨清揚一臉饜足,而白薇薇則累的渾身發軟,癱倒在他懷裏。
這一次,她真的使出了全部的力氣來伺候他,包括以前她不願做,不屑做、羞憤做的事,都做了!
她覺得自己好像一個蕩婦,可爲了見孩子一面,哪怕是要她死也可以,更別說只是在自己喜歡的人身下承歡這麼簡單。
一場顛鸞倒鳳的歡愛過後,墨清揚髮絲都不曾亂一分一毫,坐起身後又是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樣。
而她呢?頭髮亂糟糟的,衣衫半解,身上滿是他留下的吻痕,活像是逃難的。
她生着悶氣,背對着他整理衣衫和頭髮,廢了半天勁才恢復了七分。
墨清揚撿起掉落下縫隙中的簪子,親手幫她插回去。
而後,不等她起來就一把將其擁入懷中。
“殿下……”
白薇薇以爲他沒過癮還要再來,嚇得渾身緊張起來,一雙小手死死推着她的胸膛。
察覺到她的意思,他輕笑着調侃:“你真當孤是鐵打的?放心吧,看在你剛才那般賣力的份兒上,孤今天放過你。”
聽到他這麼說,她才緩緩鬆了口氣,安心地靠在他懷裏睡着了。
看得出她很累,他也不想吵醒她,於是就這麼抱着她拿起旁邊的案宗繼續閱覽。
只是剛看了一會兒,他便停了下來。
先前白薇薇一邊哭一邊哀求他的的樣子在他腦海裏閃過。
她說的沒錯……畢竟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如何做得到說割捨就割捨……
捫心自問,如果是他的孩子,他能就這樣扔下嗎?
如果白薇薇真的是那種可以狠心到拋棄骨肉的女人,他哪裏還會看她一眼?
他喜歡的,不就是她的善良和真誠嗎?
她一定是鼓起全部的勇氣才敢對他開口說出那樣的請求。
而他不僅嚴詞拒絕,還用那孩子的命來威脅她……
想到這裏,墨清揚想要抽自己兩個嘴巴。
愧疚感涌上心頭,越想越覺得自己太過分了。
要是白薇薇能全心全意愛他,或許……他也不是完全不能嘗試着接受那個孩子。
“薇薇……你要乖乖的……孤什麼都願意答應你。”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而睡着的白薇薇卻什麼都聽不見,只是舒服地在他懷裏蹭了蹭。
……
轉眼,已經抵達京城三日了。
這段時間,白薇薇一直在擔心軒軒和周靳川,也嘗試過想出去打聽打聽他們有沒有返京。
可墨清揚的人死活不讓她出太子府,她也只能作罷,乖乖待在院子裏,像個木偶似的,一天比一天沒有生機。
……
墨清揚下朝回來,周靳川就跪在大門外等候多時。
見他下了馬車,立刻起身衝上去說道:“殿下,臣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彙報!”
墨清揚原本一想到白薇薇在家裏等他就心情不錯,但此刻看到周靳川,頓時陰鬱起來。
“孤說過,不想見你!”
他冷着臉擡腳往太子府裏走。
周靳川則被一羣護衛推搡着驅趕。
無奈之下,她只能衝着他的背影大喊:“殿下,軒軒是您的孩子!”
“……”
墨清揚買入門檻兒的腳頓時僵住,他轉身眼底是濃烈的質疑。
“你說什麼?”
周靳川跪在地上:“殿下,請容臣詳細稟報!”
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這句話的衝擊力實在太大。
“到書房!”他命令一聲,轉身大步流星往裏走去。
周靳川立刻起身追上。
兩人來到書房關上了門。
墨清揚冷聲質問道:“你剛才在外面所言,是真是假?”
周靳川跪在地上說道:“啓稟殿下,軒軒確實是您的親生骨肉,臣若有半句虛言,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聽到他發毒誓,她還是不能相信。
“那孩子爲什麼要喊你爹爹?”
“殿下,當時您讓薇薇離開時,她就已經懷有身孕了,只是她不想破壞您和蘇姑娘,只能選擇一走了之。”
“可是,她一個單身女子挺着大肚子,如何生活下去?就算不缺吃喝,也會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
“當時臣剛好南下查徇私舞弊一案,便順利搭她一程,而後爲了掩人耳目,才謊稱我是孩子的父親,軒軒出生後,便讓他叫了我爹爹。”
“這些年,白姑娘一直都是自力更生養活着孩子,我與她清清白白,只有兄妹情誼,絕無半點男女之情,畢竟……臣早就心有所屬了。”
聽到他這麼說,墨清揚只覺得眼前一陣花白,險些暈倒過去。
他扶着桌子站直,巨大的震驚讓他反應都慢了許多。
“那她爲什麼不肯說……爲什麼……”
“殿下,白姑娘以爲您和蘇姑娘在一起,所以才沒有說。”
墨清揚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好心情後,問道:“孩子呢?”
“在臣家中,殿下放心,軒軒一切都好,只是思念孃親夜裏偶爾哭鬧。”
“是孤的錯,不該這樣對他們母子……你去將孩子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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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臣這就去,殿下還是早些跟白姑娘解釋清楚,不要再有誤會了。”
“抱歉,之前孤錯怪了你……”
“無妨,只要殿下和白姑娘能和好,臣就安心了。”
“你退下吧。”
“是。”
周靳川離開後,墨清揚在書房裏躊躇了許久。
他一心愧疚,恨地扇了自己兩巴掌,但仍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白薇薇。
這些天,他實在是太傷她的心了。
不管如何,這誤會都要他親自去解開,至於她的委屈和憤怒,也必須要承擔才行。
想到這裏,墨清揚擡腳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