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寒哥,我聽說你把SK電視臺給買下來了,是麼?”
“有什麼想說的?”
“就是很意外冥寒哥怎麼會去買一個小小的電視臺了?SK怎麼能入得了KING集團的眼?不過我想着這是冥寒哥的決策,肯定是有其中的用意的。只是我有點不太喜歡陶寶。”
司冥寒的黑眸深沉,拿着鋼筆的手微頓。
“你都不知道,她居然想勾引司垣齊,昨天晚上我還看到陶寶坐司垣齊的車子回去了呢!”
司冥寒一直專注事務的黑眸擡了起來,同時渾身散發的氣勢都不一樣了,冷得讓打顫。
武盈盈本來還靠在辦公桌邊緣的,被司冥寒盯得下意識地站直了,那眼神實在是恐怖。
“冥寒哥,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問臺長,當時他也在酒吧的。我是覺得陶寶這個人的野心未免太大了。可是臺長說你不允許人員有變動,所以我也不好說什麼。”
司冥寒推開面前的文件,身體往後靠,和黑色的座椅幾乎混爲一體。
黑眸冷鷙地直視前方,手上拿着的鋼筆點着辦公桌,輕輕地磕響,卻有劇震之效,砸在人脆弱的心口上。
“冥寒哥,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辦公室裏的壓迫感讓武盈盈想撤退。
離開辦公室,那道門關上後,她鬆了口氣。
不管陶寶和司冥寒有沒有那種曖昧的關係在裏面,只要他知道陶寶和司垣齊在一塊的不檢點行爲,肯定是不會再有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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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KING集團的掌權人,京都的權勢之王,怎麼可能會吃別人剩下的?
不可能!
達到目的的武盈盈高興地走了。
吃了晚飯的陶寶帶着六小隻去小區的花園裏玩。
六小隻身上穿着的是陶寶給他們買的卡通版的衣服。
一到草坪上,就看到小老虎小熊貓兩隻小兔子小貓咪小羊羔開心地四處亂竄着。
別提多萌了。
頓時吸引了小區裏玩耍的其他人。
“別跑太遠,小雋鼕鼕,別往那邊跑……”小老虎和小兔子往那邊跑,其他小隻也是歡快地跟上去。
陶寶只好緊跟着。
還好,就算跑得再快,小短腿也不會跑多遠。
小雋和鼕鼕跑去玩滑梯。
靜靜站在滑梯下面,楚楚可憐地不敢上去。
然後鼕鼕下來,拉過她的手,“不要害怕,窩會報復你。”
陶寶失笑,什麼報復你?是保護你。
而績笑一手抱着熊貓仔,身上還穿着熊貓裝,和細妹這隻小貓咪蹲在草坪上採花。
“發發真……真漂釀!”
“窩也採到惹!”
從背面看去,圓圓的小身體,撅着小屁屁,不知道的還以爲兩隻小可愛在捉螞蟻呢。
莽仔穿着小羊羔的卡通裝,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眼睛卻瞪大着看着不遠處。
一個年齡大點的小男孩在玩泡泡機,泡泡吹得滿天飛。
有一個小泡泡吹過來,落在莽仔的鼻子上,然後炸了。
“唔?”
莽仔興奮着小臉去追飄着的泡泡,小手伸着,小粗腿追着,小嘴還咧着笑,馬上追到的時候,兩隻大眼睛放光。
“麻麻……麻麻……泡泡……”莽仔的小胖手伸在空中,眼見着要抓住泡泡,泡泡就被她的胖手指給戳破了,莽仔一臉問號。
擡頭在看到好多泡泡後,又開始接着追,樂此不疲。
陶寶看着他們,少女心爆棚了。
拿出手機就對着他們不停地拍。
玩了兩個小時,陶寶才帶他們回去。
每次爬樓梯都是個艱鉅的任務。
臺階對於大人來說很輕鬆,可是對於白嫩糰子的小短腿來說,實在是辛苦了些。
先是將右腳擡上第一節樓梯,再左腳擡上第一節樓梯,一邊爬還一邊發出哼哼的努力聲音。
陶寶沒辦法一下子抱六個,乾脆讓他們在前面爬,自己在後面跟着。
好在小傢伙很堅強,五樓,全部都是自己爬上去的。
一到上面,六小隻一屁股墩在地上,渾身都在努力地喘吁吁,小臉也是紅撲撲的。
“都累了吧?”陶寶有些心疼,“來,麻麻抱。”
門不遠,可以一個個抱回去。
陶寶就從莽仔開始抱,一抱入懷,莽仔就緊緊地扒着她,腦袋埋在她懷裏,直打哈欠。
陶寶汗,一個小時前就叫你們回家了,現在困了吧?
將六個輪着抱回去,再給他們洗澡。
洗完澡扔上牀,沒幾秒就都睡着了。
毫無防備,睡得天昏地暗。
陶寶吸了口他們身上的奶香味,才去洗澡。
剛走出房間,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走過去,看了眼來電,清麗的眉頭皺着。
這大晚上的,司垣齊又要幹什麼?
接聽,“你能不能不要再找我了?”
“拿衣服。”
陶寶轉過身看了眼扔在沙發上的衣服,咬着脣,放開,“我明天帶去電視臺,你到時候去拿。”
“你是要讓秦月知道我們的關係?”
陶寶咬牙,渣男!當初就是因爲你如此謹慎,才騙得我團團轉吧!
“我在小區門口,等你。”說完司垣齊就把電話給掛了。
陶寶遲疑,她確實是要當心點。
如果在電視臺和司垣齊接觸,被司冥寒知道了風聲,又會觸到他的逆鱗,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而且秦月是電視臺的簽約藝人,知道了也是不好的。
陶寶走進房間,六小隻正萌態十足睡得哈喇子直流。
剛睡沒多久是不會醒的,她鎖好門窗,送了衣服就快點回來。
肯定是在陽光小區門口了。
陶寶鎖好門出去,就朝陽光小區狂奔。
一邊奔一邊崩潰,她當初怎麼就看到陽光小區了?就不能說個離自己小區近一點的麼?
她還不敢從正面進去,先是摸索到另一個門,進入小區,再往正門跑。
等跑到門口,陶寶差點斷氣,扶着門口的一棵樹喘得腰都直不起來。
擡眼就看到靠着法拉利等着的司垣齊。
陶寶緩了緩,走過去,臉上還有奔跑的紅潤,到面前,直接將手上的衣服扔過去。
司垣齊一手接過,朝衣服掃了眼,“你確定這衣服還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