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後悔了?”
“不是。”安栩搖頭,伸手抵在他胸前,問道,“我只是想知道,監控什麼時候能拿到?”
墨廷淵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深邃的眸子裏泛着意味不明的流光。
“如果沒拿到監控,你會不會後悔跟我睡了?”
她想了想,坦然道:“不會,我們一開始就是交易,對我而言,不管是第一晚還是今晚,只是時間上的區別罷了。”
聞言,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轉身走開,拿起茶几上的手機撥通了電話。
很快,對方接通,簡單幾句後,掛斷了電話。
不出十分鐘,安栩的手機上接到了監控視頻。
應該是經過特殊處理,加大了音量,把她們幾個的對話清清楚楚放了出來。
安栩鬆了口氣,懸着的心也跟着落地,感激道:“我會把關於你的信息進行消音處理,謝謝你幫我!”
“先別急着謝,你不會認爲,只靠這個監控視頻,就能扭轉現在的局面吧?”
她想了想,有些發愁的坐在沙發上。
“現在網友們主要是針對季琳的父親是投資商,把他們家的背景扒得一乾二淨不說,還給季氏集團造成了嚴重的影響,若再這樣任由輿論詆譭他們,季家可能真的要完蛋了。”
“你們才認識幾天,你就這麼想幫她?”
“不是幫琳琳,這是我欠她的,她是通過海選成功晉級的,跟他父親沒關係,要不是爲了我,她也不會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現在還連累了她的親人們……墨廷淵,你再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你不覺得自己的要求太多了嗎?”墨廷淵靠在桌前,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安栩起身主動走到他面前,像只乖巧的金絲雀,眼神怯生生地望着他:“只要你能幫一幫季家,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看她如此認真,他擡手撐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問:“什麼都願意嗎?”
“嗯!”
“可我好像除了那點兒事,也沒什麼要你做的。”
“我可以!”她一臉堅定,鼓起勇氣鑽進他懷裏,纖細的手臂環在他勁瘦的腰間,越貼越緊,耳邊是他有力穩健的心跳聲。
這件事對於墨廷淵而言,並不難。
救活一個季氏集團,只是他動動嘴皮子的事兒。
不過現在,他沒興趣理會別的。
擡手撫上她柔軟單薄的背,熟練地按在內衣釦子上,輕輕一彈,便繃開了。
安栩詫異了一聲,連忙伸手擋在胸前,臉色發紅又羞又惱。
“今天先辦正事好不好?以後有的是時間伺候你!”
“不好。”男人笑容越發輕佻,將他按在懷裏,眼角眉梢處掛滿了深邃的邪魅,嗓音低沉暗啞彷彿是帶着濃厚蜂蜜一般黏人,“我現在要辦的,才是正事兒。”
安栩根本沒機會拒絕,就被他重新按回了辦公桌。
接下來,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洗禮。
中途,墨廷淵不盡興地將她抱進旁邊的臥房,兩人又滾在了剛換了被褥的大牀上。
精疲力盡後終於停了下來。
安栩累的連擡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但還是沒有忘記季琳家的事。
她窩在他懷裏,失去知覺的前一秒還呢喃着:“幫幫季家。”
然後就昏睡了。
經歷了一場兵荒馬亂,只有安栩繳械投降狼狽不堪,反觀墨廷淵,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外面天微微亮起,他穿上衣服下樓。
宋官家與陳媽正準備做早餐,見他下來連忙問道:“先生,早餐還是老樣子嗎?”
“多加一人份。”
墨廷淵隨口回了一句,然後便朝着客廳走去。
昂貴的玉石地板,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整個房間都充斥着溫馨的光澤感。
他走到沙發上坐下,隨手拿起最新的財經雜誌看了幾頁,有傭人自覺地送上早茶。
……
安栩只睡了短短一個小時就醒了,雖然很困;但一想到季琳那邊還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就無法安心。
她起牀,拖着沉重的身體下樓,正好遇到管家。
“安小姐您醒了?先生讓我叫你起來吃早飯。”
“哦好。”安栩點點頭,跟着他來到餐廳。
墨廷淵已經坐在對面,手裏的平板自動播放着新一週的行程計劃。
見她下來,只是略微到了她一眼,薄脣輕啓:“坐下吧。”
安栩沒有說話,懷揣着不安坐在他對面,有些心神不寧地看着他。
似乎察覺到了她視線裏的忐忑,他將手邊還沒動過的牛奶退到她面前。
“放心吧,季家的事我會辦好。”
“謝謝!”安栩這才舒緩了一些。
“呵呵……謝什麼?這不是你應得的嗎?”他勾脣,眼底略帶一絲諷刺的笑意。
“還是要謝謝您,給了我這個機會。”她沒有感覺被羞辱,反而坦誠地道謝。
墨廷淵突然放下平板看着她,問道:“如果沒有這些糟心事,你最想要的東西是什麼?”
安栩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我想要錢。”
“多少錢?”
“越多越好!”
墨廷淵喝了口茶,目光銳利:“你很喜歡錢麼?”
“誰不喜歡錢呢?錢能讓人住在這樣的大別墅裏,還有人伺候衣食住行,還能買到任何你想要的東西,甚至……能救人的性命。”她說着,眼底閃過一抹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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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察覺,而是肆無忌憚地笑起來:“你還真是,挺現實的,不過以你的姿色,應該不愁沒男人爲你花錢,怎麼把第一次留給我了?”
面對這樣略帶羞辱的問題,安栩沒有惱火,也沒有覺得難堪。
反正事情已經做了,身體也已經賣了,還裝什麼清高呢?
她心裏隱隱作痛,可面上卻雲淡風輕。
“這個不是留給最有價值的人了嗎?除了你,我應該陪誰睡一覺,才能擺平這一切呢?”
墨廷淵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角。
安栩喝了口牛奶,心想反正已經這樣了,還不如在他身上得到更多的資源。
她鼓起勇氣問道:“墨先生,我不想做什麼練習生了,你直接安排我進經紀公司行嗎?我想做演員!以您的資源,給我安排個女二女三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墨廷淵手指勾着茶杯,擡眼審視了她一番,沒有絲毫猶豫。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