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等。”帝寶坐在沙發上,想着,越貴越好,這樣才配得上司冥寒嘛!手在腰那裏摸了摸,反正有哥哥給的卡,儘管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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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黑鑽袖釦擺放在面前,帝寶戴上一次性的手套拿起黑鑽,對着光線看。
確實是純天然原鑽,切割面光滑剔透,棱角分明,設計感穩重。帝寶問,“多少錢?”
“8點8億。”
“什麼?8點8億?”帝寶眉頭一皺。
“是的,8點8億。”導購和經理以爲她嫌貴,但是貴也沒辦法,這可不是一般的黑鑽,“一塊原石上就做出來三對,再多就沒有了,是個稀罕物。”
“稀罕物就值這麼點?也太便宜了……”帝寶嘀咕。
經理和導購眨巴了兩下眼,這話說得怎麼那麼熟悉?以往有的人嫌貴買不起,爲了不掉面子,便會說這樣的話……
“行了,就買這對吧!轉了一圈只有這個看得上……”帝寶將黑鑽放入盤子裏,說。擡眼看兩位直愣愣地看着她不動,“怎麼了?”
“沒事!請問刷卡麼?”導購問。
旁邊的經理撞了她一下,笑得眼睛都快沒了,“馬上給您包起來!”
帝寶將腰間的黑卡抽出來,放在盤子裏,心想,不是刷卡,難道我揹着8點8億到處跑麼?
帝寶拎着盒子喜悅地走出珠寶。
其他不用買了,就這個夠了。
不知道司冥寒喜不喜歡?
帝寶不想在寒苑等着送給他,想送到KING集團去。她不上去,讓人送上去。
可是那樣的話,她就看不到司冥寒在收到禮物時是個什麼表情了……
正遊移不定時——
“陶寶?”
帝寶回頭。陌生的女人正盯着她看,帶着不可思議的神情。
看起來很有氣質,腰身筆直,穿着都是名牌,朝她靠近。
帝寶會被引起注意,是因爲‘陶寶’這個名字。對她來說,這個名字是那麼的熟悉……
“真的是你?你不是死了麼?”陶初沫走近後,發現自己沒認錯人。
可當初顧掣說過,陶寶死了的。顧掣爲什麼騙她?有那個必要?還是以爲她會求救陶寶所以才會騙她的?
“你不認識我?三年不見,你倒是貴人多忘事啊?”陶初沫嘲諷。
“你認錯人了。”帝寶不太高興再次被人認成陶寶,轉身要走。
“我可是你姐姐,認錯人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帝寶愣住,再次回頭看她。
“你是……陶寶的姐姐?”
“陶初沫。”
帝寶尋思,都是姓陶,也未必是姐妹吧?可如果不是,她幹嘛要那麼說?第一反應便是相信了陶初沫的話。
“我只是和陶寶有些相似而已。”
“相似?明明就是一模一樣好麼?”
一模一樣?帝寶表情變了變,司冥寒說過,她和陶寶只是相似而已,寒苑的人也是這麼說的。
她和陶寶並不同……“你真的不認識我了?不是說你死了麼?”
“我不是陶寶……”帝寶再次糾正她。
“那你是誰?爲什麼會在京都?”
“我叫帝寶,在東南亞長大。只是過來遊玩的。”
“司冥寒你認識麼?”
“……認識。”
“也就是說,你只是司冥寒帶回來的替身。”陶初沫說。
“我說了我不是。”
“你不是司冥寒怎麼可能會找你?你知道司冥寒多愛陶寶麼?”
帝寶的心口往下微沉。
“我是陶寶的姐姐,再清楚不過了。”陶初沫看到帝寶臉上的微妙變化,繼續說,“當初陶寶住在陶家的時候,司冥寒可是一刻都離不開她,愛得死去活來。”
愛得……死去活來?在司冥寒給帝寶的感覺裏,他和陶寶有孩子是意外,談不上喜不喜歡,只是因爲孩子才會在一起的……
爲什麼陶寶的姐姐要這麼說?
“他們……很相愛?”帝寶知道自己不該問,該轉身就走。
可是,她的腳像生了根,怎麼都動不了。
控制不住自己地想要知道更多不一樣的內幕……
陶初沫嗤笑,“不能說多相愛,只能說眼珠子盯着陶寶都挪不開。想必他在你身邊的時候,便是如此吧?”
帝寶的眼神閃了下,確實是如此……
“當初可是司冥寒追着陶寶的。陶寶雖然和司冥寒有了孩子,但她也不是多喜歡司冥寒,可司冥寒一直纏着她,不許她住公寓,更不許她一直住陶家,只想讓她住寒苑。奈何陶寶性子硬,不願意。司冥寒便是想盡辦法地都要得到陶寶的心。送勞斯萊斯,送手鐲,送情侶手錶……”陶初沫往她手腕上看去,“跟你手腕上的一模一樣。”
帝寶下意識地掩住手錶和鐲子。
“你還敢說你不是替身?那怎麼戴着陶寶的手鐲和手錶?”
趕過來的保鏢拉開陶初沫,有些粗魯,穿着高跟鞋的陶初沫差點沒站穩地摔倒在地。
“帝小姐,你沒事吧?”保鏢問。
帝寶朝陶初沫看去一眼,“沒事……”轉身走了。
坐在回去的車上,帝寶想,司冥寒這麼喜歡陶寶的麼?喜歡到似乎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得到的樣子……
她想到了司冥寒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所作所爲,原來他追女人都是複製黏貼來的方式!
忽然覺得司冥寒就是個大騙子!
不,也許司冥寒不是那樣的人,那個巧遇的女人只是在挑撥離間罷了。
司冥寒看她的眼神,對她的呵護,處處以她爲主的心思不是作假啊!
可也保不定他這不是在懷念以前的陶寶……
帝寶直接回寒苑了,沒有將東西送去KING集團。
那種迫不及待的心情沒有了。
而手上的鐲子和手錶是那麼的礙眼……
車子到了寒苑,帝寶下車,剛進大廳,便看到裏面陪着六小隻玩耍的三位大佬哥哥,着實一愣。
不過隨即瞭然,哥哥們說過要來接她的……心裏略微失落,可想到司冥寒和陶寶的事情,又讓她心口酸澀難忍。
“大哥二哥三哥……”帝寶走過去。
帝博凜手裏抱着莽仔,細妹在幫他扎辮子,靜靜將舅舅手上的戒指全部拔下來套自己肉肉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