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言知冰冷凌厲的朝着那名記者看過去。
那名記者瑟縮了一下,但還是仗着自己的記者身份挺起胸膛,一副勢在必得一定要挖出料的模樣。
“安小姐作爲一名小提琴演奏家,聽聞您先前在國外發展時就與多位男子不清不楚,這是真的嗎?”
這位記者不怕死的繼續提問。
安雲的神色變了變,冷笑了一聲,反問道:“請問這些你都是從哪裏聽來的?你知道造謠是需要負法律責任嗎?”
記者絲毫不懼的說道:“我只是在挖掘真相,如果安小姐沒有做過這些事,大可以大大方方的否認。”
言外之意就是她現在不答反問的態度,就是默認她是小三,默認她在國外私生活混亂。
言知渾身散發着冷意,給了鍾宇一個眼神。
鍾宇立刻要帶着保鏢把那位記者給丟出去。
然而卻被安雲給制止了。
安雲給了言知一個安撫的眼神。
今天是公司的第一款產品發佈會,現場不止這一個記者,甚至還有現場直播,這個記者擺明了是想要她難堪,如果不解釋清楚就直接把人趕出去,那她就只能吃啞巴虧了。
而且這也會給公司帶來負面影響。
桌子底下,言知與安雲十指相扣。
安雲大大方方的把兩人相扣的雙手舉起來。
“這位……王記者,今天是公司的產品發佈會,本來不應該扯上我們的私生活,但你既然問了,我肯定會好好回答你,也免得有人繼續造謠生事。”
王記者臉色微變,梗着脖子,舉着話筒對着安雲。
“很抱歉各位,佔用大家一點時間說一些題外話。”安雲掃了衆人一眼,認真的開口:“我跟言知是在大學期間相識相戀,後來因爲一些事情分開了六年,這六年我一直在國外學習和發展,舉辦過不少個人獨奏表演,而這期間,我沒有與任何一位男士有過曖昧的舉動,王記者剛剛所說的純屬誹謗,我將會保留追究法律的責任。”
“其次,我與言知複合並不存在什麼小三小四……”安雲的話沒說完,言知便將話給搶了過去。
“是的,我從始至終,心裏愛着的,喜歡着的都是安雲,所以請各位不要再信謠傳謠。”
後面那句話,言知說出口時語氣帶了幾分威懾。
在座的人一個激靈,有人連忙附和說道:“言總和安小姐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們早就清楚了你們的愛情故事,也祝福你們長長久久。”
“是啊,祝福言總和安小姐。”
“王記者,你是不是別人請來搗亂的啊,言總和孟家那位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而且言總也早就澄清了緣由,你還好意思問出這種問題,你該不會跟孟家那位有一腿吧。”
“就是,王記者,你這偏幫得太厲害了。”
王記者慌了,他純粹就是想搞事情,賺流量啊。
什麼新產品發佈,哪有豪門愛情糾葛吸引人啊。
除了王記者,在座的人沒人敢得罪言知,更何況兩人的事早已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王記者爲了博眼球,居然還敢誹謗。
衆人把王記者說得狠狠地低下了頭顱,然後在衆多壓力之下,跟安雲和言知道歉。
“對不起安小姐,我不該聽信那些傳言,沒有證實就向您發問。”
安雲大方的說道:“沒關係,我們繼續產品的發佈。”
沒關係?怎麼可能沒關係。
發佈會結束,言知反手就將王記者所在的媒體公司給告了,公司怕得不行,連夜把王記者給開了。
而此事後,這位王記者被業界所有公司拒絕。
這是後話,當下發佈會結束,安雲和言知坐上車回公司。
安雲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總算結束了。”
言知眼眸含笑的看着她,擡手把她耳邊的頭髮撩到耳後。
“又讓你受委屈了。”他語氣裏滿是愧疚。
安雲搖搖頭:“沒有受委屈,嘴長在別人身上,你也阻止不了,不過趁着這個機會正式的澄清也挺好。”
“小云。”言知忽然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嗯?”安雲心跳也忽然加速。
這傢伙,想幹嘛?
言知的手往她纖細的腰肢上一纏,然後把她往自己的懷裏拉了一下,安雲被迫與他面對面靠得很近,兩人鼻尖都快貼在一起了。
心咚咚的跳。
言知繾綣深情的說道:“你願意原諒我以前犯下的所有錯,跟我重新在一起嗎?”
他們之間,並沒有那麼正式的說過複合,但彼此都很默契的默認了複合。
他欠她一次正式的求複合。
安雲想起了他第一次表白的時候。
他就是這般,深情又緊張,手在她腰上撓啊撓。
他能不能撓自己啊,知不知道這樣很癢啊。
安雲扭了扭身子。
“呀,
你別這樣。”
前面開車的鐘宇面色一變,內心吶喊:霧草,他要不要就地跳車,把空間騰給老闆和未來老闆娘?
言知連忙停下撓的動作,手掌安安分分的放在她的腰上。
安雲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熱度。
言知:“你還沒回答我。”
安雲點點頭,沒說話。
言知頓時一喜,把安雲抱在懷裏。
“小云,我愛你。”
安雲閉上眼,享受着這片刻的溫馨。
記者們將兩人的照片掛了出去,言知寵溺看安雲的眼神,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兩人眼神拉絲的樣子……每一張照片都能看出他們對彼此的情意。
網友:“霸總之嬌妻是小提琴家。”
“這對CP有點好磕。”
“我決定磕真人CP了,希望安雲進娛樂圈,攜手藥王參加戀綜。”
“小提琴公主和病嬌霸總那不得不說的故事。”
……
網上關於兩人的CP被磕瘋了的事安雲並不關心,因爲院長媽媽突發高燒住院了。
安雲接到電話後兩人半路掉頭去了醫院。
醫院裏,孟雲書跪在言柳平面前,痛哭的懺悔。
“伯父,我真的不知道爲什麼會變成這樣,我那天分明進的是言知哥哥的房間……我可是您看着長大的,您還不瞭解我對言知哥哥的感情嗎。”
“我知道我母親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可是我是無辜的啊,我大伯現在只是在氣頭上,等他不生氣了,他一定會原諒我,我依舊還是孟家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