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徐無晏抱起來的瞬間,林沫身上的瞌睡蟲瞬間跑光。
直到走到屋外,刺骨的寒風吹來,她這才清醒過來。
“老徐,你……你放我下來。
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林沫臉有些發燙。
完了,他這樣子抱自己,明日小魚他們肯定會笑話自己。
“這一點路,我抱你。”徐無晏沒鬆手的意思。
他嘴角翹了起來,“還是說夫人是怕我摔到你?
夫人你可以放心,我手臂挺有力氣的,我保證絕對不會摔到你。
還有,夫人你較之前都沒重幾斤,所以,夫人你要多吃點。”
林沫不想說話了。
她這叫沒重?
果然自己人看自己人時,眼睛會自動過濾不好的,只剩下好的。
輕咳了下,“那你可要抱穩,別鬆手了。
摔了,那可就是一屍兩命。”
“嗯,我一輩子都不鬆手!”
……
等回了房間,徐無晏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牀上,隨即貼在她身旁躺下,下巴抵着她的頭頂的同時伸手抱着她。
林沫有些不自然,剛想動。
一旁的徐無晏就已經先疲憊開口,“夫人別動,就讓我這樣抱一會你。”
聽出他聲音裏的濃濃的疲倦,林沫沒有動,任由他抱着。
就是這姿勢,她耳朵裏全是他的心跳聲。
這樣,她能睡得着嗎?
但林沫還是高估了自己,沒多久她就打了個哈欠,直接睡了過去。
見自己懷裏沒任何動靜,徐無晏睜開眼看了她一眼後,滿足地再次閉上雙眼。
這一覺,夫妻兩人睡到了快中午才起來。
“新年快樂!”
在林沫睜開眼時,徐無晏直接在她臉上親了下。
林沫愣了下,輕笑,“新年快樂!”
隨後害羞地在他臉上親了下。
見他雙眼一直炙熱地看着自己,林沫有些不好意思,“那個老徐啊,咱們該起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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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睡到中午才起來,傳出去的話,大家該笑話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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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不急!”徐無晏聲音有些暗啞。
下一秒,沒等林沫反應過來,她的脣就失去了所有權。
林沫心跳了下,他也不嫌棄自己還沒洗漱。
算了!
他都不嫌棄,自己有什麼好嫌棄的。
林沫伸手圈住他的脖子,熱情地投入到與他脣舌相纏的遊戲中。
……
等分開時,兩人都微喘着大氣。
徐無晏一臉饜足抱着她,並且頭靠在她的脖子處,“夫人,我好想你。”
林沫一臉通紅,“咳,老徐我們的確該起來了。”
說着示意他放開自己,自己去打水來給他洗漱。
徐無晏拒絕了,“這種事豈能讓你來?”
幫她穿好衣服後,徐無晏才出去打水洗漱。
等兩人洗漱好出現在大廳時,衆人都在大廳玩,而大廳四周放了三個火盆,屋內並不算太冷。
而徐羨魚她們一看到兩人出現,立即朝他們衝了過去。
“哥,嫂子,新年好,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姐夫,姐,新年好!”
“哥,嫂子,恭喜發財。”
……
瞧着他們調皮的樣子,林沫和徐無晏相互看了一眼,隨後分別從懷裏掏出紅包發給他們。
收了紅包,幾人歡呼。
徐羨魚乾脆拉着林沫轉身出了大廳,直接往後院去,準備組局玩葉子牌。
而玩的地點,自然是之前遊戲室,那可是有個大火炕。
坐在大火坑上玩,多舒服。
大過年的,所有人都選擇放下了手中的事,選擇了吃喝玩樂的頹廢的生活。
林沫他們也一樣。
因爲不用走親戚,也不用相互拜訪。
所以他們全窩在遊戲房裏玩。
當然,玩的花樣也是百出,但最愛玩的卻是葉子。
這一晃,便到了初十一。
林沫和徐羨魚她們四個女人還在玩葉子牌,而徐無晏和徐子越父子兩人窩在一旁看書,玩東西。
“怎麼又是我輸?”林沫頭大地看着眼前的牌,咬牙:
“老實說,你們有沒有作弊?”
他們沒作弊的話,爲什麼都是自己輸?
“嫂子,誰作弊了?”徐羨魚理直氣壯:
“是你的牌運不好,怪誰!”
“沫沫你不會是輸不起吧。”柳瑛臉帶笑容,“你要是輸光了,我可以先借你點銀子讓你繼續玩。”
說着很得意地亮了下自己面前的小銀豆。
林沫輸的小銀豆全到了柳瑛這。
“不用,銀子我多的是。”林沫咬牙,再從懷裏掏出一包小銀豆放到一旁,“再來,我就不信我會一直輸。”
林沫不甘心,繼續喊她們繼續。
“嫂子你賭品差,輸了還不認。”徐羨魚嫌棄:
“你要看清楚牌再出,不然一會輸了你又要耍賴。”
明明只要出一張小牌就可以了,她卻要出一張大牌來壓,最後只剩下一把小牌,她不輸誰輸?
林沫板着臉,“我不會再輸的。”
自己怎麼能輸?
不過是個小小的葉子牌而已麼?
自己絕對輕鬆拿捏。
在一旁看書的徐無晏,見這一幕忍不住嘴角露出微笑,他夫人有時候真的很可愛。
但最近他夫人記性的有些差,丟三落四的。
上一秒做了什麼,下一秒就忘記了。
俗話說的,一孕傻三年,說的可能就是他夫人。
徐無晏坐直身體,輕咳了下,“夫人,要幫忙嗎?”
“不用!”林沫嫌棄:
“女人打牌,你湊什麼熱鬧!
你帶孩子一邊玩去,別來吵我!”
說完一臉得意地看向徐羨魚她們,“到你們出了。”
徐羨魚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搖頭表示不要。
又打錯了。
算了,她嫂子也不容易,還是讓她贏一把吧。
徐無晏挑眉,遭嫌棄!
他正想說話時,徐平貴卻悄悄推開了門,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徐無晏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看了一眼林沫那邊,確定她沒注意到自己這邊,這才起身朝外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