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書無法接受那一晚的男人是衛焱這個事實。
那個房間分明是言知的,而且他喝過加了料的醒酒湯。
怎麼可能最後成了衛焱!
衛焱拿出一份親子鑑定。
“這是我跟孩子的親子鑑定,親子關係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我不信,那是假的,你們作假,那天晚上言知哥哥分明喝了醒酒湯,你們就是聯合起來騙我!”
死到臨頭孟雲書依舊自欺欺人。
只要她不承認,他們就拿自己沒辦法。
“那碗醒酒湯?”言知臉色陰沉的開口。
孟雲書頓時感覺有一股涼意從心裏擴散開來。
“所以,是你在那碗醒酒湯上放了藥,然後讓樂樂端給我喝,你知道我不會拒絕樂樂。”
言知一字一字闡述着事實。
“不是,我沒有下.藥,我沒有……”孟雲書嘴巴上否認,可那心虛的表情卻出賣了她。
鍾宇也氣憤的說道:“就是因爲老闆被你下了藥,那段時間老闆的身體就出現了一些小毛病。”
“還好那天晚上我及時把老闆帶走了,否則,還不知道你這個噁心的女人會對老闆做什麼!”
衛焱這時補充說道:“鍾宇把老闆帶走後,我留下來善後,正好遇到你摸黑進門,後面的事情,我們自然而然就發生了。”
當着所有人的面,孟雲書的臉皮被狠狠地撕扯了下來。
她做的齷齪事,完全被扒出來。
衆人聽着,倒吸一口涼氣。
安雲也是第一次聽見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難怪孟雲書口口聲聲說孩子是言知的。
她當初也懷疑過言知是不是真的和孟雲書發生關係了,畢竟他們分離的那六年,孟雲書一直以照顧樂樂爲由待在言家。
但沒想到孟雲書竟然要靠下.藥這種無恥的手段才能達成目的。
這是不是說明,這些年言知一直守身如玉?
安雲的心中有些波動,但是很快她就按壓了下去。
“我們都被孟雲書給騙了,這個女人心機也太深了。”
“一個女人,還是豪門千金大小姐,竟然也做這種齷齪噁心的事情。”
“她現在已經不是千金大小姐了,剛剛人孟總都不承認有這個侄女。”
“要是我,我也不承認,丟人現眼!”
“氣死我了,我居然被她牽着鼻子走!”
“但是孩子還是無辜的啊,大人的事不要牽連孩子。”
衆人對着孟雲書指指點點,氣憤唾罵孟雲書利用他們來找言知的麻煩。
暴風雨一下子轉到孟雲書這邊。
聽着這些謾罵,孟雲書死死地咬住下嘴脣,咬出了血也不自知。
她深刻的意識到那天晚上的人根本就不是言知,就算她再怎麼自欺欺人,衛焱的存在都會清醒的告訴她,她和一個她最看不起的人發生了肌膚之親的關係!
孟雲書的手攥緊,用力的程度導致全身都在發抖。
突然,餘光瞥見站在言知身邊的安雲,此時安雲不管什麼眼神,在孟雲書看來都是幸災樂禍,剎那間心中的不甘和嫉妒就像是野草一般瘋狂生長。
她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容十分瘮人,周圍的人都被嚇得冒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哈哈哈哈……就算孩子不是言知哥哥的又怎麼樣,安雲,你永遠都不可能和言知哥哥在一起。”
孟柏文看她對着安雲,急忙走到安雲面前保護安雲。
孟雲書:“你還記得你在Y國遇到的危險嗎,哈哈哈哈哈……那是言柳平買通那些人想要殺了你。”
“因爲你阻礙了他的兒子跟我孟家聯姻,因爲你克言知哥哥克言家,言知哥哥跟你在一起後言柳平就病重,而後言氏出現危機,言知哥哥又出車禍斷了腿。”
“哈哈哈哈,你未來的公公要殺你,你還敢嫁給言知嗎!”
孟雲書眼睛猩紅,瞪得宛如牛眼,死死地盯着安雲,說完後,她再次哈哈大笑,彷彿已經看見他們兩個相愛卻不能在一起的痛苦畫面。
安雲瞳孔緊縮,她猛地攥緊自己的衣角,想到那時候的兇險,她便渾身泛起了冷意。
若非衛焱和言知,恐怕她已經死了吧。
當時她懷疑的人是孟雲書,但卻沒有證據。
如今才知想要她命的人竟然是言柳平!
“你說什麼?”孟柏文猛地衝上前,一把擒住孟雲書的手腕,臉色陰沉的問道:“你給我說清楚,小云她在Y國遇到了什麼事,真的是言柳平乾的?”
孟雲書呵呵笑:“大伯,你應該很清楚言柳平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可以爲了利益不擇手段,他爲了不讓安雲繼續影響到我跟言知的婚約,就趁着安雲出國安排人演了一出入室搶劫的戲碼,想要在混亂中把安雲給解決掉。”
“可惜,言知哥哥竟然追了過去……”說這句話的時候孟雲書的語氣無
比遺憾。
孟柏文握着孟雲書的手收緊,孟雲書手腕被握得很疼,她對上孟柏文怒火滔天的眼睛,那一刻,感覺什麼疼痛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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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她的好大伯,肯定也不會讓安雲再跟言知在一起。
看着孟雲書得意的臉,安雲緩緩走了過來。
“你以爲這樣我跟言知就會分開了嗎?”
安雲冷笑一聲:“爲了分開我們,你還真是煞費苦心了。”
看見安雲一副並不當回事的樣子,孟雲書愣了一下。
安雲擡起手,狠狠地打了孟雲書一個耳光。
“這巴掌是替在場衆位被你欺騙了的好心人打的。”
衆人心中一陣暢快,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們就想這麼做了,奈何保鏢攔着他們,他們就只能罵罵咧咧。
“啪……”
“這一巴掌是打你肆意侮辱誹謗我和言知。”
“啪……”
“這一巴掌是替你那可憐的孩子打的,從他出生起,你就沒有盡過一天做母親的責任,他生病了,你還利用他來煽動網友的情緒。”
三個巴掌打完,安雲的手徹底麻了,但她依舊覺得不夠。
孟柏文這時也找回理智,剋制住了自己的憤怒,鬆開孟雲書,心疼的看着安雲。
“打疼了嗎?”
安雲搖搖頭。
人羣中有人喊:“打得好,安小姐幫我們多打幾下,這個女人實在太可恨了。”
安雲看螻蟻一般看了孟雲書一眼。
再打,她嫌髒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