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太嘆息,這件事定是顛覆了他父親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當年的事也不好評判誰對誰錯,但對那個孩子而言,肯定是殘忍的。
母親利用他敲詐傅家,對他也不好,父親又不認他,他若是心裏沒有對傅家有一絲怨念,她都是不信的。
傅老太太滿臉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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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鈞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肚子,這一次疼痛來得迅猛又劇烈,他疼得渾身都在顫抖,想要去拿藥,手抖着差點拿不住。
“boss!”趙一進來看到傅時鈞那樣,快速跑過來,把止疼藥倒出來一片給他吃下。
傅時鈞眉頭緊鎖,止疼藥似乎不怎麼管用了。
這波疼痛最後還是他硬扛過去的。
“查查ZXXXX航班什麼時候到。”傅時鈞虛弱的開口。
趙一連忙拿出手機查了一下:“十點左右。”
“嗯。”
傅時鈞喝了溫水,又休息了一會兒才稍微好點。
趙一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他想勸老闆去醫院,但是他已經勸了幾次了,也沒勸動。
只希望藍小姐快點來。
恐怕只有藍小姐才能管得了老闆了。
差不多的時候傅時鈞出發去機場接藍曉曉。
藍曉曉穿着一件米色大衣,身形修長苗條,頭髮隨意的披散下來,渾身透着濃濃的東方美。
她戴着茶色墨鏡,看起來頗有點高冷。
她急匆匆的走出來,手裏推着一個行李箱。
遠遠地就看到傅時鈞站在出站口,目光溫柔的看着自己。
一剎那間思念如潮水一般涌出來,藍曉曉腳下的步子邁得飛快。
快到他面前時,鬆開行李箱,張開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傅時鈞抱住她的鑰匙,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分開的這些天,他真的很想她。
藍曉曉微微喘着氣,氣息落在他耳廓上,讓傅時鈞覺得耳朵癢癢的,心猿意馬起來。
“傅時鈞。”她叫他的名字。
傅時鈞:“嗯。”
倏然,藍曉曉一把推開他,看着他略顯蒼白的臉,還有這才多少天,他就瘦了一大圈。
傅時鈞還沒從她突然冷下來的臉色中回過神來,就感覺腰上多了兩隻手。
他一把抓住她,羞羞的看了四周一眼,小聲道:“這麼多人呢,你也不害臊。”
藍曉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男人想什麼呢。
她就是摸摸他到底瘦了多少,腹肌還在不在。
果然,他的腹肌已經瘦沒了。
藍曉曉臉色更冷了,拉着他的大手就往外走。
趙一連忙推着行李箱跟上。
好不容易見到心愛之人,傅時鈞捨不得放開她的手,眼睛也捨不得從她身上挪開。
這一路上藍曉曉都沒跟傅時鈞說一句話,傅時鈞知道她還在生氣自己隱瞞她的事,心裏轉了好幾個彎,想了好幾個哄她的辦法。
車子停了下來,以爲到他住的地方了,往車外一看。
傅時鈞冷聲問:“這是哪?”
趙一沒回答,而是看了藍曉曉一眼。
藍曉曉:“下車!”
好嘞,老婆說下車那就下車,把他賣了都行。
傅時鈞委委屈屈的下車,老婆氣性有點大,得順着。
下車後傅時鈞又牽住了藍曉曉的手,跟着藍曉曉進去。
他打量了這裏一圈,空氣中能聞到淡淡的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但是這裏不太像醫院。
更像是醫療研究基地。
傅時鈞心裏大概猜到了藍曉曉的意思,他的眉頭輕輕的攏了起來。
現階段他不能做手術,做手術需要時間來恢復,他根本沒有這個時間。
他已經在以最快的速度去解決那些問題,只要將事情處理好,讓幕後之人再也無法對他傅家人下手,他才敢放心的去接受手術治療。
藍曉曉見到了布萊克,然後將自己帶來的檢查報告給布萊克看。
布萊克凝重的說道:“必須儘快動手術。”
“那請幫忙安排最快的手術。”
布萊克:“OK。”
傅時鈞薄脣張開:“還有其他治療方法嗎?”
布萊克露出疑惑的表情。
藍曉曉擋在了傅時鈞前面,對布萊克說道:“就按照你的最佳方案做。”
“OK。”
布萊克去忙了,傅時鈞想跟藍曉曉說清楚當下的情況,然而當藍曉曉轉過頭,他看見她紅了的眼睛掉出珍珠時,慌了。
“你哭什麼?”傅時鈞連忙伸手幫她擦眼淚。
“傅時鈞你如果連你自己都保護不好,你還怎麼去保護我和孩子們?”藍曉曉帶着哭腔控訴。
“就算你現在保護了我們,可如果你的身體因此拖垮了,以後那麼長的時間,你讓我跟孩子們怎麼辦?”
藍曉曉真想揍他兩拳。
傅時鈞愣了愣,他只想保護好自己在乎的人,卻並不曾想過自己的身體會如何。
聽着藍曉曉的質問,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奶奶和孩子們現在在紀家,他們有紀家保護,會很安全,現在,我要你也健康平安。”藍曉曉擡了擡下巴,霸氣側漏的說道。
傅時鈞心潮涌動,喉結上下滾了滾,他一把將藍曉曉撈進懷裏,附在她耳邊:“好,我都聽你的。”
藍曉曉心裏鬆了半口氣。
她是無論如何都要讓傅時鈞馬上做手術的。
來之前她已經做足了準備,言知的醫療團隊是最好的,對外也會保守祕密。
接下來就是要找一個理由,散播一點消息出去,告訴暗中的人傅時鈞已經離開M國。
“這事我來安排。”傅時鈞開口道。
藍曉曉點點頭。
她只要傅時鈞接受手術,其他的,相信他自會處理。
藍曉曉來M國的行程恐怕對方已經查到了,但藍曉曉來的目的,對方不一定知情。
第二天,傅時鈞和藍曉曉甜甜蜜蜜的去了機場,美其名曰乘坐飛機去F國遊玩,趙一則留在M國繼續處理一些事情。
實際上,兩人到了機場,製造出一種他們上了飛機的錯覺後,就立馬偷偷的下了飛機,從另一個出口離開了。
這之後,傅時鈞便待在了布萊克的研究基地準備手術,而藍曉曉也在這陪着。
B市海芯集團內部,秦時溫看到了兩人在機場甜蜜牽手的畫面。
“啪嗒”一支筆被從中間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