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幫手成情敵

發佈時間: 2025-01-15 11:5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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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氏站在院中,一夜未眠。

 積雪落在肩頭,她恍若未聞。

 “夫人,進去吧。”登枝跪在雪地裏,哀求她進屋。

 許氏只覺渾身凍得發麻,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走。

 小丫鬟顫巍巍的回話:“昨夜……侯爺叫了三次水。”許氏一張臉煞白,說不清是凍的,還是心碎。

 滿府靜的滲人。

 陸遠澤睜開眼時,瞧見懷中嬌俏的女子,理智瞬間回籠。

 就連蘇芷清都猛地嚇了一跳。

 不是夢!

 昨夜不是夢。

 她臉色煞白,瞧見自己滿身青紫,更是驚愕得死死咬住下脣,渾身瑟瑟發抖。

 錯了。

 錯了!!

 全都錯了!!!

 她彷彿被卡住了喉嚨,整個人都陷入了恐懼之中。

 陸遠澤原本還有些埋怨,可到底被她惶恐所安慰,急忙將她攬進懷中:“我會像夫人解釋,你別害怕。夫人心善仁慈,此事,是我的錯。”

 “你別害怕,昨夜,是我失態了。”陸遠澤抿了抿脣,昨夜的美好,讓他忘卻了煩惱。

 蘇芷清這下是真的要哭出聲。

 完了,完了,全完了。

 裴姑姑給了她陸家所有人的喜好,讓她討陸家歡心。

 但絕不是,爲了送她進來搶自己男人啊。

 可瞧見陸侯爺滿身成熟男人的氣息,她又有些愣神。

 陸侯爺,不是陸政越,也不是陸景淮那種青澀小子能比的。

 門外,小丫鬟敲響了房門。

 “侯爺,夫人在院子裏站了一夜。您快去瞧瞧吧。夫人在雪地裏凍了一夜……”小丫鬟帶着哭腔。

 陸侯爺猛地站起身,慌亂的穿好衣裳,只留下一句:“清清,我會給你個交代。”

 蘇芷清,感受到丫鬟鄙夷的目光,如被針扎。

 更讓她惶恐不安的是,她真正心悅的,是陸景淮啊。

 她渾身顫抖個不停。

 她是陸景淮的女人,她不能嫁給陸遠澤啊!!

 她揣着個大祕密,一旦爆出,那便是口誅筆伐,便是死無葬身之地。

 蘇芷清打了個哆嗦。

 此刻陸遠澤連鞋襪都不曾穿,急急忙忙衝回主院。

 果然,院中站着一個滿身白雪的女子。

 婦人搖搖欲墜,神色漠然的看着他。

 陸遠澤心頭微慌:“芸娘……昨夜,是我進錯了房門。”

 “我將她認做了你。”

 許時芸渾身似凍僵了一般,聲音沙啞,眼神籠罩着一層水霧:“侯爺……侯爺守着我近二十年,芸娘不該如此自私。侯爺,暫且讓芸娘冷靜冷靜吧。”

 登枝扶着她,輕輕一動,身上便撲簌撲簌掉下許多白雪。

 剛一轉身……

 許氏身子便軟軟一倒,慌得登枝紅着眼睛大喊:“夫人!”

 陸遠澤本想進院門,卻又見登枝憤怒的喊道:“侯爺,您不要再刺激夫人了!”

 “從您進蘇姑娘房門,夫人便等了一夜。”說完,便抱着夫人進了內室。

 進了門,許氏便幽幽的睜開了眸子。

 幾個丫鬟立馬無聲的上前,給她換下衣裳,給她用熱水暖水暖腳。

 薑湯下肚,瞬間活了過來。

 陸朝朝心疼的紅了眼睛,抱着孃親凍得像個冰坨子般的手,捂在自己臉上。

 “嘶……”小傢伙抱着手打了個哆嗦。

 許氏忙抽出手:“傻丫頭,別凍壞你的臉。孃親不冷,孃親故意做戲給他看呢。”若不做戲,他怎會放心納蘇芷清入府。

 登枝在門口看了一眼:“夫人,侯爺走了。”

 他在院門外站了半個時辰,聽得小丫鬟來稟,蘇芷清要自縊,這才腳步匆匆離開。

 “夫人,您算的真準。那蘇姑娘,果然把目光投向侯爺了。”

 陸朝朝眼睛裏直冒星星【乖乖咧,我娘真聰明呢。】

 許氏沒忍住笑出聲。

 哪裏是她聰明,是她的朝朝開了掛。

 “陸景淮再有才名,再有天分,未來再廣闊,可現在,他還未長成。”

 “與陸遠澤一個成熟男人比起來,到底差了一頭。”

 況且,她與陸遠澤春風一度,自己在雪夜站通宵。

 早已傳遍滿府,已經斷絕她再進侯府的機會。

 她如今,只能緊緊抓着陸遠澤這根救命稻草。

 陸朝朝見母親雖然病怏怏的,但眼睛賊亮,這才放心。

 下午,蘇芷清便穿着一身桃紅來聽風苑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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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還一身未出閣的打扮。

 今日,便風韻猶存,擋不住的春風滿面。

 “夫人,她還有臉來?”登枝氣得直瞪眼。

 許氏輕笑一聲:“當然有臉來,有侯爺給她撐腰呢。”

 蘇芷清輕咬着下脣,身子不大爽利,但依舊一步一搖的入了聽風苑。

 一進門,便跪在堂前。

 脖頸間的紅痕,極爲顯眼。

 “夫人,這一切都是清清的錯。與侯爺無關……”

 “今日一早,清清知曉自己犯下大錯,原本打算自縊謝罪。”蘇芷清猶如一朵飽受摧殘的小白花,搖搖欲墜。

 “是侯爺,阻止了清清。”

 許氏紅着眼睛拭淚,眼底卻不由輕笑不已。

 蘇芷清,一舉一動,穿着打扮皆是侯爺的喜好。

 裴姣姣,你費盡心思將蘇芷清送到侯府。

 教給她侯府所有人的喜好,卻獨獨沒想到,最後她會和你搶男人,打擂臺吧?

 許氏站起身,紅着眼睛將蘇芷清扶起來。

 “蘇姑娘,你是好人家的姑娘,我也不願磋磨你。”

 “只是……你與政越哥兒的事……”許氏面上有些爲難。

 蘇芷清面色微僵:“我只當政越是朋友,我們君子之交,從未有過逾越之舉。”真正有逾越之舉的……

 是陸景淮。

 蘇芷清輕輕打了個寒顫。

 “那便好。”許氏鬆了口氣。

 “我與侯爺成婚多年,他啊,是個專情之人,從未有過姨娘通房。說起來,蘇姑娘還是頭一個呢。”

 “我如今養育着三子一女,也沒有心力再伺候侯爺。”

 “你與侯爺,也算有緣分。蘇姑娘不必惶恐。”

 “侯府簡單幹淨,進了門便好好照顧侯爺。若是蘇姑娘能再生一子半女,侯爺必定開懷。”許氏輕輕拍了下她的手,蘇芷清羞澀的點頭應下。

 “你對政越有救命之恩,做姨娘,太過委屈你。”

 蘇芷清猛地擡起頭,掌心深深的掐進去。

 許氏狀若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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