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冰沒有自知之明剛才沈之瑨是衝她吼那些話,看着沈之瑨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只覺得心痛得快要昏死過去,哭得撕心裂肺。
“之瑨,之瑨你沒事吧,之瑨,我的之瑨,之瑨。”
“不要叫我,”沈之瑨回頭衝慕司冰怒吼,用力的把慕司冰推開,道:“不要碰我,走開。”
說完,沈之瑨踉蹌的站起身,一旁的慕司冰走上前想要扶沈之瑨,但被沈之瑨甩開了手,搖搖晃晃的獨自往前走。
程旻佑擋住沈之瑨的去路,說道:“要不去我辦公室,我幫你檢查檢查,你看起來傷得不輕。”
“……”
沈之瑨冷冷的看着程旻佑,一語不發。
慕司冰則是連忙走上前,對程旻佑用力的點了點頭,“好啊好啊,之瑨,媽媽真的不放心你,旻佑正好在,你讓他給你檢查一下,之瑨你放心,這件事媽媽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不用你管。”
“之瑨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你都傷成這樣,怎麼還不用我管,你是我的孩子,傷在你身痛在我心,你知不知道媽媽現在有多心痛?”
“我說,不用你管。”
沈之瑨生氣的對慕司冰扔下這句話,氣呼呼的走掉。
沈之瑨想不通,慕司冰說要幫他出氣是不是想要整死他,因爲洪楷易不是衝動的人,敢突然動手打他,絕對已經想好後果,如果慕司冰去洪家找麻煩替他出風頭,
到時候洪楷易去找自己爺爺告狀,
這件事,不管洪楷易到底是對還是錯,自家的爺爺絕對是懲罰自己,沈之瑨很清楚,他的爺爺有多討厭他跟向涵涵糾纏不清的關係。
“之瑨,之瑨,之瑨。”慕司冰大喊着去追沈之瑨。
程旻佑無奈的攔住慕司冰,勸道:“阿姨,之瑨現在心情不好,我去看看他,如果有什麼事我會立馬告訴你,你放心好了。”
“那旻佑,麻煩你了。”
“不麻煩,阿姨那我現在先去看看之瑨。”
“好的,你去吧。”
慕司冰對程旻佑點了點頭,再次看向沈之瑨離開的背影時,忍不住擡手擦了擦眼淚,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像是經歷了生死的悲傷事。
張辰兮把洪楷易催促走了之後,見沈之瑨和程旻佑也離開,不讓慕司冰有機會逮住她有機會長篇大論,看準時機離開。
“辰兮你剛才有沒有。”
正要拉住張辰兮問剛才有沒有看清楚什麼情況,但慕司冰一回頭,發現已經不見了張辰兮的身影,氣得用力的咬牙切齒,心道:真的是氣死我了,這幾個沒教養的。
“之瑨,沈之瑨!”
“滾開,我不用你們管我,”沈之瑨用力的推開追上來的程旻佑,回頭衝程旻佑氣呼呼地說道:“程旻佑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你是來看我的笑話的對不對。”
“我看你的笑話?”
程旻佑就像是聽到世界上最好笑的冷笑話,用手指着自己的臉,反問沈之瑨。
沈之瑨道:“別裝了程旻佑,你們這些人的嘴臉我早就已經看清楚,自我跟涵涵在一起之後,你們這些人噁心的嘴臉我就已經看得一清二楚。”
“既然你說你把我們這些人的嘴臉都看得一清二楚,我就奇了怪了,那你爲什麼就看不清向涵涵那個女人的那副嘴臉呢?”
“程旻佑————”
“既然每個人都不看好你們,說明問題出在你們自己身上,與旁人無關,你說我看你的笑話,沈之瑨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已經活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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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旻佑面無表情的看着沈之瑨,一字一句說得字正腔圓,每個字眼都戳沈之瑨的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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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瑨氣得眼睛猩紅,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看程旻佑的表情就像在看不共戴天的仇人,彷彿下一秒鐘就要跟程旻佑廝打起來。
無懼沈之瑨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程旻佑微微一笑。
“看你現在這副模樣也不像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程旻佑頭也不回的離開,留下沈之瑨獨自在原地凌亂。
一個人如果在極度憤怒的狀態下,會讓身邊其他人覺得恐懼忌憚,但沈之瑨,就像程旻佑所說的那樣,已經活成了笑話,
所以,
不管沈之瑨怎麼憤怒狂躁,程旻佑他們都不當一回事,都是無所畏懼。
沈之瑨討厭這種被無視被拿捏的感覺,衝程旻佑的背影憤怒大吼:“程旻佑你以爲你是誰,管好你自己,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也懶得管你,我又不是你爸。”
“程旻佑————————”
沈之瑨憤怒。
程旻佑沒有回頭看沈之瑨,只是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一場鬧劇結束,慕司冰沒有去看向涵涵,而郝颯因爲沈之瑨已經來看過向涵涵,今天之內不會再來,所以也早早的離開醫院。
皮一居來醫院看向涵涵的時候,向涵涵的病房裏沒有其他人,只有病牀上昏迷不醒的向涵涵獨自一人。
看到躺在病牀上,像是已經失去生命力的向涵涵,皮一居紅了眼眶,連忙走到向涵涵的病牀邊,雙手抓着向涵涵的手,淚水滑落。
“涵涵,涵涵你爲什麼還是這個樣子不醒,涵涵你快點醒來好不好,涵涵……”
“……”
病房裏只有皮一居悲痛的哭泣哽咽。
向涵涵雙眼緊閉的躺在病牀上,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涵涵你怎麼那麼傻,你爲什麼這麼傻,沈之瑨根本就不值得你託付終身,他就是個軟弱的窩囊廢,你到底爲什麼一定要跟他在一起,還爲了他傷害自己,涵涵你回答我,爲什麼,爲什麼你要這麼傻?”
“……”
回答皮一居的,是一片沉默。
皮一居繼續說道:“涵涵,沈之瑨那個混蛋根本就不值得你爲他付出那麼多,他不值得你的付出,沈之瑨就是個人渣,他沒有心,他已經跟向小夏結婚了你知不知道,他們早就已經結婚了。”
“……”
“他在你最需要他的時候,明知道你爲了他才會變成這樣子的時候,選擇跟向小夏舉行盛大的婚禮結婚,他們早就已經結婚了涵涵,涵涵。”
皮一居抓着向涵涵的手,哭得深情切意。
而躺在病牀上的向涵涵依舊什麼反應都沒有,只不過,沒有被皮一居抓着的另一隻手,輕輕的動了動,彷彿是聽到皮一居的話,掙扎着,不甘心想清醒過來的動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