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媽媽想到那些在大火中因爲沒能及時被救出來而慘死的孩子,她便悲痛不已。
吳麗嫺臉色大變,脊背僵住。
那場大火的主要目的是要把安雲燒死,但是沒想到那天颳大風,火燒得特別快。
“誣衊,你們誣衊我!”
她還有一個優秀的兒子,所以她絕對不能承認自己做了那件事,否則,她的兒子一定會受到牽連。
“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做的!沒有證據就是誣衊,我可以告你們!”
事到如今,吳麗嫺依然死不承認。
原本孟柏文和言知已經做好計劃,要麼逼吳麗嫺自己露出破綻,要麼從聶勇口中挖出真相。
可萬萬沒想到跳出了孟興文這個棒槌。
而孟興文的話也是半真半假,如此也還不能完全定吳麗嫺的罪。
看他們都沉默下來,吳麗嫺得意的笑了笑:“你們沒有證據就敢來找我麻煩,一個個都蠢得要死……”
“誰說沒有證據!”
一道很讓人意想不到的聲音鏗鏘有力的傳來。
“我有證據!”
言嘯轉過身,看到楊詩詩站在門口,外面的陽光灑在她身上,此時的她看起來一點都不柔弱。
楊詩詩手心攥緊,她察覺到言嘯在看她,但她卻不敢與言嘯對視。
她憋着那一口勇氣走進來。
“楊詩詩,你來幹什麼!”吳麗嫺給楊詩詩使了個眼色。
楊詩詩:“你別用那種眼神示意我,我不會再幫你作惡了。”
她終於勇敢了一次。
“你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八道,我今天就要把你做的惡事一件件都揭露出來!”
楊詩詩拿出一根很小的錄音筆,按了一下,聲音便傳了出來。
這隻錄音筆錄的聲音十分清楚,裏面是吳麗嫺惡毒的闡述着她做過的那些惡事。
“當年就是我找人……本來人販子是要把她給弄斷雙腿雙腳,劃破臉蛋去乞討,誰知道還沒來得及就被警察給救了,她還真是命好,之後我乾脆讓人販子在孤兒院放了一把火把她給燒死……誰曾想她還是命大,居然好好地長大了……”
“我之前無意中看到她後背上的胎記認出了她,我安排人潑她硫酸就是想毀了那個胎記,結果孟柏文跳出來救了她。”
“我暫時毀不了她,我就只能給孟柏文和宋秋嵐找一個快要死了的冒牌貨,這樣冒牌貨一病死,他們就以爲自己的女兒死了,不會再找下去。”
“我就是要讓他們永遠痛苦,永遠認不出自己的親生女兒!”
那天吳麗嫺跟楊詩詩說的話全部重現。
吳麗嫺因爲被兒子拉着,她拼了命也無法去搶奪那支錄音筆。
“楊詩詩你這個賤人,你竟敢錄音,竟敢欺騙我!”
“你信不信我讓你養父母立刻發生意外死去。”
“你還敢大放厥詞!”孟柏文走過去,一腳把吳麗嫺給踹倒在地上。
“噗……”吳麗嫺噴出一口血。
宋秋嵐渾身顫抖,無法想象,她的女兒竟然受了這麼多的苦難,面臨了這麼多次生死。
“吳麗嫺,你去死!”宋秋嵐衝上去坐在吳麗嫺身上,在她臉上又抓又打。
吳麗嫺慘叫一聲比一聲高,孟雲禮心有不忍,上前一步想阻攔,卻被孟柏文冷厲的眼神勸退。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安雲眼睛酸澀,她看着宋秋嵐爲給自己報仇瘋狂毆打吳麗嫺的樣子,她的心裏好像被什麼東西梗着,有點難受,卻不討厭。
因爲怕樂樂被嚇到,言知雙手捂住樂樂的耳朵,讓她貼着自己的胸膛,不看那邊。
安雲走過去,伸出手握住了宋秋嵐舉起的手。
宋秋嵐的手上分不清是誰的血,因爲宋秋嵐的手指甲都撓破了,手心也被吳麗嫺的耳環劃破。
而吳麗嫺臉上亦是一片血肉模糊。
“媽,別打了。”
宋秋嵐突然停下來,轉頭:“你叫我什麼?”
“媽媽。”
晶瑩剔透的淚珠滾落下來,宋秋嵐激動的想要抱安雲,卻因爲剛剛情緒太過激烈而暈了過去。
“媽!”
楊詩詩和安雲同時喊着,宋秋嵐倒在了安雲懷裏。
孟柏文趕緊上前,把宋秋嵐抱起來送醫院。
現場又是一片混亂。
到了醫院,醫生給宋秋嵐檢查了一番。
“病人沒有太大問題,就是急火攻心,好好休息兩天就好。”
“謝謝醫生。”
送走醫生,孟柏文走回來。
宋秋嵐的手包紮好了,安雲坐在病牀邊,看着宋秋嵐蒼白熟睡的臉,她低下頭。
孟柏文的手放在安雲肩膀上。
“都是爸爸媽媽的錯,如果爸爸媽媽早點發現吳麗嫺的真面目,你就能少受點罪了。”
“或許你也不會被人拐走。”
安雲搖搖頭:“是吳麗嫺的錯,是她僞裝得太好。”
楊詩詩低着頭走進來。
她不敢去看孟柏文,更不敢去看安雲。
“媽媽怎麼樣了?”她弱弱的問道。
那股揭發打臉吳麗嫺的勇氣,宛如氣球漏氣一樣泄得乾乾淨淨。
在孟柏文和安雲面前,她很心虛。
孟柏文面無表情,冷冷的給了兩個字:“沒事。”
楊詩詩吸了吸鼻子,面向安雲,然後一臉歉疚的說道:“安雲姐,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被吳麗嫺一威脅就答應幫她做事。”
“其實那次遇到混混的事情,就是吳麗嫺安排的,她讓我把你引到那條路,然後安排那些混混毀了你。”
“結果她算漏了,你會擺脫那些混混,最後她一不做二不休,讓我污衊你見死不救,挑撥你跟媽媽的感情。”
安雲眼神凌厲,難怪她覺得那件事很不對勁,後來她也懷疑過是不是有人安排的,但當時她懷疑的人是楊詩詩。
“除此之外,她還讓我在媽媽面前說了你許多壞話,所以後來媽媽才會討厭你。”
楊詩詩耷拉着腦袋,她的手在發抖。
這些事她原本都不敢說的,但是她知道,遲早他們都會知道。
而她也不想再揹負這些罪孽感了。
“爸爸,上次您在H市遇險,也是我……是我將您的行程透露給了吳麗嫺。”
孟柏文攥緊手。
他就知道,定是有人泄露了他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