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栩將手機還給她,心情轉瞬間墜入谷底。
燕晴晴說道:“知道你在哪裏長大,還了解你過去的一些事,並且添油加醋,絕對是沈明珠乾的!”
“我知道是她,但現在我只是個新人,沒有話語權,而她背後是整個威納在撐腰,我鬥不過她的,這件事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咽了。”
“可是也太過分了!這分明就是人肉,是網暴,我們可以告他們!”
“請律師太花錢了,有這些錢不如留着給小小,沒關係的,我可以不上網不看電視,只要我看不到,他們罵他們的,就跟我沒關係。”
安栩苦笑了一下,安慰燕晴晴的同時也算是自我安慰。
否則,除了穩住自己的心態,現在她還能怎麼辦呢?
“可是……他們罵的太難聽了!連奶奶都……”
“別說了!”安栩按住她的手,把頭扭到一旁去,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發紅的眼眶。
燕晴晴恰好看到了她脖子上露出的吻痕,心中不由泛起一陣心疼,上前抱着她拍了拍。
“好了好了,我不說就是,但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一定不會原諒沈明珠那個壞女人,別讓我抓住機會,否則我一定要以牙還牙!”
“別做傻事。”安栩緊張道。
“知道了啦,你累了吧?快回家休息,我晚上加班,就不回去了。”
“好,那你注意休息。”
安栩還要回家一趟,最近她被網暴,要是繼續和燕晴晴住在一起,肯定會連累她的。
所以她得連夜收拾東西,找個別的地方住下。
……
晚上。
墨廷淵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回到帝景華庭,臥室裏,牀上用品被換成了新的,屋內的香薰蓋過了安栩留下的氣息,這一切都煥然一新,彷彿她沒來過。
他看了眼平整的牀鋪,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轉而換上了睡衣,打算好好休息。
手機不適時的響起,是祕書莫妮卡。
“喂,這麼晚什麼事?”
“boss,您快看看微博!”
墨廷淵愣了一下,拿起旁邊的平板電腦,打開了微博。
熱搜第一條便是關於沈明珠的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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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中是一個戴着青蛙頭套的人,聲音經過了變聲。
他語氣憤慨,說到激動的時候還會做出許多手勢動作配合。
大概內容就是:“沈明珠腳踏兩隻船,自己出軌還不準前男友交往新的女朋友,甚至小時候拋棄親妹妹等等……”
爆料內容相當炸裂,一經發布,瞬間震驚了整個娛樂圈和粉絲。
墨廷淵蹙眉:“查到源頭了嗎?”
“查到了,好像是安小姐的朋友傳出來的,但目前還沒有打草驚蛇,只是這條視頻已經給沈小姐造成了很大的負面影響,公司正在積極聯繫公關團隊處理這件事,很快就可以撤熱搜。”
“撤熱搜?大可不必。”
“啊?”莫妮卡疑惑了。
“她這一路順風順水習慣了,偶爾也要出一些洋相才能認清自己。”
“可是boss……沈小姐會不會生氣啊?”
墨廷淵忍不住輕笑一聲,靠在了真皮座椅上,姿態慵懶地說道:“她生氣關我什麼事?墨廷琛不是很願意爲她出頭嗎?給他們個機會不好嗎?”
“沈小姐要是知道是安小姐那邊做的,會不會爲難她?到時候鬧起來,可不太好處理。”
墨廷淵略思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幾下,而後說道:“明天去一趟威納,你負責安排時間。”
“是!”
……
安栩在網上找了個月租房,剛搬進去,還沒喘口氣就看到了熱搜上的視頻。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幹的。
她立刻給燕晴晴打過去電話,劈頭蓋臉地質問道:“燕晴晴你幹什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啊!爲什麼要把自己牽扯進來啊?”
燕晴晴卻不以爲然:“我變聲了,還戴了頭套的,他們不會認出來的,放心吧……”
“我放個屁心啊!你難道不知道他們會查ip嗎?”
“不會吧……我用的是私密賬號,應該查不出來的。”
“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我知道你討厭沈明珠想爲我報仇,可是你也不能用這麼低端的方式啊,只要她想分分鐘撤熱搜。”
“撤了我就再發!”
“你給我安分點,這件事你不許插手了,我來管,你好好工作,不管誰問,你都要裝作不知道,明白嗎?”
“哦。”燕晴晴連連點頭。
安栩掛了電話,煩躁地倒在牀上打滾。
不行,要是等沈明珠查出來報復燕晴晴就晚了。
到時候被告上法庭是小,丟了工作損失了前途才是大事。
還有小小的事,她們沒有正經的領養手續,萬一被曝光,可能會把小小送進孤兒院。
想到這裏,安栩打開微信看着墨廷淵的頭像猶豫了片刻。
最終,她鼓起勇氣撥了一通語音。
反正剛跟他說過,按理說,他還存在些新鮮感,所以她提一些要求,他應該可能大概也許……會答應呢?
鈴聲響了好幾遍,就在安栩快要灰心時,接通了。
“喂?”
安栩緊張不已,想要開口說燕晴晴的事,可話到嘴邊卻停了下來。
或許他還不知道這件事,如果她說了,豈不是不打自招?
跟沈明珠那個正品比起來,她一個替身算什麼呢?
萬一金主大人一怒之下爲自己的白月光懲治她們怎麼辦?
安栩深吸一口氣,換了個問題。
“墨總,請問我什麼時候能進組拍戲呀?”
電話另一端,墨廷淵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垂眸看着陽臺上的花草,手指不由自主地捏了捏葉子。
雖然臉上帶着笑意,可語氣卻格外冷漠嚴肅。
“你一個還沒出道就全是黑料的新人想進組拍戲?你覺得哪個劇組敢要你?”
被他這麼一說,安栩尷尬的恨不得把電話掛了。
可是,面子和前途哪個重要,肯定是後者!
她乾笑兩聲,討好地說道:“我這點兒黑料,還不是墨總動動嘴皮子就能解決的嗎?”
“當然啊,但我爲什麼要幫你?”
男人的聲音冷漠如冰,聽的她牙根癢癢。
這個墨廷淵,吃幹抹淨就不想認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