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藍曉曉都沒敢翻身,長時間側身保持一個姿勢睡覺的後果就是第二天早上醒來,渾身痠痛。
布萊克帶着助理進來要給傅時鈞做檢查。
一推開門,對上藍曉曉的視線,布萊克的表情十分精彩,變化多端。
“抱歉,我晚點再來。”
藍曉曉腦袋懵懵的。
她正要起來,被傅時鈞一隻手又給拉了下去。
“該起了。”
傅時鈞閉着眼睛,薄脣微張:“再睡一會。”
明明是個病人,可摟着她的力道還是那麼緊,讓她想起也起不來,只能繼續躺着陪他又睡了十幾分鍾。
布萊克再次進來時,兩人都已經起來了,藍曉曉拿着水壺出去裝水。
布萊克看着她一邊走一邊用手揉捏腰肢,頓時對傅時鈞豎起一根大拇指。
傅時鈞疑惑了一秒鐘,很快就從布萊克的眼神中明白了什麼意思。
他嘴脣微抿,就他現在這種情況,能跟藍曉曉做什麼?
不過他不打算解釋。
布萊克掀開他的衣服看了看傷口。
“太棒了,你的傷口居然沒有撕裂。”布萊克再次佩服傅時鈞。
傅時鈞淡笑不語。
布萊克給他換了藥,然後留下口服的藥丸子就出去了。
藍曉曉打了水順便帶了早餐回來。
傅時鈞吃過早餐,漱口後拍了拍牀鋪。
“上來趴下。”
藍曉曉:“你要幹什麼?”
現在可是大白天,這傢伙難道又想佔便宜了?
也不怕引火燒身。
爲了他的傷勢着想,也爲了自己痠疼的腰,藍曉曉決定堅決不上去。
傅時鈞淺淺的笑着:“不是腰痠嗎,上來我幫你按按。”
“你確定?”藍曉曉狐疑的眯起眼眸。
傅時鈞:“不想按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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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曉曉麻溜的趴了上去。
“傷口如果疼就不按了。”
傅時鈞:“嗯。”
他用力小心一些,倒是不會牽扯到傷口。
傅時鈞的手法讓藍曉曉特別舒服,痠疼的感覺慢慢的消失,她舒舒服服的又睡着了。
給她按了半個多小時候傅時鈞甩了甩有點酸的手,隨後拉過被子給她蓋上,自己則小心翼翼的下牀,拿了電腦出來坐在一邊辦公。
工作丟下了幾天,趙一那邊也不知道情況如何,蒙西的事情更要儘快解決才行。
還有秦時溫……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嗎?
……
“你說什麼?她不在F國?”
秦時溫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
藍曉曉不在F國,那她在哪裏?
還有傅時鈞又在哪裏?
秦時溫眼眸陰沉。
他被傅時鈞擺了一道!
他們或許還在M國。
只是他們爲什麼要騙過所有人,隱藏行蹤呢?
這其中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時溫宛如雕塑一般站在那看着窗外,靜靜地沉思着。
過了許久他拿起手機打給蒙西。
“傅時鈞或許沒有離開,你派人仔細查找他的下落。”
蒙西:“OK。”
掛了電話後秦時溫換了一套黑色西裝,去了崢嶸集團的新產品發佈會。
今天是崢嶸集團發佈最新款芯片的日子,閻崢嶸帶着維特利博士向全世界介紹這款全球最先進的芯片。
這款芯片的發佈,直接將崢嶸集團推上世界科技榜首,當天一開盤,崢嶸集團在M國的股市中就秒漲停。
傅時鈞在病房裏用電腦看着發佈會。
全球在線觀看人數已經達到了十幾億,直播還卡了好幾次。
他心裏已經可以確定,X項目泄露的數據就是被崢嶸集團拿走,他們再進行優化和改良後,就成爲了自己的產品。
席君奕發來信息。
“老傅,看崢嶸集團的發佈會沒有?”
傅時鈞:“看了。”
席君奕:“我懷疑我們被泄露的數據被他們剽竊了,但是我們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拿他們沒有辦法。”
傅時鈞冷冷的勾了一下脣角:“我們不需要做什麼。”
席君奕:“什麼意思?”
傅時鈞:“他們偷走的數據不完整,遲早自食惡果。”
席君奕發了個陰險的表情過來。
確實如此,被泄露的數據十分重要,但同時也需要其他的數據來組合,才能是一個完整的產品。
崢嶸集團用自己的方式將產品復刻出來了贗品,現在看,似乎毫無破綻,但時間會教會閻崢嶸什麼叫做自食惡果。
傅時鈞關掉了直播頁面,這時趙一發來了信息。
“蒙西在找您的下落。”
傅時鈞眼中寒光一閃。
秦時溫已經意識到他和曉曉可能還在M國了。
傅時鈞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藍曉曉。
如今他手術已經做完,而接下來恢復是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這個過程他恐怕等不了了。
他必須要先送藍曉曉回國,只有她和孩子們處於一個安全的地方,他才敢放手一搏。
傅時鈞回覆趙一:“想辦法拿到秦時溫的DNA樣品。”
趙一:“是!”
下一秒電腦突然黑屏,隨後露出一行字。
“嗨,爹地,需要我幫忙嗎?”
傅時鈞扶了扶額,無奈在鍵盤上打字。
“你們還好?有聽太奶奶和太外婆的話?”
熙寶:“當然!”
“悅寶哭了嗎?”
熙寶:“天天哭。”
傅時鈞腦海中浮現女兒那可憐兮兮哭泣的樣子,心有點疼。
“保護好妹妹。”
熙寶:“我會的。”
傅時鈞:“想辦法隱藏我跟你媽咪在M國的所有信息。
熙寶:“OK!”
末了熙寶又發來一句:“保護好媽咪。”
傅時鈞:“OK!”
接着黑屏的電腦恢復了正常,同時傅時鈞發現自己的電腦防護牆被熙寶加固了一層。
牀上的藍曉曉睡飽了,揉了揉眼睛。
這幾天她每天擔心傅時鈞,晚上睡不好,今天算是把缺的覺都補了回來。
看到傅時鈞在工作,藍曉曉臉黑了下去。
“布萊克說你暫時還不能勞累。”
這男人真是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欠收拾!
傅時鈞趕緊把電腦合上,訕笑着:“我就看了幾封郵件。”
藍曉曉才不信他。
一週後,傅時鈞的術後傷口恢復得不錯,拆了線就可以回家休養了。
藍曉曉找到布萊克,兩人在辦公室裏聊了一個多小時。
同一時間,傅氏集團在M國的分公司又遇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