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把拔麻麻了!”小雋激動的聲音傳來。
“……”司冥寒。
“……”帝寶。
“我也找到啦!”鼕鼕。
“嗯嗯……”靜靜。
“把拔麻麻!”績笑上前一把抱住把拔的大長腿,“我抓到把拔了!”
“把拔麻麻帶我們一起玩!”細妹抱住另一條長腿。
莽仔上前,踮起小短腿,伸手抓住空中麻麻的腳,肉肉的小臉蛋紅撲撲的開心。
帝寶看着司冥寒無奈的神情,抑制不住地笑出聲來。
而司冥寒看帝寶這麼開心的模樣,眼神變得溫柔寵愛,似乎也不計較又跟上來打擾他好事的尾巴了。
九點鐘,方漁待在出租屋內,坐在牀沿,還沒有從今天的打擊中回過神。
門上傳來敲門聲。
又是誰?
方漁愣住,今天的不速之客這麼多麼?
當她把門打開,站在外面的男人讓她很是意外。
“章祕書?你想幹什麼?”方漁心慌。
章澤問,“你出來,還是我進去?”
方漁遲疑了下,走了出來。
“是司先生讓你來的麼?”她問。
“現在給你一條路,離開京都,去哪裏都好。”章澤開門見山。
“這是司先生的意思?我要見他!”
章澤對她的要求不置可否,貌似方漁還沒有弄清現在的狀況。
“你覺得司先生會見你?”
“我和他在酒吧裏有過一段情意,如果當面談,他會手下留情的。”方漁說。
章澤略微嘲諷地哼了下,“方漁,我這麼跟你說吧!那天在酒吧,就算是別人,也會有那麼一段。明白我的意思麼?”
方漁腦子是有的,聽出來章澤話裏的意思,不就是說司冥寒並沒有對她刮目相看麼!
“我不相信!”她否認。
“相不相信是你的事。當然了,你要留在京都,只有一個下場,連去掃馬路,都沒有人敢要你!方漁,既然有活路,爲什麼要走去地獄的捷徑呢?”章澤好言相勸,“司先生根本就不是你能碰的。收收心,不要再癡心妄想。”
“我是想留在京都創下一番事業的!只要他放了我,讓我在京都立足,我絕對不會再去打擾他。”方漁都快要哭了。
“你說的話自己相信麼?今天還出現在帝小姐面前。”
“還不是因爲我找不到工作。”
“你找不到工作便是司先生背地裏動手腳?你想多了,你這種無名之輩,司冥寒根本就不放在眼裏。”章澤說。
“不可能……”
“爲什麼不可能?你在KING集團裏做了不到一個月就被司先生開除,會讓人懷疑你的能力。誰家公司那麼傻,會用被淘汰的人?這一點想不到?”章澤問。
方漁愣在那裏,半天說不出話來。意思是,只要是在京都,她就找不到一個好工作。
方漁委屈,流淚,那她辛辛苦苦考上的名牌大學,不是白讀了?
“去別的城市,一樣可以有抱負,不一定非要在京都,你說是麼?”章澤問。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到明天早上八點,你還有十個小時的準備時間,我是憐香惜玉的,不要等着我讓人來轟你。”
說完,不再看淚流滿面的方漁一眼,轉身上了車,走了。
之前找不到方漁,是方漁躲在別處,車庫一直都是空着的。
所以章澤才會這麼容易找到她。
方漁知道自己走投無路,可是她甘心麼?
她走,就要帶着父母走,老家的人會更看不起他們的。
她不要……
白天司冥寒去KING集團,帝寶沒事就去外面找喬遲弱了。
在這邊,她就只有喬遲弱這個朋友了。
覺得和喬遲弱也挺合得來。
兩個人逛逛吃吃,喬遲弱後來京都,看到新奇的也是愛不釋手。
帝寶覺得,就像是兩個鄉巴佬來大城市的感覺。
嗯,相比之下,確實是那個樣子的。
“啊累了累了。”帝寶和喬遲弱找了個甜品店坐下來,兩個人一手拿着冰淇淋。
“京都太好了,住在這裏的人是不是都特別有錢啊?”喬遲弱問。
“也不是吧!在哪裏都是有貧富差距的。不過總體來說,京都的財富值是華夏第一的。”
“還是要出來見見世面,要是一直在東南亞區,我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跟井底之蛙似的。”喬遲弱不好意思地說。
“我以前跟你一樣。”帝寶說。
去哪裏哥哥們都看得特別緊。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第一次離開東南亞區還是那次慫恿秦敬之帶她去看雪。之後就是來京都。
主要是因爲認識司冥寒吧,要不然她不會來這裏,至少哥哥們是不會願意的。
“阿寶,下次你想去哪裏玩,我們一起出門旅遊吧?”喬遲弱提議。想了想,又說,“不太好,我什麼都不會,到時候有什麼事,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怎麼出去玩就能出事?又不是去做什麼壞事。這樣一來,我就有伴兒玩啦!也不要每次都拉着敬之了。敬之都被我煩得不行。”帝寶笑。
“敬之才不會煩你呢!”喬遲弱說。
“那是他沒辦法。”
喬遲弱溫柔一笑,朝旁邊的玻璃櫥窗看去,“我們一人吃一個甜點吧?我去看看。”
“行。”帝寶看着喬遲弱往櫥窗去,能遇到一個愛好相同的人一起玩,那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她按不住性子喜歡往外跑,沒想到喬遲弱也喜歡。
畢竟年歲差不多,玩得來也是很正常的。
甜品店的玻璃門推開,外面的一個小女孩走進來,走到帝寶的桌前,將手上的信紙給她,“姐姐,這個給你。”
說完跑了。
帝寶愣了下,將信紙打開,將幾排內容看完,小臉上輕鬆的神情沒了。
下面沒有署名。
但是帝寶確定是給自己的。因爲上面寫着關於她和陶寶的關聯,所以司冥寒才會找她的,還有更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如果想知道,就去指定的位置見個面。
帝寶眉頭微微皺着,是誰給她的信紙?肯定不是剛才六七歲的小女孩,只是有人讓她轉交的……
她和陶寶有什麼關係?不僅僅是臉長得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