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書哭訴着說了一大堆,聽得人很是動容,忍不住同情這個愛子心切的母親。
若非熟知孟雲書是什麼人,恐怕連安雲也要被孟雲書這樣的情深義重給騙了。
衆人竊竊私語。
還有人喊着:“人家都這樣了,你們這些資本還不放過孩子,是不是要孩子死啊。”
言知微微擡手,面前的保鏢讓到兩邊。
孟雲書淚流滿面的擡起頭。
“言知哥哥……”
言知目光冰冷的掃了她一眼,這一眼,宛如寒風襲來,讓孟雲書不禁打了個寒顫,心裏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她現在好不容易見到言知,她一定要緊緊抓住這個機會。
“言知哥哥,勵宏他有心臟病,真的不能這麼折騰……”
“你既然知道他有心臟病,爲什麼不送他去醫院?”言知犀利的問道。
孟雲書頓時啞了兩秒鐘,眼神閃了閃,低下頭。
“我,我沒錢……”
她手裏所有的錢,都用來買水軍帶節奏了。
她根本就沒想過給孩子治病。
“你不是沒錢,你是根本就不想把錢都花在孩子身上,因爲這個孩子不是言知的,而是你跟其他男人生的。”安雲似笑非笑的看着孟雲書。
孟雲書忽然有一種做壞事被看穿的錯覺。
她憤怒的瞪着安雲。
“又是你,你已經把言知哥哥搶走了,你還想污衊我對言知哥哥的真心和清白嗎!”
衆人一聽,都認出了安雲。
“哎呦,就是她,聽說是她吹枕邊風讓言知拋棄兒子的。”
“我還聽說人家言知和孟雲書才是一對,兩家有婚約呢,雖然說現在不流行什麼娃娃親了,但這也是明媒正娶的啊……”
“真是蛇蠍毒婦。”
竊竊私語傳到安雲耳朵裏,安雲的神色微微變了變。
“我孟家的女兒才不需要靠搶!”
孟柏文被保鏢護着走過來。
他渾身帶着幾分霸氣和冷意,站在安雲身邊,瞬間給安雲帶來了一種莫大的安全感。
這是父親才能給予的安全感。
“大伯……”
“別叫我大伯,我已經不是你大伯了。”孟柏文看陌生人似的看了孟雲書一眼,隨後擡起頭掃視着衆人:“安雲是我孟柏文唯一的千金,我孟家要什麼沒有,需要搶別人的男人嗎。”
“再說了,原本跟言知有婚約的是我的女兒安雲,如今我女兒和言知相愛,孟雲書愛而不得,就想利用一個孩子製造輿論。”
“麻煩在場的諸位好好想想,有哪個做母親的會在社交媒體上頻繁發佈自己和孩子的慘狀,而且明知孩子有心臟病,卻不帶孩子去看醫生,反而在網上博取同情。”
衆人一聽,有人覺得有點道理。
“是啊,我之前看着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她哭得實在是太慘了,又特別真實,我就看不下去了。”
“我也是。”
孟雲書慌張:“大伯,我沒有,大伯,你怎麼能這樣說侄女……勵宏可是我親生的啊。”
她跪在地上,膝行向前抱住孟柏文的腿。
“大伯,我求求你,你救救你的侄外孫,他快要死了。”
孟柏文沒搭理她,她又跪到言知面前,拉住言知的褲腿。
“言知哥哥,你忍心眼睜睜的看着你的兒子病死嗎?!”
孟雲書痛哭的樣子又一次讓人泛起了同情心。
“說到底孩子才是最無辜的,言知如果敢不管孩子死活,我每天都朝他吐一口口水。”
“我也是,改天提一桶大糞過來,澆他臉上。”
“還有那個女兒,安雲,也不能放過。”
孟柏文咬着牙,恨不得把孟雲書一腳給踢飛出去。
人都喜歡同情弱者,孟雲書就是牢牢地抓住了這點,才敢利用孩子做戲。
孟柏文看向言知。
言知不是說他有辦法嗎?
辦法呢?
突然孟雲書像是見到了鬼似的,驚恐的看着言知的身後。
鍾宇推着衛焱走過來,衛焱的身體機能還沒有完全恢復,只能暫時坐在輪椅上。
他的面色還帶着病態的蒼白,眼窩深陷,精神頭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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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雲書的手無力的鬆開言知的褲腿。
來到言知身邊後,衛焱深深地看了孟雲書一眼,他的內心很波動,蒼白的脣緩緩開啓。
“那個孩子,跟我老闆言知沒有任何關係,他是我的兒子。”
孟雲書渾身連着表情也瞬間僵住,但是下一秒,她就大聲反駁:“你胡說,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跑出來冒充我孩子的父親,你給我滾,我孩子的父親是言知哥哥!”
衛焱的眼神裏閃過幾分受傷,他態度認真的說道:“那天晚上跟你發生關係的人是我。”
孟雲書大叫:“啊……你
胡說,不可能是你,你滾開啊……”
她不相信,絕對不相信。
孟雲書目眥欲裂的瞪向衛焱。
衛焱沒有給她任何的希望,徑直繼續闡述:“那天晚上,你很主動,你還說……”
“啊啊啊啊,你不要說了!”孟雲書瘋狂的尖叫打斷衛焱的話。
她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去,她朝着衛焱衝過去。
“你不要說了,叫你不要說了,你不過是言知哥哥身邊的一條狗,你憑什麼冒充我孩子的父親……”
鍾宇防備着孟雲書,在她衝上來時,迅速的把衛焱轉了過去,然後保鏢也快速反應過來,把孟雲書給拉住。
衛焱:“你一直叫我言知哥哥,你還喜歡……”
“住口,你給我住口!”孟雲書雙眸通紅,瘋了似的掙扎。
衆人見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一時間議論紛紛。
敢情這位孟家二房的小姐是跟人家的一個助理髮生了關係,生了孩子後,把孩子賴給了言氏集團總裁言知。
這可真是……好大一個瓜。
孟雲書:“你個狗東西,你要是敢再說一個字,我割了你的舌頭。”
她被保鏢拉着,像一隻被繩索套住的瘋狗,對着衛焱狂吠。
衛焱的心冷到了極致。
孟雲書的謾罵,像是一把刀在他心上一下下的割。
曾經他覺得孟雲書很好,跟老闆很配,他也爲孟雲書這樣一個高貴的千金大小姐而心動過。
然而,現在他才知道,那個對人彬彬有禮的大小姐,不過是一個表現。
她骨子裏對自己是輕蔑的,不屑一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