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寶站在復古式的主門面前,雖然經過昨晚到今天上午都在做心理準備,可現在,還是沒來由地緊張。
就好像她進去後,便再也逃不出來……
“怎麼不進去?”
身後低沉如啞的嗓音傳來,讓毫無防備的帝寶渾身一個激靈。接着一隻手擦過她的臉,大掌撐在門板上,微微用力,將門打開。
帝寶轉身,後退,後面踩空——
“啊!”身體往後倒去。
黑影追隨着她,一把攬過她的腰身,不僅穩住了摔倒的帝寶,還把她給帶進了門,並甩上門。
帝寶回神過來,發現自己在司冥寒的懷裏,如此親密的距離,嚇得她立刻掙扎着後退。遠離一米之外,防備地看着他。
這人不是應該在門裏面麼?怎麼會在外面的?
因爲帝寶一直心不在焉,根本就不會注意到從碼頭開始就跟着她的司冥寒。
司冥寒怎麼可能會讓她一個人從碼頭走到海景別墅,他會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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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在外人眼裏,他跟偏執的跟蹤狂差不多……
“裏面準備了你喜歡的糕點,進去吧!”司冥寒開口,聲音都在剋制、佯裝,擔心聲調不夠溫和會嚇着她。
“不用了,有什麼話現在就說。”帝寶說,“你送我的那些東西我……我忘記拿了,多少錢,我賠給你,咱們一筆勾銷。”
爲什麼要說丟了?這個時候還有必要去考慮他的面子麼?
“一筆勾銷?”司冥寒聽到這話,眸色變了變,步伐朝帝寶逼近。
帝寶發現他的用意,不由往後退。
“寶,我們之間如何一筆勾銷?嗯?”
“怎……怎麼就不能一筆勾銷了?我都說了,你送給我的,我都還給你!”帝寶想來想去,在兩個人相處之時只接受了他的手錶鐲子和項鍊。
就這些比較貴一些。
總不能吃飯住宿也要摺合銀兩算吧?
“那我的心呢?”司冥寒將帝寶逼近角落,臉近在咫尺地逼視她,聲音沙啞顫慄,“你把我的心還給我,我就消失。”
“什……什麼心?”帝寶被他的話逼到哆嗦。
“是死結,強行分開,只能我死。”
帝寶驚愕地看着他,這麼偏執的話都說得出來?“可是……和你打死結的人,也不是我啊!”
“是你!”
帝寶嫣紅的脣瓣發抖,不明白爲什麼是自己。
這個男人到現在還不承認只是把她當做替身麼?難道是他自己都不明白?失心瘋了?
“那麼我問你,思寶司是什麼意思?”
司冥寒黑眸震了下,直直地盯視着帝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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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寶心涼,她這算是問到司冥寒的心上去了吧?訕笑,“你要的只是我這張臉。我想,你和陶寶之間一定有遺憾,要不然你不會在看到我之後便緊追不捨。或許你自己都分不清,我到底是帝寶還是陶寶,真是可笑,我們不僅臉長得像,連名字都差不多……”
“陶寶……是過去。”司冥寒說。
“不要再糾纏下去了,我自問沒有這麼大的度量。如果我和陶寶長得不一樣,你的過去我不會當一回事。可偏偏不是。我們的初識,也不是那麼簡單。反正分手我已經說了,接不接受隨便你。走了。”帝寶避開他的身體,他的衣角,從一旁閃身過去。
伸手拉門。然而門剛拉開一條縫,就被身後過來的一隻手猛地壓上去,門強勢地合上。
嚇得帝寶渾身發毛。
她明明有三個那麼厲害的哥哥,還有身價不菲的家世,爲什麼會怕司冥寒?就因爲他是華夏京都人?
“寶,別走……”在帝寶驚慌的時候,身後的男人將臉壓下來,埋在她的頸窩處,就像是再脆弱不過的人。
彷彿剛才的強勢只是個錯覺……
讓帝寶呆愣着,不知如何是好。
司冥寒的情緒變化快到她跟不上這節奏。
“你走了,我該怎麼辦……”
帝寶看着抓在門上的自己的手和司冥寒撐在門板上始終沒有放棄的手,用蠻力,她是鬥不過他的。更不想因爲這種事而動手。
“司冥寒,你說過,如果讓我感到一絲絲不舒服,就會放了我。你說話不算數麼?”
司冥寒的手摸上她的臉,勾起她的下顎,掰過去,面對着他,“我從未把你當替身。從未。”
帝寶對上那雙深邃無底的黑眸,裏面太多的眷戀讓她承受不住,眼神都在顫抖。
他不止說了一個‘從未’,爲什麼?那麼陶寶又是什麼?難道不是因爲過於思念才會有那樣的品牌名字麼?才會在電腦裏存着她的照片麼?
“陶寶在我心裏……很重要。”司冥寒嗓音低啞,氣息炙熱地噴薄在帝寶的臉上。
帝寶在聽到這句話時,心往下墜了下,酸澀的感覺瀰漫整個胸腔。有多……重要?
“寶,每個人都有過去。但是我發誓,你不是替身。”
帝寶視線微顫地看着他,彷彿被吸進那黑洞般的眼眸裏難以自拔。
誰都有過去,她當然知道這一點。感情也得分個先後。正因爲如此,她此刻才會進退兩難。
司冥寒步步緊逼,讓她沒有了退路。
“你……愛她麼?”
“我愛你。”
這句話就像是砸在了帝寶的心臟上一樣,讓她的心跳都停止了。
就算知道分前後,可她還是帶着私心,希望陶寶只是那個重要的人,而被愛的人……是自己。
司冥寒不給她任何思考的餘地,說完那句話,薄脣便迫不及待地吻上帝寶的小嘴,吞噬,帶着絕對的偏執和激烈。
帝寶身體發軟,被司冥寒一把摟抱着公主抱了起來,轉身往屋內走。
穿過會客廳,直接往後面的觀景臺去。
下了觀景臺的海邊停靠着一艘豪華型遊艇,司冥寒抱着帝寶便上去了。
“你……”帝寶剛要說話,小嘴再次被司冥寒吻住,似乎就不讓她有反抗的機會。
進了房間,司冥寒的腳將房門勾上,砰地一聲撞擊在心臟上,將帝寶扔在了牀上。一路過來,帝寶的小嘴被他蹂躪地不行。
氣喘吁吁的,隨時要斷氣,頭暈眼花。
明明是在接吻,可她覺得自己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