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葉晚星打腫了李素素的臉,成功惹怒了盛凌然。
可他並沒有親自來扶雲殿問罪,而是讓雲姨過來傳達。
“王爺說娘娘苛待側妃,有失王妃的寬厚,特罰娘娘抄寫一百遍女訓。”
“一百遍?”葉晚星怒了。
她剛想炸毛,撂挑子不幹,雲姨便冷冷道:“王爺料到娘娘不會乖乖受罰,於是說了,若是娘娘寫不完,便不能回葉家探望母親。”
這下可真正的拿捏到了葉晚星的軟肋,氣得她想原地爆炸。
可是,又無可奈何,只能咬牙切齒地握緊小拳頭。
“好!我寫!”
這次算盛凌然聰明,竟然不給她機會爲自己辯駁而是派人來通傳。
可惡,她下次打李素素的時候,必須要更狠一點才行!
雲姨滿意地離開了,芷棉忙上前說道:“主兒別怕,奴婢和雙兒幫您一起抄。”
雙兒眨了眨眼,很無辜地說:“可是……奴婢不認字啊。”
別說認字了,她連抓筆都不會。
葉晚星無語拍額,嘆了口氣:“唉,無妨,趁這個機會教你認字吧。”
“真的?”雙兒立刻來了精神,趕緊跑去拿文房四寶,“主兒,咱們現在就抄起來吧!”
葉晚星看看芷棉,小聲問道:“我怎麼覺得我受罰,她那麼興奮呢?”
“咳咳……主兒,把覺得去掉,她就是興奮!”
“唉,造孽啊!”
……
接下來的七天,葉晚星都在抄寫中煎熬度日。
雖然手累,但還挺清靜的。
偶爾那三個小妾還會過來幫她一起抄幾張,寫一會兒累了,大家就抓把瓜子兒坐在一起喝茶吃瓜。
“娘娘你知不知道,這李素素和林雪已經招呼了好幾個回合了。”谷秋笑着說道。
“真的?誰贏了?”葉晚星磕着瓜子,滿臉八卦。
“雖然李素素抵不過將門之女林雪,幾次過招都暫時處於下風。”
“但她更得攝政王的獨寵,最近幾天,攝政王告病不上朝,整日和她膩在一起呢。”
“真的?”葉晚星有些難以置信。
這盛凌然可是出了名的勤勉敬業,不說是日理萬機,但也差不多了。
否則能二十好幾了也沒個一兒半女的嗎?
白悠悠喝了口茶,然後好奇地問:“你們說攝政王真的病了嗎?還是沉迷女色難以自拔呢?”
葉晚星輕咳一聲,滿臉的內涵:“悠悠這個難以自拔用的很好,估計是很難拔出來!”
“……什麼意思?”衆人疑惑。
葉晚星神神祕祕地笑了笑,只感慨沒有跟她一樣的秒懂女孩呢。
“哼,他若是賢明,就不會有我父親這樣的冤案了,堂堂攝政王不務正業沉迷女色,天盛朝遲早要毀在他的手裏!”彥箬義憤填膺地拍着桌子。
看她一臉憤青,葉晚星安慰:“彆着急,我已經讓景鷹去調查了,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謝謝娘娘。”
“不用謝我,主要是你以後少說這樣大逆不道的話。”葉晚星提醒道。
“對啊,稍有不慎就會招來殺身之禍,說不定還會連累大家呢!”白悠悠忙附和。
“雖然我不怕,但彥姑娘還是應該爲自己多考慮,畢竟逝者已逝,你還年輕要好好活着才是。”谷秋也勸慰她。
“謝謝大家的關心,我以後會注意的。”彥箬點點頭,收斂戾氣一臉乖巧。
葉晚星靠在椅背上,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盛凌然除了召見李素素,有沒有找你們幾個?”
“沒有,王爺獨寵李素素多日了,連林雪都不見了,兩人整日待在泰和殿裏。”
葉晚星覺得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裏怪。
盛凌然不是這樣的人,爲何會因爲一個李素素的反常呢?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見葉晚星臉色陰鬱似乎在思考什麼,谷秋很有眼色地起身。
“娘娘您休息吧,我們幾個就不打擾您了。”
“好,芷棉去送送。”
“是。”
“不用送,娘娘我們先走了。”
“妾身告退。”
三個小丫頭起身行禮然後一起轉身離開了。
葉晚星連忙問:“芷棉,女訓還差幾遍?”
“最後十五遍了吧。”
“去拿來,今天必須寫完。”
“是。”
……
泰和殿。
寢殿外,李素素跪在地上,正捂着臉委屈的哭泣。
她對着大門訴苦:“王爺,妾身不會是想摘兩朵花園裏的梅花,林雪姐姐就派人打妾身的臉,妾身受些委屈也就算了,可林雪姐姐卻說不許妾身以後靠近王爺,否則她就讓林將軍殺了妾身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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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個不停,有些吵鬧,但寢殿內依然沒有迴應。
過了一會兒,李素素哭累了,便站起身來在門外來回踱步。
這幾日,雖說盛凌然一隻讓她在泰和殿陪着。
但他自己卻在寢殿裏閉關,只讓她在門外彈些曲子給他聽。
旁人都以爲攝政王日日寵幸於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壓根兒連面都見不到。
她有些灰心,一屁股坐在琴案前,煩悶地伸手勾動了一下琴絃。
此時,景鷹從寢殿內開門走了出來,額角有些細密的汗珠,像是很累的模樣。
李素素不禁聯想到,這幾日盛凌然身邊的四大高手從房裏出來的時候,都是很如此疲累。
難道……
她產生了一絲懷疑,可是又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看着景鷹離開。
猶豫了一會兒,她起身又走到門外,小聲地試探道:“王爺,需要妾身幫您倒茶嗎?”
“不必。”
屋內,傳來盛凌然冰冷的迴應。
李素素只好作罷,又坐回了琴案旁繼續彈琴。
而此時一門之隔的寢殿裏,盛凌然正盤腿坐在牀上運功療傷。
他身上的筋脈突起,蒼白的皮膚透着烏青的脈絡,看起來如同一個怪物般可怕。
他突然睜眼,目露猩紅的血絲,眸色崩裂出無數的戾氣。
乾澀起皮的下脣緊緊被咬住,隱忍着強烈的痛苦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渾身顫慄,像是隨時要被炸開一樣。
強大的內力在周身流轉,牀板幾乎被震的全是裂痕。
也多虧了外面的琴聲,才隱去這些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