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爲什麼不掐死我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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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死在你手上,不能是你害的!”

 他會堅決讓許可薇打掉,沒有任何的心軟。

 但那是他的孩子,他這個做父親的有權利決定孩子的去留,鬱晚璃不能惡毒到這個地步,去殘害他的孩子!

 這樣一來,性質就完全變了!

 鬱晚璃害死了他的孩子,他僅僅只是要求她去道歉,她都不肯。

 恃寵而驕。

 “鬱晚璃,我還是太慣着你了。”年彥臣的手指下移,掐住她的脖頸,“才會讓你越來越放肆,越來越大膽!”

 鬱晚璃喪失了和他辯解的想法。

 反正,她說什麼,他都不會往心裏去。

 他那麼的固執己見。

 “對,”她應道,“都是年總慣得好,養成了我這副驕縱的性子。再這樣下去的話,在不久的將來,我就可以騎到年總的頭上去了。”

 年彥臣額角的青筋突突跳:“不要得寸進尺。”

 “還不是因爲……被偏愛的人有恃無恐。”鬱晚璃說,“年總試試對我無情冷血一點,看我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叫板對抗?”

 “鬱晚璃,你就是下賤!”

 他對她好,她不稀罕,肆無忌憚囂張跋扈的。

 他羞辱她,欺負她,她才能稍微安分一點。

 怎麼會有這樣不識好歹的女人!

 年彥臣的胸膛不停的起伏,徹底被鬱晚璃的態度給激怒了。

 她爲什麼就不會軟一點,乖一點?

 總是和他對着幹!惹怒他!

 鬱晚璃千瘡百孔的心,再一次被刺痛了。

 “是,我下賤。”她用力的咬了咬脣,“我這般低賤的人,配不上年總的好。”

 脖子上的大手,驟然收緊。

 “你就是仗着替我擋了一刀,越發的爲所欲爲,”年彥臣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的聲音,“鬱晚璃,我以前真是錯看了你!”

 她已經痛得麻木了。

 面對年彥臣的冷言冷語,她只想更冷嘲熱諷。

 “對,年彥臣,我救過你,你要恩將仇報嗎?”她問,“或者,你將這一刀……還給我?怎麼還?”

 鬱晚璃擡手,手指指尖從他的肩頭,一路下滑,滑到快接近心臟的位置。

 “要不,你讓我狠狠的刺一刀,這救命之恩就算抵消了。”她再次的笑了起來,笑得明媚而張揚,“看看,你能不能從鬼門關裏回來,能不能救回一條命。”

 呼吸突然受阻。

 年彥臣真的是想狠狠掐死這個女人!

 怎麼會有她如此磨人的女人!

 愛而不得,恨也不得。

 鬱晚璃的存在,對他來說,是他的心病。

 想好好愛,愛不了。

 想徹底的恨,又做不到,捨不得。

 肺部的空氣逐漸排空,鬱晚璃的臉色變得漲紅。

 她沒有掙扎,也沒有試圖拉開年彥臣的手,而是閉上了眼睛。

 逆來順受。

 在年彥臣的心裏,她有什麼地位呢?

 像只狗一樣。

 他開心了,就逗一逗給她好臉色,和顏悅色,甚至還能溫柔勸哄。

 他不開心呢?一腳踹遠。

 眼淚順着鬱晚璃的眼尾緩緩流下。

 這淚水,最終還是沒忍住。

 眼淚滑落,落在了年彥臣的手背上。

 一滴,兩滴。

 溫熱,溼潤。

 就在鬱晚璃以爲自己就此窒息的時候,年彥臣猛然收回了手。

 她劇烈的咳嗽起來,連連後退幾步,靠在牆壁上,捂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大量的空氣迅速的灌進來,她整個胸口處都是一片撕裂般的疼。

 不知道是心疼,還是傷口疼。

 總之,痛不欲生。

 “爲什麼不……咳咳咳咳咳,不……”鬱晚璃艱難的發出聲音,“掐死我?”

 死了就什麼都不用在乎了。

 她渾身無力,沿着牆壁緩緩滑落,跌坐在地上。

 她好狼狽。

 “死?”年彥臣的聲音冷冽得不帶任何感情,“我不會讓你死的,鬱晚璃。”

 他也蹲下身來,和她平視着:“我說了,你要當我一輩子的年太太。”

 鬱晚璃搖頭:“我不想當了……我從來都不想當……”

 那麼多的女人都覬覦這個位置,怎麼偏偏就要給她。

 她不稀罕,也不向往。

 年彥臣是惡魔啊……

 從她爲他擋刀之後,他對她的態度確實比以前好轉了,但這也不過是因爲他愧疚。

 日久天長,這點愧疚遲早會消耗完的。

 年彥臣對她的恨意,還會東山再起,永遠無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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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除非鬱晚璃找到證據,證明父親的清白,證明年父的死另有蹊蹺,她和鬱家從來不欠他和年家的!

 可是,談何容易。

 謝景風回國後一直都在幫她暗中查找,目前也只找到了真假兩份病歷。

 想到這裏,鬱晚璃擡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最重要最緊迫的事情,是離開他。

 怎麼離開?

 逃是逃不掉的,只會被他抓回來,換取他更慘烈的虐待。

 只有他心甘情願的放過她。

 而找到證據,甩在他臉上的那一刻,他才會放手。

 鬱晚璃的眼神,慢慢變得清明且堅定。

 她不要攪和在年彥臣和許可薇的這點爛事裏面,她有最直接的目標!

 “這麼看着我……”年彥臣的指腹輕輕撫過她眼下,“恨我?”

 “恨你。”

 “想要我死?”

 “是!”

 年彥臣回答:“等着,鬱晚璃。總有一天,你替我擋的那一刀,我還給你。”

 “哪一天?”她問,“我能等得到嗎?”

 “能。不過不是現在。”

 說完,年彥臣伸出手來,將她打橫抱起。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輕輕發抖,不想被他觸碰,可是又無法閃躲。

 他要帶她去哪裏?

 “許可薇天黑的時候會甦醒。”年彥臣大步的往前走,“鬱晚璃,你給我在病房裏老實待着,在她醒來之後……”

 他聲音一重:“道歉!”

 年彥臣就這麼抱着鬱晚璃進入病房。

 很快,病房兩側站了兩個黑衣保鏢,悄無聲息的靜靜站崗。

 許可薇躺在病牀上,注射了麻醉,所以還在昏睡當中,藥效沒過。

 天色漸漸昏暗下來。

 一下午,年彥臣也待在病房裏,處理公事,打電話發郵件,艾倫進進出出的忙碌着。

 鬱晚璃縮在牆角,眼神空洞。

 直到,許可薇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在寂靜的病房裏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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