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陶寶在KING集團是工作過的……
她和陶寶長得如此相像,在這裏工作了那麼多年的姚青看到她跟沒事人似的,還有其他人的態度。
可見司冥寒在背後做了不少工作。
這種故意被欺瞞的行爲就像是帝寶內心隱隱不適的瘤子,動不動被人戳一下。
但是又能如何?誰讓她喜歡司冥寒呢?陶寶是死去的人,又能計較出什麼樣的結果呢……
鬧來鬧去,倒顯得自己不夠大方了,和沒意思……
下午帝寶和司冥寒去接孩子,決定在外面用晚餐。
自從那天接了孩子後,便每天去接了。
孩子們高興的不得了,哪怕晚上不能陪麻麻睡覺也沒有鬧了。
不知道是他們懂事了,還是被司冥寒威逼利誘了。
總之帝寶是不知道的。
就覺得司冥寒和孩子們之間的相處方式很有趣。
說嚴厲吧!也有父愛如山的一面。說溫柔吧!平時沒少糊弄孩子們。
不過帝寶想,虎毒不食子,司冥寒肯定是愛自己的孩子的。
高檔餐廳裏被清場了,所以,整個就只有他們一家八口,免去閒雜人等。
司冥寒給帝寶切牛肉,澆上汁給她。
帝寶吃了口,醬汁沾到脣邊,“嗯……”
司冥寒忙拿自己手邊的溼毛巾給她擦嘴。
帝寶本來還沒覺得,擡眼看到六個孩子齊楞楞地看着她,小嘴巴微張着,似乎在看什麼值得他們深思的事情一樣。
給帝寶鬧了個大紅臉,沒什麼力度的眼神瞪了眼司冥寒。
心想,孩子大了,不能當着他們做什麼奇奇怪怪的行爲吧?言傳身教這種東西很難說的……
吃了一半,六個孩子就坐不住了。
司冥寒和帝寶在用餐,六個孩子跑到旁邊的風景池裏看游來游去的金魚,拿着旁邊的魚食喂着。
“麻麻,這裏好多漂亮的魚!”績笑。
帝寶看過去,臉上帶着笑意,“別把衣服打溼了。”
“我們不會的!”小雋拿着網兜兜魚,一條都沒有兜到。
餐廳裏的魚是不能弄的,但是有什麼關係呢?也不看來這裏用餐的人是誰!
旁邊的經理服務員看着甚是羨慕,一家八口的畫面,該多幸福啊!
一直在後廚的女人偷偷躲在角落裏看着大堂內的一幕。
此人正是三年前和司冥寒在包廂裏有過一吻的方漁。
當年她知道自己可能做錯了事,所以跑了,後來再也沒有去過酒吧。
爲了避開司冥寒,她只能做一些擺不上臺面的工作。
以至於淪落到在後廚打下手。
沒想到又會看到司冥寒。
司冥寒和陶寶的關係似乎並沒有因爲她受影響。那麼,她憑什麼要躲啊?她只是喜歡心目中的司先生,想親近他,這有什麼錯?
再說了,她又不是小三,司先生也沒有結婚,不是麼?
方漁從小就知道自己的家庭條件悽苦,爲了往上爬而寒窗苦讀,結果因爲那樣的一件小事不能去大公司去應聘,施展她的才華。
她不冤麼?
“我去下廁所。”帝寶果汁喝得有點多。
“我送你過去。”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帝寶臉紅,轉身跑了。
上廁所這種事都要幫助,那不是和生活不能自理一樣的了麼?
帝寶上完廁所,走出隔間時,一個女人正在鏡子前洗手,穿着餐廳服務員的工作服。
帝寶站在旁邊洗手,低着頭。
方漁看着帝寶,剛才她們的視線明明是相交了,爲什麼她沒反應?是不認識自己了麼?可她是等着陶寶認出自己的……
“陶小姐,你……你不認識我麼?”
洗手的帝寶愣了下,轉過臉,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剛才她的視線掠過此人的臉,沒怎麼在意。
現在眼神正對上,讓她的腦袋裏某處神經都痙攣了下,而那根神經彷彿是連着心臟的抽痛着。
她想,就算內心釋懷,也不喜歡這樣的稱呼吧……
就跟戳中了她的軟肋一樣……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陶寶。”帝寶知道這個‘陶小姐’是誰,臉色淡淡地回她,覺得自己解釋的都要麻木了。
要是一百個人把她認成陶寶,她還要解釋一百次。
沒有人會喜歡的。
“我知道,當初是我不好,我不該和司先生接吻。可是司先生也沒有拒絕我,如果真的有錯,爲什麼就懲罰我一個人?我現在連一份像樣的工作都不敢去找……”方漁到現在也沒有覺得自己是有錯的,她就是無辜的!
當初在酒吧裏發生的事情到現在還是歷歷在目。
如果司先生真的那麼討厭她,怎麼會讓她念念不忘他的身影呢……
準備不加理睬轉身走的帝寶被她的話驚到了,問,“你說什麼?”
“你肯定是因爲恨我才會說不認識我的……我向你道歉,你能不能和司先生說一聲,饒了我啊?”方漁低下頭說,“我也是個正經女孩。如果我不喜歡司先生是不會和他接吻的。就因爲被你看到,便讓我在京都寸步難行,這是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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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訊息炸得帝寶無法動彈。
這個女人說的她大致瞭解了。
她和司冥寒在酒吧接吻,然後被陶寶撞見。是這樣吧?
“……然後呢……”帝寶的呼吸開始不穩,問她。
“我不知道,你當時看到後,只說要回鄉下。司先生答應了,你走後他就暈過去了。”方漁說。
帝寶木訥地站在那裏,腦子裏一團糟,彷彿有無數根神經在拉扯着,讓她的思緒特別的混亂!
她記得誰跟她說過,陶寶是回鄉下後房子意外失火死亡的。
那麼,和這個女人說的有關係麼?
陶寶腦子裏痙攣得越來越厲害,讓她受不住地撐着腦袋,腳下趔趄了下,手撐在旁邊的盥洗臺上,緊緊地地閉着眼,緩和那種無法承受的刺痛感,強忍着問她,“爲什麼司冥寒會背叛陶寶?他不是喜歡她麼?”
“如果真的喜歡你,也不會和外面的女人怎麼樣吧?我沒有勾引司先生,司先生卻想遷怒於我。”方漁深深覺得不公平,一個巴掌拍不響,不是麼?“以前我在KING集團工作,是有抱負的。結果……陶小姐,我知道您是個好人,我也並沒有要跟你搶他,那只是公平競爭,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