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平高興的飛起:“謝謝漂亮主子,那我先去吃飯,主子等我一會回來陪你啊。”
看着劍平蹦蹦跳跳的出去,唐瑈嘉臉上笑意更濃。
他會什麼時候回來呢?
現在,還是晚上?
“秦斯珩,以前是我太愛你,一點心機不願意用在你身上,只想用熱情打動你,可你真的太難征服了。”
“不上手段是不行了,你要是今晚之前回來,我就小鬧一場,不然的話,我一定鬧的你後悔離開王府。”
賈嬤嬤腳步匆匆的進來:“小姐我聽說剛才太醫來給您診脈了?您哪裏不舒服了嗎?”
唐瑈嘉眨眨眼:“沒有不舒服,我餓了,飯好了嗎?”
賈嬤嬤見她臉色如常,放下心來。
“您是沒看見,劍平那丫頭怎麼跟小豬似的,吃飯那叫一個響,整個廚房的人都在看她。”
“說來也奇怪,咱們在王府三年,怎麼就沒見過這姑娘呢?”
賈嬤嬤給唐瑈嘉端着托盤,邊看着她吃邊說。
唐瑈嘉慢條斯理的喝了半碗粥,就放下了。
“秦斯珩的人多了去了,我們就是住三十年,他不想讓我們看見的人,我們也是看不見的。”
賈嬤嬤點頭,見她放下碗筷便皺眉:“您不吃了嗎?”
唐瑈嘉擦嘴:“吃飽了。”
賈嬤嬤着急了:“怎麼總吃這麼一點?這樣何時才能養好身體?好歹在吃一點呢?”
唐瑈嘉搖頭,自己慢慢躺下,依然只敢側臥着。
賈嬤嬤抱怨了一句:“您吃這點東西都不夠劍平一口吞的。”
唐瑈嘉閉上眼睛:“嬤嬤你幫我點柱安神香就出去吧,我有點累,想睡一會。”
賈嬤嬤不敢打擾,起身離去。
太醫一看是刀平,不等他開口就急忙道:“快帶我去見王爺!”
刀平皺眉:“怎麼了?”
太醫着急道:“唐姑娘的脈象不對,我治不了,快帶我去見王爺。”
刀平面色一變,扛起太醫就走。
唐瑈嘉睜開眼,看着那炷香。
“六天,是我忍耐的極限,也是我容忍你逃離的底線,半個時辰內,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可真要生氣了。”
刀平再次回到別院,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太醫看見珩王,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
“王爺還請您快點召集太醫院的聖手,微臣無能,診不出唐姑娘古怪的病症。”
秦斯珩刷第一下睜開雙眼,將太醫那句話反覆的在心裏琢磨了一會,才緩緩坐起來。
“古怪的病症?才不過六天,她哪裏來的古怪的病症?”
“六天之前你們給她診脈,不是說她只有骨裂,和輕微擦傷,並沒有其他病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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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珩聲音漸高,帶着顯而易見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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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低着頭不敢看他:“王爺息怒,當日給唐姑娘診斷不是微臣一個,我們診斷後真的確定唐姑娘沒有其他問題。”
“可是今日、今日不知怎地,唐姑娘那脈象真的太奇怪了,不僅左右手溫度差的極大,脈象還若有若無……”
秦斯珩太陽穴狠狠一跳,聲音銳利。
“什麼叫若有若無?”
太醫冷汗都要下來了:“就是臣有時斬斷不到唐姑娘的脈搏,這個脈象不該出現在一個年輕姑娘的身上啊。”
秦斯珩有種涼氣從腳底竄上來的陰冷感。
“那應該出現在什麼樣的人身上?”
太醫小心翼翼的道:“這脈象是、是垂死之人的脈象。”
轟的一下,秦斯珩只覺得身上哪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樣,大腦一片空白,四肢僵硬,血液逆流。
刀平也跪了下去,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這個時候,他就是再不想,也不覺得唐姑娘這個危及的狀況和自己無關了。
以前的唐瑈嘉是個多健康,多有活力的姑娘他們都很清楚。
可自從他傷了她,她的身體就每況愈下,這要說和他傷了她無關,刀平自己都不信。
“王爺,千錯萬錯都是屬下的錯,屬下願意給唐姑娘償命,無論王爺如何發落屬下,屬下絕無二話。”
秦斯珩忽然暴怒:“你說什麼?償命?你要給誰償命?她還活的好好的!用得着你償命!”
他怒而起身,身體晃了幾下,強忍着咳嗽的感覺,大步往外走。
“去將整個太醫院的太醫,能叫來的都給本王叫來。”
唐瑈嘉迷迷糊糊的聽着外面亂了起來,勉強睜開眼看着那炷香,嘴角一翹,時間剛剛好。
她懶懶的翻了個身,面朝裏閉上眼睛。
門被輕輕打開,秦斯珩風塵僕僕的進來,炎熱的盛夏,他穿着厚重的皮草,一身寒氣給房間帶來一絲涼氣。
走到牀前看着背對着自己的人,秦斯珩空白了一路的大腦終於有了感知。
只不過短短六天沒有見,他走的時候她還只是需要養個傷,怎麼現在就成了垂死之人的脈象?
秦斯珩不相信這個,是不願,也是不能相信。
他坐在她牀沿上,想到太醫說的她雙手溫差極大,忍不住握住她的左手。
是有些涼,但也只是溫涼,並沒有什麼問題。
他伸手去拿她朝向牀裏那隻手,只剛一碰到,就仿若碰到滾燙的火爐一般燙手。
秦斯珩呼吸一滯。
終於明白太醫爲何那般驚駭。
秦斯珩手本就常年冰涼,比一般人更能感知熱。
他的指尖不過是輕微觸碰到唐瑈嘉的肌膚,就已經有種被灼傷的痛感。
壓抑了一路的情緒,控制的理智終於徹底失控。
“唐瑈嘉。”
他喚她,聲音很輕,逐漸着急,可她毫無反應。
“嘉兒。”
秦斯珩怕了,伸手去抱她。
忽然想到太醫那句垂死之人的脈象,秦斯珩渾身僵硬,遲疑着、顫抖着手去探她的鼻息。
唐瑈嘉緩緩睜開眼,屏住呼吸靜靜地看着面前那隻蒼白顫抖的大手。
她眼神又冷又委屈。
明明這麼擔心她緊張她,卻還要故意躲避逃離她。
他到底想怎麼樣啊?
看着她孤獨的愛着他,執着的追着他,一次次挫敗愛而不得……
折磨她很有意思嗎?
她冷冰冰的嘲諷開口。
“你爲什麼要回來?”
“因爲我要死了嗎?”
秦斯珩面色鉅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