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鳶尾花

發佈時間: 2025-01-16 03: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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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令沈清微感到震驚的是,這個火焰鳶尾花,分明和前世時自己胸口的那個一模一樣!

 只是還是含苞待放的那種,而且要顯得更加粉嫩一些,就像少女時期剛剛長出的樣子。

 沈清微放下了鏡子,重重吐出一口長氣,意味深長道:“這個鳶尾花啊……不用管它。”

 “可是……小姐,您可有哪裏不舒服?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麼出來的啊?”拂冬擔憂地問道。

 她是真的害怕,莫名其妙身上長出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換成是誰能不怕啊。

 而且,前幾天沈清微還莫名發起了高熱,現在就出現了這個東西。

 拂冬有些懷疑,沈清微的病,是不是跟這個奇奇怪怪的花有關係。

 不過,看沈清微淡定的樣子,拂冬也漸漸安心了些許。

 小姐那麼厲害,既然她說沒事,那就一定是沒事的,這個花應該是真的沒什麼大礙。

 拂冬暗暗點了點頭,就認真地給沈清微擦洗起來。

 而沈清微,卻不知不覺陷入了沉思。

 這個鳶尾花,其實是家族傳承而來的圖騰。

 前世她還是沈珺的時候,身爲天醫門少門主的她從小就知道,自己的母親葉卿儀,是天醫門聖女,而且還是南越國聖女的後代。

 當初沈太師之所以會娶她母親爲妻,也正是因爲她隱藏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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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母親作爲天醫門聖女,掌握着南越國皇室的一個不傳之祕,想要得到她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說不定當初沈昊天,就是衝着那個南越國的傳說去的!

 想到這兒,沈清微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氣,面色有幾分凝重。

 傳言,南越國皇室掌握着長生不老之術,和起死回生術,而且只有聖女才能掌握這種祕術。

 只是後來南越國被滅,聖女流落到了天鳳朝,創立了天醫門,還與當時的天鳳朝某個皇子在一起了。

 此後,歷代聖女,皆有身上攜帶血脈傳承的火焰鳶尾花圖騰之人來繼承。

 只是連沈清微自己也沒想到,那個時候,她母親,生下的竟然是一對雙生女兒,而她的同胞妹妹,還以貼身丫鬟的身份潛伏在她身邊十數年,直到後來,她把自己殺了取而代之,還嫁給了太子,成爲了太子妃。

 想到現在原身的母親謝蓉,沈清微就忍不住攥緊了手。

 難道……當初謝蓉的死,不單單是爲了保護毒經?還有,關於葉卿儀身上的那個祕密?

 亦或者,其實正是因爲謝蓉知道了這個祕密,才會幫助葉卿儀把毒經藏起來,讓這個祕密隨着葉卿儀的死,徹底被埋葬?

 那日太子抓着奶孃,逼問她什麼東西到底在哪兒,讓她交出來,難道就是因爲那個虛無縹緲的傳說?

 思及此,沈清微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些事情,竟然全部都能串聯到一個點上!

 那她身上的鳶尾花,到底是什麼?

 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血脈圖騰嗎?

 只可惜,當初母親並沒有跟她說有關鳶尾花的事情,只說讓她一定要注意,除了自己的丈夫,不能讓其他任何人發現她身上的這個印記。

 後來,天醫門內亂,母親以此去世,而她,再也沒有機會知道關於她身上那個火焰鳶尾花的祕密了。

 沈清微想起前幾日自己發燒的時候,後肩很痛,還奇怪來着,明明手上的是手臂,爲何後肩會突然發痛。

 現在才恍然驚覺,當時第一次發痛,其實就是鳶尾花在生長才導致的,平時鳶尾花是不會出現的,只有在身體溫度過高的情況下,才會顯現出來。

 既然現在鳶尾花也跟着她重生了,那關於南越國的那個祕密,也該找機會去了解了解了。

 想着想着,沈清微就犯起困來,眼皮變得越來越沉重,耷拉着,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與此同時,瀾暇院裏,剛剛在大廚房發泄了一通的沈茹輕,回到自己房中後,又發一通脾氣。

 沈茹輕原本想着,自己好歹是學過醫的,也不至於連這點小毛病的都看不好。

 而且,若是請別的大夫來給她診治,傳揚出去,她日後還怎麼有臉出門!

 於是,她決定自己躲在院子裏製藥。

 爲了不讓自己變得更醜,她把自己研製出的藥用到了丫鬟身上,先讓她們試試療效,才敢用在自己身上。

 只是沈茹輕到底還是自恃過高了,製藥的功夫稍欠火候,製出的藥非但沒有治好她的失聲,反而讓她的臉變得更加粗糙,不但長痘,還變得也特別幹,甚至還起皮了。

 原本嬌嫩俏麗的小臉,儼然變成了幾十歲老婦的臉。

 這讓她如何受得了?

 於是,沈茹輕徹底發狂了,早已忘了自己平日的教養和禮儀,披頭散髮地將房內的東西摔了一地,像個瘋子一般,將自己的頭藏在被子裏,不吃不喝的。

 得知消息的秦氏匆匆趕到了瀾暇院,剛進去,就看到迎面飛來的枕頭,慌忙扭頭避開。

 “滾!都給我滾出去!”

 “茹兒!”秦氏又是生氣,又是心疼,想走過去,卻猜到散落在地的東西,頓時腳下一滑。

 身後的嬤嬤嚇得面色大變,趕緊上前攙扶。

 秦氏被嚇出一身冷汗,撫着胸口重重吐出一口長氣,這才在嬤嬤的攙扶下,小心翼翼跨了過去。

 眼見着地上散了一地的殘渣,秦氏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見牀上鼓鼓的一個大包,分明就是沈茹輕躲在了裏面。

 “茹兒,你這是怎麼了?”秦氏愁得直嘆氣,上前扯了扯沈茹輕頭上的被子。

 沒扯動,秦氏又嘆了一口氣,“你這樣悶着也不是事兒啊!快給娘說說,你到底是怎麼了?”

 “嗚嗚……”沈茹輕不由啜泣起來,想要說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模糊的咽唔。

 聽到秦氏的聲音,死死抓着被子的手也鬆了些許,好讓秦氏一人能看到她的臉。

 “天啊!”秦氏被嚇得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嬤嬤慌忙扶住,這才讓秦氏免遭一摔。

 然而,秦氏剛剛站穩,就掙開了嬤嬤的手,遲疑的走上前去,再次掀開沈茹輕捂得更嚴實的被子。

 “茹兒……你這是,這是怎麼了?爲何會變成這樣?”秦氏不敢置信的看着沈茹輕的臉,顫抖着手伸上前去撫、摸。

 摸到那乾裂且凹凸不平的面皮,秦氏嚇得“啊”的一聲縮回了手,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我可憐的女兒啊!你這是……這是誰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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