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男人會有下一個舉動,下一秒,故作鎮定的夏霓裳繞開男人,依着感覺大膽朝樓梯口方向走去,絲毫沒有之前擔心撞到腿腳的怯意。
比起被親,撞到腿腳算什麼夏霓裳腳踩上樓梯瞬間,心裏焦躁浮喜,想要快速往臺階上邁瞬間又讓自己如同夢遊中渾然不知任何事般悠然緩下步子。
看着小妻子離開的悠閒背影,想到小妻子剛剛滿臉通紅閉着眼睛可眼皮抖動的樣子,站在原地的高大男人深邃紫眸微柔。此刻,冷霆斯毫無發現心底的真正想法。剛才見小妻子故意想繞開他,他鬼使神差故意做出懲罰舉動。
走到樓梯口死角處之時,夏霓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氣沖沖睜開眼嗒嗒嗒快速回房。
回房立馬進浴室,夏霓裳用冷水潑了好幾下熱燙的臉,又再度刷牙刷了兩遍。
“混蛋。”想到白天她看過的資料,魔王經歷了那麼多女人也不知道親了多少個女人,夏霓裳心裏沒來由來氣。花心大蘿蔔竟然趁她“夢遊”佔她便宜果然是僞君子哼哼哼
夏霓裳在心裏狠狠罵了一通之後,才回到牀上。
夏天的夜晚空靈安靜,即便沒路燈月光也足夠皎潔明亮。夏霓裳在牀上翻來覆去,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之前那幕脣上的溫熱觸感,完全睡不着。
急躁、鬱悶充斥心中,於是夏霓裳這個晚上華麗麗失眠了。
而這天晚上失眠的不只夏霓裳一個。
偌大的方家宅院裏。
聽完下面人彙報的消息後,丹鳳眼下有顆淚痣的女人臉色漸漸扭曲,瞬間不復原先的溫柔相貌。女人生氣揚手將房間所有可摔的通通砸在地上,各種古董玻璃陶瓷碎片交雜破碎一地大半夜,“乒呤哐啷”聲此起彼伏響個不停,伴隨貓咪的刺骨尖叫聲。
庭院裏經過這個房間陽臺下方的僕人們聽到樓上淒厲貓叫聲,心裏毛骨悚然。
“不知道這回小姐房間裏的可憐小貓會是什麼下場”其中一個守夜的僕人話音極爲擔憂。
另一個僕人抽了一個涼氣,蹲在石桌一旁的樹蔭下,緊張嚥了下喉嚨,聲音微小,“噓不好說,小姐每次發脾氣必然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一時間,兩個僕人陷入了最近幾次的回想中,許是心裏發毛,默契沒有再講話。
外人都以爲方家小姐喜歡養貓,好些想巴結方家的人也跟着送各種名貴小貓給方家小姐。然而,只有方家的僕人才知道,這些小貓將會經歷什麼樣的命運。
昨天小姐發脾氣,踩着十幾釐米的高跟鞋將幾隻剛剛生出來不久的折耳貓活活踩死。一個星期前,一隻價值遠遠不止2萬美元的薩凡納貓被小姐摔成半殘,貓嘴巴和耳朵也被塞了鞭炮炸得血肉模糊。兩個星期前,一隻泰國名貴暹羅貓惹怒正在發脾氣的小姐,最後被小姐塞進微波爐,火力調到800瓦定時15分鐘後死相殘忍至極。一個月前,一隻精靈貓咪被小姐剪爪割脖後,丟到高架上慘遭碾斃。甚至還有更殘忍的,一隻波米拉貓被小姐剪掉聲帶切去耳朵肚子灌滿石頭,後背皮還被剝開,最後被關在籠子裏
活活餓死
隨着“砰”一聲悶響,兩個僕人身體陡然一懼,目光循聲音發出處望去,只見今天剛抱進小姐房間的無尾貓已經被摔得七竅流血骨頭全碎
下一秒,樓上陽臺走出一個高挑身影。
依着皎潔月光,兩個僕人甚至能看清樓上陽臺女人盯着樓下院子裏的貓屍體時,極度冰冷野蠻惡毒的眼神。
女人一身白裙染了刺目驚心的紅色血跡,仿若恐怖片裏索命的幽魂厲鬼
儘管樓下兩個僕人在樹蔭下,樓上女人不會看見他們,可兩個僕人還是同時被嚇到身體直哆嗦不止
夜空下每家每戶看似安靜平和,然而漫漫長夜,藏了多少溫馨,也藏了多少血腥。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夏霓裳看了眼鏡子裏面眼底烏青兩個黑眼圈極度明顯的女孩,忍不住長長嘆了一口氣。都怪魔王總裁
夏霓裳精神提不起來,可是班還是要上的。只好刷牙洗漱下樓,她只期望今早特地提前起牀不會尷尬遇到魔王。
步伐小心翼翼,夏霓裳到樓下餐廳,發現僕人們已經開始準備早餐了。
鬆了一口氣,見僕人們要問好,夏霓裳立刻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讓大家繼續幹活,自己則坐到餐桌旁開始吃早餐。
一個人吃早餐,加上精神睡眠不佳,夏霓裳百無聊賴毫無胃口。吃了幾口粥,夏霓裳無意瞥見對面餐位上有一份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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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大概是給魔王總裁每天早餐時間準備的報紙,夏霓裳起身將報紙取到面前,想着待會她原封不動將報紙疊放回去就可以了。
報紙有財經有娛樂和其他版塊,夏霓裳看了娛樂版塊後興致寥寥,正想將報紙翻疊回去時視線不由定住。
仔細一看,夏霓裳發現報紙上的圖片有些眼熟,待看清車牌號,夏霓裳赫然發現圖片上的車就是昨天下午蓄圖撞她的面包車
瞌睡蟲被趕跑,下一秒夏霓裳手認真看起報道。
越看,夏霓裳臉色越來越難看配圖那輛面包車裏有兩個司機,長得差不多,都是四肢粗壯肥頭大耳。巧的是,兩個司機都有幾年的監獄前科,剛釋放出來不久,昨晚橫屍街頭了。新聞報導聲稱兩個司機得到一筆不明贓款,因分贓不均兩個亡命之徒互砍斃命。
腦中聯想到什麼,夏霓裳不由長長倒抽一口涼氣。掃到最後一張流血圖片瞬間,胃裏酸意劇烈翻滾讓她瞬間反胃想吐。
這個時候,夏霓裳身後傳來一陣沉穩腳步聲以及僕人們齊聲高喊聲,“少爺早上好。”
騰地,夏霓裳站起身。
冷霆斯一走過來,便見夏霓裳小臉蒼白失色。
抓起包,夏霓裳轉身繞開就要走。可想到什麼,一口氣憋在心口上的夏霓裳又頓住了腳步,回身走到冷霆斯面前。
見小妻子臉色發白有話要說,冷傲男人劍眉微挑,繞開擋路的小妻子施施然坐到餐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