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寶乾笑,你們的麻麻能一下子生六個,我做不到啊……
不過,他們那麼希望她再生孩子的麼?也對,在他們心裏,她是親媽,生下來對他們也沒有什麼影響的。
“沒有。”帝寶不得不告訴他們這個事實。
“不可能!鮑鮑說麻麻的肚子裏有寶寶了!”小雋反駁。
站在不遠處的鮑勃心虛地看向別處,我似乎不是這樣說的……
雖然也有誤導的成分在裏面……
“以後會有的。”司冥寒不嫌事大。
“也就是說麻麻的肚子裏還沒有弟弟妹妹麼?”績笑問。
“嗯。”司冥寒。
小雋少爺不高興了,“爲什麼還沒有?”
司冥寒表情一言難盡,我不想要就沒有啊,還爲什麼。
細妹上前,貼心地抓着麻麻的手,問,“麻麻,生孩子是從哪裏生出來的?”
這個問題讓帝寶僵在那裏,臉不自在極了。
“當然是從肚子裏出來的!”鼕鼕說。“是用刀在肚子上劃開,小孩子就出來了!”
帝寶不由喜愛他的聰慧,“你怎麼知道的?”
“舅舅有告訴我啊!”鼕鼕表示。
帝寶明白了,是她三哥教的。
鼕鼕的話也給她解了尷尬,她腦子居然沒有反應過來,除了順產,還有剖腹產啊……
“我知道,我們也是從麻麻的肚子裏出來的!”績笑說。
“我們全部在麻麻的肚子裏……”靜靜。
“嚯!”莽仔兩隻眼睛很精神。
帝寶除了笑,不知道能說什麼,感覺說什麼都是在撒謊。她肚子上光潔一片,可沒有剖腹產的刀疤,別到時候孩子鬧着要看就尷尬了……
“時間到了,送他們去學校。”司冥寒吩咐。
鮑勃上前,“走啦!我們去學校。”
“不要!”
“不要!”
“不要!”
“不要!”
“不要!”
“不!”
司冥寒臉色難看,他是不是對自己的孩子過於寬容了?連學校都不想去了!
“要不然我送他們去學校?”帝寶想了想,問。
“好!!”六小隻激動極了。
“我要麻麻送!”
“麻麻很多年沒有送我們去學校了!”“一次沒有……”
司冥寒更在意的是帝寶的身體,“你不方便。”
帝寶臉紅紅的,“沒有不方便,沒事的……”
最後,司冥寒和帝寶親自送孩子們去學校。
到了學校門口,六個孩子還纏着麻麻不放。
還是被司冥寒一個個拎下去的。因爲保鏢也不敢下手。
六個孩子扔給老師,老師帶着孩子走了才消停。
站在車邊的帝寶抿着脣笑。
司冥寒轉身看過來時,她忙收了笑。
“笑什麼?”司冥寒逼近她。
帝寶本能地往後退,後背靠在車身上,“覺得……很可愛。”
司冥寒無聲地盯着她,黑眸深諳,可愛也是你生的,跟你一樣可愛。
“現在孩子們去學校了,司先生是不是也該去公司工作了?”帝寶微微偏着頭看他。
“不去。我放假。”
帝寶心想,你這假期真長啊……
她記得她大哥和二哥都是很忙的,三哥可以在城堡工作才不需要出去。司冥寒每天像極了無業遊民。只爲每天陪她。
可是她不想做一個不懂事的人。
“司冥寒,這個世界上不僅有喜歡的人,還有不能推卸的責任。所以,就算你工作了,我還是很歡喜。我甚至可以去KING集團找你,對不對?”
司冥寒凝視着她,清澈的瞳眸刺痛的不僅是他的黑眸,還有心。因爲在那一瞬間,她說話的樣子像極了陶寶。
似乎,她是理智的,而他只想沉淪。
這種想法讓他緊張,彷彿根本就抓不住眼前的人,他擁有的只是虛假的人,活在自己編織的夢裏……
那時,他便是如此感受,只能用強硬的手段讓她乖巧,順從,哪怕她愛司垣齊也在所不惜,最後傷人傷己……
還是不能抓得太緊麼……
“你怎麼了?”帝寶察覺他的神情不對,問。是不是她說錯什麼話了?
“沒事,用了午餐,我就去公司。”司冥寒壓下心口的不適,說。
“嗯。”帝寶笑。
司冥寒沒說話,將她摟進懷裏,緊緊地抱着。他什麼都不能說,只能藏在心底,繼續見不得光……
下午司冥寒去了公司,帝寶哪裏也沒去。
在寒苑裏轉悠,或者在鞦韆上輕輕地蕩着。
司冥寒已經打來過電話,問她在做什麼,有沒有缺的,無不無聊等等。
帝寶完全沒有他問的那些問題,不是無聊,是悠閒。
她總覺得這種感覺很奇妙,彷彿上輩子來過一樣,腦子裏又什麼都刻畫不出來。
靜下心來的時候會想到司冥寒在幹什麼。
真是的,除了工作還能做什麼呢?
還是她讓他去公司的……司冥寒用了午餐去公司的時候明顯是不願意去,帝寶只覺得失笑。
兩三點,司冥寒剛開完高層會議,站在辦公室門口和章澤交代事情。
“司冥寒。”
司冥寒身體猛地一震,回頭,看到朝他走來的帝寶,淺笑盈盈,彷彿踩在了他的心尖上。
章澤見他家司先生眼睛都直了,忙退下了,不當電燈泡。
帝寶走到面前,司冥寒都沒有反應過來,“有必要這麼意外麼?我只是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乖乖工作,等下我還是要走的。”
司冥寒須臾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晚點要去接孩子,去哪?”
“還有一個多小時呢!我出去轉轉,等下再來。”帝寶說着要走。
手臂一緊,被司冥寒拖回了辦公室。
門甩上,將她壓在門板上,將她微張的小嘴給吞噬殆盡。
“唔!”
被司冥寒壓着激烈地吻,快要死過去時,薄脣才微微撤離,讓她有了新鮮的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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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帝寶覺得自己的肺都要炸了,面紅耳赤,水眸輕顫。
司冥寒啞着嗓音,“來都來了,還不讓親一下?”
趴在胸膛喘息的帝寶只聽到司冥寒強而有力的心跳,她又沒有說不讓,只是他過於激烈了,讓她每次都承受不住……
“出去讓保鏢跟着。嗯?”司冥寒手指插入她柔軟的髮絲,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