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淺予看向蔣芸芸身後的工作人員,“你們是取證對麼?麻煩把這段也錄下來,蔣芸芸對我的故意傷害罪時效還沒過,相關證人,有一個去年第一時間趕來的小警官,還有交管部門,以及郊外會所監控。”
蔣芸芸還以爲,她會接着替她開脫說不存在詐騙案。
結果,她說完這一句就拿了包準備離開了。
蔣芸芸想喊她,但是被人壓回了座位,這一次是直接逮捕。
從那個房間被帶出去的時候,蔣芸芸喊的聲音啞了,人都要虛脫了的感覺,瞪着一雙通紅的眼睛一直盯着官淺予。
直到腦袋快擰成了一百八十度,終於把視線轉了回去。
官淺予站在那兒,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蔣芸芸的那個眼神多少讓她有點不舒服。
可能,她終歸不是個足夠心硬的人。
但她也不會心軟,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一週之後。
她卡里的那筆錢退了回來,也就是王建借貸的那一筆。
這錢很大一部分是她跟肖繪錦借來的,第一時間,當然是給人家還回去。
“這麼快?”肖繪錦看她過來說要還錢,詫異的看了她。
官淺予看了她,“這麼多錢你就不着急?你就這麼一個店,抵押了這麼久,也不怕我這邊血本無歸!”
說着,她直接把卡拿了出來,幾分揶揄,“利息要不要還你啊?”
肖繪錦呵呵一笑,欲言又止的樣子,“你真不用急着還……我不着急的。”
說着話,肖繪錦將銀行卡往她這邊推回來。
這麼客氣的行爲,讓官淺予頗有意味的看你了她一會兒,“什麼意思?你該不會傍上誰了,有錢了?”
肖繪錦白了她一眼,“你當我是蔣芸芸啊!”
這一週,全北城都是蔣芸芸搞男人、搞事圈錢的新聞,都成了代名詞,也有說她聰明厲害的,只不過心思用錯了地方。
“反正不用還!”肖繪錦抿了抿脣,聲音往下降,咕噥了一句:“實在要還的話,那就給宴西聿還去吧。”
官淺予聽到了。
黛眉輕輕皺了起來,視線斜過去睨着肖繪錦,“你揹着我幹什麼了?”
“哎呀,你不要這種眼神看我,我害怕~!”肖繪錦反手抱住自己,做了個打冷戰的動作。
官淺予瞪她,“老實交代!”
肖繪錦知道遲早要交代的。
只好道:“給你借的那個錢……確實就是宴西聿給我的,但是!我可絕對沒有主動找他要。”
“那時候,你不是急需要錢?我準備做酒館抵押的時候,剛好宴西聿就知道了,然後……他找我談了,知道是你要用錢,他就給我了,讓我不要做抵押,不然很虧。”
那時候,宴西聿確實是很認真跟她聊的,跟她說,她這個酒館雖然不是連鎖,也不是什麼名牌,但潛力巨大。
如果抵押出去,完全是便宜了別人。
官淺予低哼,“就這麼巧,他什麼都知道了?”
她想起來,當初陳楚麗也說的是宴西聿找了她,透露了蔣芸芸當王猛的三兒這事。
她還納悶呢,宴西聿是怎麼知道她正在處理蔣芸芸和王建的?
搞了半天,原來是從肖繪錦這兒就知道了?
肖繪錦心虛的躲着她的視線,“確實巧,就……我的酒不都把控很嚴麼?剛好我給“御宵宮”推過兩個系列,被宴西聿跟他朋友嚐到了,就一直問到我這裏了。”
哦。
說到這個,官淺予想起來了,“所以,弄了半天,你的酒館後來跟“御宵宮”有生意合作,提供兩個系列的紅酒,其實是宴西聿牽的線,不是我的功勞?”
她還一度以爲,是因爲她在房務部做了經理,提了兩嘴,生意才成了的。
肖繪錦“嘿嘿”笑了兩聲,“是~那當然是我們淺淺的功勞了!不然哪有我今天?”
官淺予白了她一天,“少給我戴高帽!我看你已經被宴西聿收買了!”
宴西聿給她借錢瞞着,幫她的酒館攬生意也瞞着,倒是把功勞全往她身上扣,弄得好像她欠宴西聿一樣。
肖繪錦偷瞄了她,小聲道:“其實……宴西聿這一年也不好過,都快成酒鬼了,隔三差五往我這兒跑,直接撐起我這小酒館的G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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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點誇張,但也是事實。
一開始,肖繪錦也是怨宴西聿的。
但是後來,她幾乎親眼見着那個男人在工作之餘的頹喪和壓抑,對於她這個他口中“官淺予唯一的朋友”,所有忙都是二話不說就幫了。
官淺予聽完只是淡淡的,“他想要的我都還給他了,不好過又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肖繪錦笑了笑,“我就這麼一說,就是單純覺得,他那個人其實沒有表面上那麼的涼薄和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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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那麼的無堅不摧。
他看起來什麼都不在乎,但偏偏暗暗的都在幫淺淺,而且不準別人提他做了什麼。
官淺予點了點頭,“改天我找他還錢。”
那時候,宴西聿說他是她的債主,原來還有這層含義呢,確實是債主沒錯。
“在等人?”官淺予收起了卡的同時,發現肖繪錦今天老拿起手機看時間。
或者是看信息?
肖繪錦趕忙搖頭,“啊?沒啊。”
官淺予是個細心的人,捕捉到了什麼,若有所思,“你剛剛說,是宴西聿跟他朋友嚐到了你推薦的酒?”
據她所知,宴西聿雖然不缺名酒,但是他也不研究紅酒,不至於這麼敏感。
倒是白鬱行,那是個品酒行家。
“啊?”果然,肖繪錦的反應瞬間就把自己出賣了。
官淺予彎起眉眼笑着,“哦~白鬱行啊,所以,你要抵押酒館,也是白鬱行告訴宴西聿的。”
要不然,宴西聿不至於那麼閒的打聽這種事。
他肯定是從白鬱行那兒聽聞了她的好友要抵押酒館,二話沒說就掏錢了。
官淺予想起了那天在維亞納別墅,白鬱行跟白琳琅碰面時候的場景。
微微挑眉,問:“白醫生好幾天沒來了吧?”
他跟白琳琅肯定有過一段,最近心情應該不怎麼樣,雖然他愛喝酒,但也不會選擇肖繪錦這裏了。
心裏的天平估計在瘋狂的晃動。
【作者有話說】
宴鴨子:我默默幫她,只不過是心有愧疚的補償!才不是喜歡,那麼惡劣的壞女人,本少會喜歡?某九:哦,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