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寒顫

發佈時間: 2025-01-19 19:5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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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來了?」藍曉曉心裏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秦時溫溫柔的笑着:「我來接你上班啊。」

 「你最近不忙了嗎?」

 「略有時間。」

 藍曉曉無奈上車。

 秦時溫看她一眼:「你不願意我來接你嗎?」

 他的聲音透着點委屈。

 藍曉曉:「不是,就是太麻煩你了,我自己有車,可以自己開車去的。」

 如果不是秦時溫突然來接她,今天她是準備自己開車去公司的。

 秦時溫笑着:「我並不覺得麻煩。」

 如果搶回自己的東西都覺得麻煩的話,那他就不該回國。

 秦時溫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束花,遞給藍曉曉。

 藍曉曉有點懵。

 「路過花店,發現花開得很漂亮,店家說是今天一早摘回來的,就忍不住買了一束。」

 秦時溫也不是沒有送過自己鮮花,當初她還誤以爲傅時鈞送的那些都是秦時溫送的呢。

 可就是不知道怎麼的,如今秦時溫送她,她總覺得有些怪。

 哪裏怪又說不上來。

 藍曉曉對上他的眼睛,忽然明白哪裏怪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的眼神裏多了一些別樣的情愫,似乎不再是那麼純粹的朋友情了。

 藍曉曉心中隱隱浮現一個猜想。

 「你不喜歡嗎?」藍曉曉很久沒有接過這束花,這讓秦時溫有點躊躇不安。

 藍曉曉壓下那個猜想,告訴自己不要自戀,然後坦蕩蕩的接過那束花。

 「我很喜歡,謝謝你,秦老弟。」

 老弟?

 秦時溫佯裝沒聽到。

 到玲瓏閣,藍曉曉下車。

 「曉曉。」秦時溫叫她。

 藍曉曉轉過身:「還有什麼事嗎?」

 秦時溫比了個拳頭:「加油!」

 藍曉曉笑:「謝謝!」

 她轉回身,繼續往公司走,忽然想起來,剛剛秦時溫叫她「曉曉。」

 好像昨晚也是這麼叫她的,但她當時心裏擔憂傅時鈞,便沒有注意到。

 這個稱呼的變化,讓藍曉曉又出現了那種彆扭的感覺。

 她把秦時溫當弟弟,而秦時溫難道真的想追她?

 手裏的花突然變得燙手起來。

 秦時溫心情不錯的開車來到公司,下車前他的臉上還帶笑,下車後,就立馬變得冰冷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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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理在辦公室等他,他一進來,便開始彙報。

 「昨天您吩咐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秦時溫慵懶的「嗯」了一聲。

 「傅時鈞正在大張旗鼓的找泄密者,可惜就算他找到了泄密者也無濟於事,X項目不可能再繼續進行,他的所有投入都打水漂。」

 「根據推算,傅時鈞在X項目上的投入應該達到了傅氏集團的一半市值。」

 秦時溫邪魅的勾起脣角:「不夠,傅時鈞的私產很多。」

 真到了那一步,傅時鈞把自己的私產拿出來填補公司的財務漏洞,這對傅時鈞來說造成的就只是個人損失。

 助理欲言又止。

 秦時溫冷冷的瞥他一眼:「有話就說!」

 助理打了個冷顫,說道:「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X項目的部分數據,如果我們能將這個項目重新研發出來,那麼海芯一定能超越傅氏集團,在國內的地位也將不可撼動……」

 秦時溫的眼神越來越冷,看着他時,無形的壓力滾滾而來。

 助理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不

 敢再說。

 他可還沒忘記阿肯是什麼下場。

 阿肯調回M國後因爲受不了職權被撤,直接與秦時溫鬧掰,現在在M國過得挺慘的,幾乎沒有公司敢再要他。

 秦時溫冷嗤一聲:「你是覺得海芯只能靠偷盜別人的成果才能成功嗎?」

 助理渾身簌簌發抖,連忙搖頭,宛如撥浪鼓。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就好。」

 以爲秦時溫會發飆,助理已經做好了承擔怒火的準備,他都快萬念俱灰了,結果秦時溫說「不是就好」?

 助理悄悄的擡頭看了秦時溫一眼,發現秦時溫並沒有生氣。

 他鬆了口氣。

 「boss,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秦時溫輕輕敲了敲桌面。

 「接下來……」

 ……

 藍曉曉接到了關顧寧的那家精神病院電話。

 「藍小姐,昨天半夜不知道怎麼的,顧寧跑出房間,在一部電梯裏被關了一夜,早上發現她後,她的精神狀態變得更差了,看到電梯就特別害怕,好像裏面有鬼似的。」

 藍曉曉怔了怔。

 顧寧被關電梯?

 巧合嗎?

 不可能是巧合!

 藍曉曉:「好的,我知道了,幫我繼續盯着她。」

 「好的,藍小姐放心。」

 在顧寧被確診精神病的時候,藍曉曉就擔心顧寧是爲了逃避法律責任在裝瘋賣傻,因此安排了一個人在裏面以護工的身份監督顧寧。

 藍曉曉把玩着手機,思索着這件事。

 怎麼有一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感覺?

 可是是誰做的呢?

 傅時鈞嗎?

 他不是在忙着公司的事嗎?還有時間安排這一手?

 而且他早不安排,卻在這個時候安排?

 說不過去啊。

 藍曉曉驀然想到了秦時溫。

 昨晚她才告訴秦時溫子墨是被顧寧關在電梯裏恐嚇受了刺激突然說話的,而今天,顧寧就因爲被關電梯裏一夜而瘋得更厲害。

 手機忽然掉落在桌面上,發出「咚」的響聲,把藍曉曉的思緒拉回來。

 她心砰砰跳得很快。

 她想起了沈銀玉……

 早上的那束花在桌子上放着,進公司時還被卓藝凡和幾個同事調侃了一番,他們都以爲是傅時鈞送的,而她也懶得過多解釋。

 花很美,香味撲鼻而來,然而此刻這束花卻讓她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秦時溫,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真的就像你表面那樣,純粹,美好,溫柔,治癒嗎?

 ……

 眼看着言氏集團進入衰敗,言柳平氣得從病牀上坐起來,把一旁打瞌睡的言柳心給嚇了一大跳。

 「哥,你幹嘛?」言柳心拍拍胸口壓驚。

 「給我辦出院手續,我要出院。」言柳平嚴肅的開口。

 「不行,你的情況還不能出院,你要做什麼,可以讓嘯嘯去做。」

 「我要去公司,我要去盯着,言氏絕對不能垮!」

 言柳平掀開被子就要下來,頭一陣眩暈,讓他差點又跌回牀上。

 他用力扶着牀頭,晃了幾下才站穩。

 原本蒼白的臉都被氣得紅潤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