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決定探索一番,腳步輕快地穿梭在屋內的每個角落。
但遺憾的是,那熟悉的身影始終未現。
小陽按捺不住焦急,開始提高嗓音呼喚。
謝天翊正在廚房裏忙碌着準備早餐,聽到小陽那清脆響亮的呼喚,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暖流,連忙放下手中的廚具,臉上掛着溫柔的笑容,快步走出廚房。
兩個小寶貝見到謝天翊的瞬間,全然沒有注意到爹少了平日裏必不可少的柺杖,只是一股腦地撲進了那個溫暖的懷抱。
謝天翊樂得合不攏嘴,輕鬆地一手抱起一個孩子。
“爹,爹,陳容哥哥跟我們說,您要給我們帶來驚喜糖果,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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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晨的小臉蛋上滿是期盼,那副饞貓的模樣逗趣極了,讓人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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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小晨的直率,小陽則顯得沉穩許多,他的眼睛細細觀察着爹,隱約感覺到了今天爹身上有某種不同尋常的變化。
他小小的腦袋瓜子飛速運轉,忽然間,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心頭——爹的腿!
前些日子還需要依賴柺杖和輪椅的腿,竟已能如此自如地支撐起整個身體,甚至還能輕鬆地抱起他們倆!
小陽側目望了他一眼,略帶無奈地說:“小晨啊,你除了吃以外,就沒有發現今天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小晨瞪着無辜的大眼睛,一臉迷茫:“今天有什麼不同?當然有啊,爹說要給我們糖果吃,這不就是最大的不同嘛。”
小陽嘆了口氣,再次嘗試着引導道:“我是說,你有沒有覺得爹今天有哪裏特別不一樣?”
“爹哪裏奇怪了?”小晨滿腦子還是繞不開那些甜蜜的誘惑,對其他的事情似乎毫無察覺。
小陽耐着性子,再次點明:“你沒注意到爹的腿已經完全好了嗎?可以自己走路,還能抱我們了。”
小晨這才恍然大悟,像是剛發現新大陸一般:“哎呀,爹,你怎麼突然就能站起來了,還能抱我們?我都沒注意呢!”
這一幕溫馨而有趣,讓謝天翊的心中涌動着無法言喻的感動。
“多虧了你們娘,如果不是她的醫術,爹現在還躺在牀上呢。”謝天翊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小陽眨巴着大眼睛,一臉半知半解的模樣:“娘用她的魔法治好了爹的腿?娘真的是穿着白大褂的大夫嗎?”
謝天翊彎下腰,“沒錯,你們娘可是一位了不起的大英雄哦。在我們這個小鎮上,人人都知道診所裏那位醫術高超的女大夫就是你們的娘。”
小晨的臉上寫滿了驚異與驕傲:“娘竟然這麼厲害!家裏有一位大夫,感覺就像是擁有了一個守護神!”
“好了,先去洗洗手,準備開飯了。爹今天特別煮了香噴噴的粥,還有你們最愛的荷包蛋。”
謝天翊的聲音裏帶着溫暖的笑意,像是春天裏的微風,輕柔地拂過每個人的心田。
小陽立刻響應:“那我去找陳容哥哥,我們要一起吃早餐才熱鬧!”
小晨一溜煙兒地跑回房間,興奮地喊道:“陳容哥哥,爹叫我們吃飯了,有超級好吃的荷包蛋哦!”
話音未落,小小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後。
餐桌上,熱氣騰騰的荷包蛋散發着誘人的香味,小陽和小晨吃得津津有味,滿臉滿足。
對於這個家來說,爹的康復無疑是最大的喜訊,每一口食物都顯得格外香甜。
小晨嘴裏含着蛋,還不忘發表意見:“爹做的荷包蛋比外面買的都香,以後我們都讓爹做飯給我們吃,好不好?”
謝天翊滿眼寵溺地答應着:“當然好,只要爹有時間,一定給你們變出各種美味佳餚,好不好?”
另一邊,陳汐踏進醫館的門檻時,已比往常晚了足足半個小時。
清晨的貪睡加上謝天翊不經意間的小插曲,讓遲到成爲既定事實。
行走在前往醫館的路上,她的腦海裏反覆浮現着謝天翊那逐漸康復的身影,這一切似乎都來得太過突然。
儘管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會有成果,但她未曾預料到效果會如此顯着,僅僅是三根銀針,就讓奇蹟發生。
陳汐不禁在心裏對自己產生了一絲疑問。
難道,我的醫術真的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了嗎?
抵達座位的那一刻,陳汐眼前的景象不禁讓她心頭一緊,一股歉意油然而生。
候診室裏,病人們或坐或站,密密麻麻地填滿了整個後廳。
一張張等待的臉龐上,有的顯露着疲憊,有的藏着隱忍,還有些則是對孩子或是老人的關切之情,這一切都讓陳汐感到一種深深的責任感。
“實在是對不起,因爲家中有些急事,耽擱到現在。”陳汐的語調中滿含誠摯。
出乎她的意料,儘管人數衆多,卻沒有一個人發出抱怨的聲音,他們的表情中更多的是理解與支持,願意耐心排隊,只爲等待陳汐的診治,哪怕旁邊還有其他無需排隊的診室。
這樣堅定的信任,如同冬日裏的一縷陽光,溫暖了陳汐的心房,使她決心更加全力以赴。
看到隊伍如長龍蜿蜒,陳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但她的眼神隨即變得堅毅。
她暗暗發誓,無論今天的工作要延長到何時,她都會堅持到最後,確保每位等待的病人都能得到妥善的治療。
……
另一邊,徐麗紅享受着難得的寧靜與自由。
此刻的她,似乎完全擺脫了家中婆婆那挑剔的目光,身心得到了久違的釋放。
雖然收穫最終要悉數上交,但在這一刻,比起在家裏忍受指責與委屈,徐麗紅更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輕鬆與快樂。
徐麗紅自小便失去了母親,而父親又深陷賭博,家境因此常常陷入困頓。
在別人的撮合下,她嫁給了劉永剛,本想開始新的生活,可婚後多年未得子嗣的現實,讓她在家中的地位變得更加微妙。
面對家庭中不斷涌來的冷漠與誤解,徐麗紅內心深處也曾無數次幻想逃離這個沒有溫暖的家。
但每當憶起父親沉迷賭博甚至不惜抵押房屋的行徑,她又不得不強壓下離開的念頭。
畢竟,若真的和離,等待她的可能將是真正的無家可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