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亦然讀書的時候就暗戀秦惜,只是從前她忽然間消失,才讓他的暗戀截然而止。
這麼多年再次遇到秦惜,嚴亦然感覺自己對她的那份悸動,仍舊是沒有消減半分。
從前的秦惜還小,美人胚子已經初具雛形,如今長大後她的樣貌盛絕,如同開得正嬌豔的花朵。
秦惜離得比較近,嚴亦然悄悄地看着她,耳尖悄然染上了幾分緋紅。
這時候,門口偏僻的角落裏,悄然停着一輛大衆。
一雙佈滿寒霜的冷眸正看着秦惜和嚴亦然,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兩人的姿態極其的親密,還有點兒像是影視劇裏的借位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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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位上的姜寧感受到身後源源不斷襲來的冷意,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完了,陸先生好像生氣了。
陸墨淵特意換上了陸景堯的裝扮,來接秦惜下班,沒想到竟然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
他的小妻子上班第一天,就不顧身份地與其他男人姿態親密。
小傢伙實在欠教訓。
姜寧輕咳了一聲,“陸先生,需要我將夫人喊過來嗎?”
“不用。”陸景堯冷嗤,勾起薄冷的脣瓣,“我倒是要看看,她能在我頭上種出多大的草原來。”
姜寧忍不住顫了顫,陸先生顯得越冷靜就越生氣。
秦惜她自求多福吧。
陸景堯坐在車後排,摸出了一根香菸,點燃了那煙,煙霧繚繞了他的面容,遮去眼底的冷厲。
他並不酗煙,但是心情不佳的時候,抽得格外的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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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堯眼眸微微眯起,盯着秦惜與嚴亦然的方向一動不動,像是在微微出神,又像是透過他們看到了什麼。
昨天他告訴秦惜的故事並不完整。
故事還有番外,那就是他是一個棄子,他本該與母親倖福地生活在一起,但是最後母親也拋棄了他。
在西城的生活孤獨而寂寞,但是有一天卻闖進了一隻漂亮的小貓咪,在他心上撓出一道道的抓痕……
陸景堯疲憊地閉上雙眼,略帶自嘲地笑了起來。
“姜寧。”
“我在。”
“如果你是女人,你會喜歡上我嗎?”
姜寧眼角一抽,這是什麼鬼比喻?
他輕咳了一聲,然後稍稍地幻想了一下自己是女人的畫面。
嘶,畫面有點美麗,他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姜寧又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陸景堯那猙獰可怖的臉。
瞬間,他一個激靈,哭笑不得道:“陸先生,您要聽實話嗎?”
“實話。”
“呃……如,如果我是女人,我應該會很怕您,對您避之不及。”
誰會喜歡上一個毀了容還殘廢的男人。
看到陸景堯眼眸沉下來,姜寧立刻補救:“但是!但是我會喜歡上陸墨淵,陸先生,或許夫人會喜歡陸墨淵。”
西城女人都想要攀附的頂級權貴,但是秦惜卻不喜歡,她三番四次的表明要離陸墨淵遠一點。
姜寧微嘆,真誠地建議道:“陸先生,或許事情沒有您想象的那麼糟糕,何不直接問一問夫人?”
陸景堯垂眸,覺得姜寧說得有道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秦惜的電話,透過暗茶色的玻璃窗,他看到秦惜拿出手機接聽,然後她清澈的嗓音在耳旁響起。
“喂,陸先生。”
“你在哪裏?”
“我在玄醫堂。”
陸景堯嘴角勾起一道譏諷的弧度,繼續問:“在做什麼?”
秦惜沉吟了一聲,道:“剛才我下班的時候遇到了一點麻煩,然後嚴主管幫了我,他不小心受傷,我現在正在替他處理傷口。”
說完之後,秦惜又問道:“對啦,我今天給你的信息你怎麼沒回?我晚上要和同事丁佳佳一起去吃飯。”
聽着秦惜的喋喋不休,陸景堯一點也不覺得厭煩,反而是有種幸福感在心尖上蔓延。
他的小妻子沒有瞞着他任何事情。
她真誠且坦然,讓他覺得自己像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剛才那升起的煩躁,被一雙無形的柔荑給壓下去。
秦惜說了半天,沒聽到陸景堯的聲音,她忍不住詢問道:“喂,陸先生,你怎麼不說話?你有在聽嗎?”
陸景堯忽然間覺得他有些可笑。
“嗯,在聽。”他勾脣一笑,低聲道:“之前手機沒電了,沒注意你的信息。”
“那好吧,我現在告訴你了。”
陸景堯悵然一嘆,“我本來打算接你下班的,可惜你已經有約了,那我自己回去吧,你玩得開心點。”
秦惜低呼一聲,然後猛地轉頭看向外面。
她很快就找到了陸景堯的車。
陸景堯將車窗給降下來,秦惜立刻站起來朝着他跑過來。
那一瞬間,陸景堯覺得世界都明亮了。
春暖花開,漫山遍野,蔓延到他的心底。
秦惜走到車窗前,驚訝道:“陸先生,你真的來接我了?”
陸景堯淡淡道:“嗯,不是要去吃飯?”
“你該不會沒吃飯吧?”秦惜蹙眉。
她覺得陸景堯這個時間來接她,肯定是沒有吃飯的,如果她一個人去赴約,陸景堯會不會餓肚子?
這時候,秦惜的手機響了,是丁佳佳打過來的。
她連忙劃開接聽。
“秦惜,你怎麼還沒來?我都點好菜就等你了。”
“那個……我能夠多帶幾個人嗎?”秦惜立刻補充道:“他們的費用我負擔就好。”
現在她一時半刻也無法將陸景堯和嚴亦然撇開,獨自與丁佳佳去吃飯,最好的結果就是將兩人都帶上。
“沒事,你都帶來吧,說好的請你吃飯,我給錢就好了。”
秦惜掛斷電話,看着陸景堯道:“陸先生,你要跟我去吃飯嗎?我介紹同事給你認識。”
陸景堯擡起那張恐怖的臉,意味深長道:“你確定真的要介紹我給你同事認識?”
秦惜堅定的點頭,“嗯,他們都是很好的人,你不用擔心他們會嫌棄你。”
聽到秦惜安慰的話,陸景堯笑了。
“好。”
“陸先生,那你等一會兒,我去和嚴主管說一聲,我們等會兒一起去餐廳。”
秦惜往玄醫堂走去。
陸景堯在姜寧的幫助下從車上下來,坐在輪椅上等着她。
“嚴主管,我等會兒要和丁佳佳去吃飯,你要不要一起去?”
聽到能夠與秦惜獨處,嚴亦然當然同意,他興奮應道:“我也去!”
嚴亦然剛才看到秦惜接了電話後,就跑出去和那個男人說話了。
男人坐着輪椅,一張臉像是被大火燒過,猙獰可怕,身上的氣息極強,讓人無法忽略。
“秦惜,剛才那個是病人嗎?”
聽到嚴亦然的問話,秦惜臉頰微紅,她有些難爲情地開口:“不是,他是我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