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底的冷意裏剝離出一絲堅定。
慕少程的聲音淡薄無情，“阿情永遠都是我的妹妹，蘇家，我永遠都不會動，我答應她的十件事，也會做到。但，也僅止於此，我不會娶她，你要是想爲她好，就勸她放下。”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出了總統套房。
留下蘇致誠一個人站在房間裏。
既震驚，又憤怒。
——
秦綰在酒店過了一夜。
次日早上，她吃完早餐。
門鈴聲響。
從視頻裏看見來人，她起身去開門。
外面，謝萌萌和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一起出現。
“綰綰，發生什麼事了？慕少程昨晚打我電話，問我你有沒有跟我在一起。後來半夜，他又敲門，還好我改了密碼，不然他就闖進屋了。”
謝萌萌跟放鞭炮似的。
一口氣說了一連串。
她旁邊。
白衣黑褲的男人眉峯微蹙地看着秦綰。
沒說話。
秦綰被他盯着，本能的擡手摸了摸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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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上有東西嗎？你這樣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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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揚不答反問，“你昨晚沒睡覺？”
“睡了。”
“那黑眼圈那麼重。”
秦綰又摸了摸眼睛，讓他們進屋，“睡得晚。”
她說完，想到什麼。
又問謝萌萌，“他知道你住在那公寓裏嗎？”
“知道。”
“那他有沒有跟蹤你？”
“沒有，他應該不會跟蹤，你又不會真的消失一輩子。”
秦綰投給謝萌萌一個你說得有道理的眼神。
雲揚看着秦綰的黑眼圈，沉鬱地問，“綰綰，你說要離婚，是怎麼回事？”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哥不是律師嗎？回頭，幫我問問。”
雲揚不是葉城人。
但他家在當地，也是豪門。
他哥哥更是律師界的精英。
秦綰曾聽他說過。
雲揚點頭，“好，回頭我幫你問，但你確定要和慕少程離婚嗎？”
“當然。”
秦綰說得很肯定。
雲揚不僅是她的搭檔，還是學長。
也認識慕少程，傅明寒，以及，蘇情等人。
聽說她嫁給慕少程的時候，雲揚還很驚訝。
他問，“那，你以後就打算住酒店裏？”
謝萌萌立即說，“綰綰，你回去我們一起住吧，你要是想一個人的話，我就再搬回家去。”
“不用搬走，我今晚就回公寓，我們一起住。”
“好。”
“今天我不去青雲音，你們去上班吧。”
“有事打電話。”
雲揚從口袋裏掏出一部新手機遞給她。
“這是早上讓手機店送的，你先用着，不想讓慕少程找到你，你就別回自己公寓了，先去我家住幾天，我這幾天住酒店。”
“這樣不好吧？”
秦綰借過手機，是某牌子的最新款。
她打算最近換還沒換的。
雲揚輕嗤一聲。
“有什麼不好的？你既然不想見他，就不見。管他是多有本事，等你想見他的時候，再見就是了。”
“嗯，行，那青雲音就交給你了。”
秦綰也不跟雲揚客氣。
低頭劃了下手機，又擡頭催謝萌萌和雲揚去上班。
離開前，雲揚告訴了她，他家的密碼。
秦綰就退了酒店房間，自己一個人閒逛了一上午，不知不覺逛到老街，在那裏吃了午飯，才慢吞吞地回到雲揚的家。
沾牀就睡，一覺到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