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市。顧掣的豪宅。餐廳內。
顧掣坐在主位上用早餐,慢條斯理的。
而地上擺着個盆,陶初沫跪趴在地上,臉埋進盆裏,跟狗一樣的吃東西。每餐都是如此。
沒有尊嚴,受盡虐待,可那又如何?至少給她飯吃讓她活着啊!
顧掣並沒有逼她,不吃就等着餓死!
渾身上下穿着名牌,戴着珠寶,像狗的姿勢吃飯,如此懸殊的對待,和坐在主位優雅紳士用餐的顧掣身份高低貴賤的區分。
“你有多久沒去京都了?我記得是三年吧?”顧掣用餐的動作停下來,思索。
陶初沫停頓了下,“濱市才是我的家……”
“之前陶家住的那套別墅還留着,什麼時候你獨自過去看看吧!看看別墅裏有沒有你想要的東西。”顧掣說。
陶初沫不知道他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她確實是想獨自去,至少不是每天過着低等人的生活,沒有用一點點的自由。
“怎麼,我忽然良心發現,你還不領情了?”顧掣擡腳,腳上穿着皮質的黑色拖鞋。踩在陶初沫的腦袋上,將她的臉給壓進盆裏。
“啊!我……我沒有……什麼時候去?”
“這幾天沒什麼要你出場的活動,那就明天吧!”
遊艇上,帝寶正被司冥寒摟抱着手把手地教釣魚,旁邊圍着孩子。
小雋和鼕鼕瞪大着眼睛望水面,績笑和細妹,一個貼着麻麻,一個貼着把拔,靜靜和莽仔蹲在旁邊看桶裏面游來游去的魚。
而站在甲板扶梯那裏,保鏢正拿着手機對着各種拍攝,這是司先生交代的,多拍,照片視頻都要。一個手機內存裝滿了就換個手機。
“咦,動了!”帝寶激動地忙要收魚線。
“再等等。”
“你看動了!”
“魚在試探。”
“它還會試探?”帝寶驚訝。
司冥寒黑眸微斂,凝視懷裏帝寶可愛的模樣,啞聲,“嗯,先試探,再將整個魚餌咬住,鉤子勾住嘴,便逃不掉了。”
帝寶聽着,怎麼覺得很像某人的作風?
只是她覺得某人要更厲害些!
魚線一直往下拖拽,帝寶眼睛一亮,“上鉤了!”
“嗯,收線。”司冥寒寵溺的表情。
魚線是自動的,收起來,便看到一條手臂長的魚,正在魚鉤上奮力掙扎,似乎想逃脫。然而越掙扎,魚鉤扎得只會越來越深。
帝寶看着,忽然內心有股奇怪的感覺,心生憐憫。
她這什麼毛病?還是說,努力逃跑的生物是應該給予希望的……
“哇!麻麻好厲害!”小雋。
“最厲害的麻麻!”鼕鼕。
“麻麻釣起來了!麻麻釣起來了!”績笑。
“好開心!好喜歡!”細妹抓着自己的長辮子。
靜靜和莽仔跑過來——
“好大隻……”“麻麻棒棒!”
帝寶回神,回眸笑。
不過是釣了一條魚,還是在司冥寒的幫助下釣的,一個個地有這麼開心麼?
“放生。”司冥寒開口。
六小隻不解地看着把拔。
帝寶也不解,“爲什麼放了?不是說……吃魚麼?”
“廚房裏有。”司冥寒抓住魚鉤上的魚,將魚鉤扯下來,手一擡,將魚扔進了大海。
帝寶看着魚落入海里瞬間不見,眼神閃過什麼,難道是因爲她麼?剛才她有一瞬間是不想將魚釣上來的,可能是看着魚掙扎有所觸動才於心不忍的……
“我是不是很無趣啊?”帝寶問。
司冥寒還未說話,小雋上前,拉着麻麻的手,安慰,“麻麻,爲什麼說自己很無趣啊?”
“才不是的!麻麻可是最厲害,最好的人!”鼕鼕。
“完全沒道理!”績笑。
“麻麻才不要那樣的……”靜靜。
“麻麻如果不開心,細妹給麻麻唱歌,跳舞!”細妹。
“講故事給麻麻聽!”莽仔。
司冥寒輕捏着她的下顎,將帝寶的注意力拉過去,“不是無趣,是你心善。”
“除了哥哥們和秦敬之,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外人。”
“外人?”司冥寒眸色一沉。
“啊這個……我不是那個意思……是外姓人!”帝寶察覺自己失言,乾笑着解釋。
司冥寒黑眸眯起來的危險,“秦敬之不是外姓人?”
“他也是!”
“我是你的誰?”司冥寒問。
“這……”帝寶瞅着六小隻大眼睛齊齊望着她的樣子,說不出話來啊!
太害羞了好麼?
“我知道我知道!是麻麻的老公!”細妹開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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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寶呆滯。
“麻麻是把拔的老婆!”績笑嘻嘻笑。
帝寶的小臉頓時紅透了,底氣不足地說,“說……說什麼呢……”
細妹上前,扯了扯麻麻的手,着急地說,“麻麻快說是我的老公,要不然把拔就會像以前那樣咬麻麻的嘴嘴懲罰了!都咬腫了!”
司冥寒黑眸微震,呼吸下意識放慢。
以前?帝寶恍神了下,細妹說的這個人不是她吧?應該是他們的親生麻麻……
司冥寒以前和陶寶玩過這種‘遊戲’麼?沒什麼奇怪的,畢竟孩子都生了一堆了……
“自己玩吧!”司冥寒抱着帝寶起身。
帝寶身體一輕,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做什麼去?”
“回房。”“……”大白天回房?帝寶小眼神四處亂瞄,還想從他身上下來。
“再動掉下去了。”
從一米九的男人身上掉下去,屁股一定很疼吧?帝寶不敢動了。
六小隻眼巴巴地看着把拔麻麻下了甲板——
“把拔和麻麻去幹什麼了?”績笑問。
“不和我們玩了……”靜靜可憐兮兮。
“把拔不會要懲罰麻麻的嘴嘴吧?”細妹心疼麻麻。
“我要把麻麻搶回來!”小雋抓狂。
“還是不要了,把拔比你厲害!”鼕鼕告訴他這個現實。
“唔唔!”莽仔眼睛發亮。
抱回了房間,司冥寒的長腿一勾,門關上,將帝寶輕輕地放在了牀上,強悍的身體順勢壓過去。
黑眸深諳,“後悔帶他們上船了。”
“你肯定不是親爹。”帝寶臉轉了轉。“我渴了,你去幫我倒水。”
“有現成的。”
“哪裏……唔!”帝寶話音剛落,司冥寒的薄脣便覆蓋過來,讓她的小臉瞬間泛紅,瞳眸輕顫。糾纏間,明白他所謂的‘現成的’指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