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羣中坐着李盛派來的暗衛——李三,他將幾人的對話聽了個全面,隨後出了酒樓,回尚書府去了。
李盛剛從京郊狩獵場回到府中,李三便也回來了,他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主子,今日聽到幾位公子哥在討論溱菀小姐的事情,說是溱菀小姐飢渴到與老虎歡好,還說二皇子殿下也親眼目睹了一切。”
李盛怒目圓睜,一拍桌子,“你說什麼?顧景寒也知道?”
“是的,那幾位公子說當時許多公子都看到了,二皇子也確實在其中。”
李盛怎麼也沒有想到,顧景寒居然看着沒有出手相救,在出了事情之後居然也沒有跟自己這個提及此事。
李盛又猛的想起自己的夜剎閣,難道這是自己的好妹妹和好侄子所為。
李盛又覺得不對,如果顧景寒失去了我們的庇護,他便什麼都不是,怎麼可能說翻臉就翻臉。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李盛自我安慰着,在沒有查清楚事情的始末之前不能打草驚蛇。
這件事情他目前沒有告知李承貴,他要把事情全部查清楚後再去說明,看看父親是什麼意思。
上官婉兒他們回到京城,並沒有直接回煜王府,而是去了火鍋店。顧景煜則因為冥樓的事情需要處理,所以便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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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熙的馬車緊跟其後,她本來是想跟三皇嫂坐一輛馬車的,但剛走上前便看到柳公子跟她在一旁說話。
自己便站在一旁跟三皇兄說明了自己的想法,可誰知,三皇兄居然威脅自己,說要是坐一輛馬車回去,就不讓自己去府上找三皇嫂玩了。
那怎麼行,她只能讓馬伕緊緊跟在煜王府馬車的身後。
上官婉兒今日過來是想查看一下最近火鍋店的收益如何。
剛走進去,就聽到有人叫她。
“三皇嫂,你竟然都不等了,你是不是把我給忘了,說好的狩獵完了在你們府上小住的。”
上官婉兒看着顧景熙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覺得甚是可愛。
“怎麼會了,我這不是想着先把事情忙完了才有時間好好陪你啊。”
顧景熙一想也是,三皇兄說過,三皇嫂最近很忙,她不能給三皇嫂添麻煩。
“那好,我在一旁等着,三皇嫂不用管我,你先忙。”
“春蘭,你將五公主先帶去我的包間休息。”
春蘭便走了過來將顧景熙往三樓帶去。
等顧景熙走了,上官婉兒才又對白芍說道:“白芍,最近收益怎麼?會員卡還剩多少?”
“王妃,這是最近的賬本,會員卡還剩下不到一百張了。”
說着白芍便將賬本和銀票遞給了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翻看了一下,瞬間眼前一亮。這火鍋店不到一個月,居然收益了近五百萬兩。
“白芍不錯啊!看來你管理的挺好的,現在西頭的火鍋分店也即將開業了,我想讓你先過去管理,你覺得這裏誰比較適合管理。”
白芍思索片刻,說道:“王妃,我覺得春蘭挺合適的。她做事認真細緻,對店裏的業務也熟悉,平時幫我處理不少事務,我看她能擔起這擔子。”
上官婉兒點了點頭,“行,那等會兒春蘭下來了跟她說一聲,讓她做好準備。西頭那家分店位置不錯,人流量大,你過去之後也要好好經營,爭取讓收益更上一層樓。”
“是,王妃。”
等春蘭下來之後,上官婉兒叫住她。
“春蘭,這會不忙,你將所有人叫過來,我有事情宣佈。”
春蘭快速的去將店裏的所有人叫到了大廳裏。
上官婉兒見人來齊了,才開口說道:“近日你們都辛苦了,今日每人發一份獎金,春蘭,你將這裏的銀子都發給每個人五十兩。”
衆人一聽有獎金,頓時歡呼起來,臉上洋溢着喜悅。春蘭趕忙上前接過銀子,開始一一發放。
發完獎金,上官婉兒接着說道:“春蘭,從今日起,你就接手這家店的管理工作,好好幹。”
春蘭又驚又喜,連忙跪地謝恩:“多謝王妃信任,春蘭定不負所托。”
“趕緊起來,以後都記住了,我們是一體的,在我面前不需要下跪。我不喜歡這些虛的。”
衆人齊聲應是。
上官婉兒又吩咐白芍去弄個鍋底去包間,自己跟顧景熙一起用完膳再回府。
而兵部尚書府,李盛頭疼的扶額。
他心中一直都只有宏圖霸業,一直並未娶妻,所以之前對顧景寒也是真心當做自己親生兒子一樣。
只是後來顧景寒爛泥扶上牆,整天只知道流連於花叢中,遇到大事沒腦子。
這才讓李盛覺得扶持顧景寒坐上那個位置還不如自己來坐,這才有了夜剎閣裏那件龍袍。
就在這時,一個影衛走進了來。
“主子,獸歡散查到了。”
李盛猛地坐直身子,眼神銳利,“快說,是何人所為?”
影衛單膝跪地,回道:“主子,這獸歡散是丞相府二夫人身邊的白芷購買的,在購買獸歡後,白芷去了二皇子府,見了瑤側妃身邊的小蘭。具體說了什麼屬下不得而知。”
李盛聽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上官瑤是顧景寒的側妃,丞相府的二夫人是上官瑤親生母親。
顧景寒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李盛氣憤的摔掉了桌子上的茶杯,似是還不泄憤。
門口便傳了怒吼聲,“你這是做什麼?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原來是李承貴走了過來,在門口就聽到摔東西的聲音。
“父親,孩兒調查到了一些事情,但是……”
李承貴見李盛吞吞吐吐的,“但是什麼?有話就直說!”
李承貴眉頭緊皺,語氣帶着幾分威嚴。
李盛深吸一口氣,說道:“孩兒查到獸歡散是丞相府二夫人身邊的白芷購買的,她買完後去了二皇子府見了瑤側妃身邊的小蘭。”
李承貴臉色一變,“你是說,此事與丞相府和二皇子有關?”
李盛點頭,“極有可能。只是孩兒想不明白,景寒為何要這麼做,他一直是我們扶持的對象。難不成夜剎閣真的他所為,所以才……”
李承貴揹着手在屋裏踱步,沉思片刻後說:“或許他是被人蠱惑,又或許他有了自己的野心。此事不能聲張,我們得先穩住他。你繼續暗中調查,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線索。另外,對丞相府也要多加留意,他們怕是在謀劃着什麼。”
李盛領命,“是,父親,孩兒這就去安排。”
說罷,便匆匆出去佈置後續調查之事,李承貴則坐在椅子上,眼神深邃,不知在思索着怎樣的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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