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國外的時候,走夜路被人搶劫,還劫色,我反抗,就被人捅了一刀,我覺得這刀疤難看,就紋了一朵蔓藤花……”陶寶邊回憶,邊委屈,眼底已溢出淚水。
司冥寒銳利的黑眸看着她。
“關鍵……關鍵這一刀沒要我的命,以後卻再也不能生孩子了……”陶寶還沒有說完就已經泣不成聲。“我……我小時候被拋棄,出國留學被傷害,我已經夠……夠慘的了,能不能不要這樣對我?我也沒有想到回京都會碰到你,碰到我媽媽,更別說我媽媽還嫁入司家,我什麼都不知道……”
兩行清淚沿着白皙的臉龐滑落下來,滴在蜷縮着的腿上。
司冥寒臉色陰沉,一雙鷹隼般的黑眸,銳利的似乎要戳穿陶寶的身體,靈魂,“你是在博取我的同情?”
陶寶緊張地垂着視線。
“你是不是應該去打聽一下,在KING集團掌權人的面前求情是什麼下場?嗯?”司冥寒不帶感情地說道。
陶寶內心惶恐了一下,什麼下場?她想起第一次見司冥寒,在那個會所,跪在他面前求情的男人的下場……
所以,她裝可憐裝慘是錯誤的?
就在她思考的時候,腳踝一緊,被拖了過去——
“啊!”
轉瞬,她躺在了可怕野獸的下面,顫抖的剪水雙瞳裏覆蓋上了一層透明的陰影。
粗糲的手指鉗住她的下顎,強勢至極,“在我面前裝可憐,只會讓我更想摧殘你。還有,不能生孩子,可以省去意外懷孕的麻煩。”
陶寶的眼神微顫,他認爲懷孕生孩子是個麻煩?
那麼,如果被他知道了她不僅意外懷孕,還生了六個,那她的下場也太慘了!
可司冥寒這話說得也太禽獸不如了。
不能生孩子,他就可以不做措施肆意妄爲麼?能不能有點同情心啊!
陶寶想想都頭皮發麻,她絕對不能讓司冥寒碰她!
於是她心思一轉,伸手捂住自己的臉,肩膀顫抖着,小聲抽泣。
“閉嘴!”司冥寒低吼,一把扯開陶寶臉上的手,那小臉上全是淚水。“再哭就撕了你。”
陶寶便忍着淚水看着他,咬着脣,一副可愛又可憐的樣子。
司冥寒黑眸冷冽地逼視她,起身,“晚上給我睡沙發!”說完就走了。
陶寶聽到砰的一聲,是門被關上的聲音。
不是房門,而是房間客廳與臥室相連的那道磨砂玻璃門。
陶寶小心翼翼地坐起身,腦袋挺着,耳朵豎起來聽,聽到臥室裏面的關門聲,接着就沒有動靜了。
她身體微微放鬆,手抹了抹臉上的淚,剛才悲傷的情緒都沒有了。
有些意外,司冥寒就這麼放過她了?
那她現在怎麼辦?留在這裏?還睡沙發?
陶寶看了眼身下的沙發,跟牀似的,真皮的,很舒適,比她的榻榻米,觸感還要好。
陶寶撿起掉在地上的噴霧罐,輕輕地放在茶几上。
真是太兇險了。
她差點就被司冥寒給侵犯了。
那樣的狀況下,她絕對不會毫髮無傷的……
手機來電響起,她看了眼,連忙接聽,秋姨的聲音傳來,“孩子們都好好睡着了,沒事。”
“好的,麻煩你了。”她壓低聲音。
有秋姨在,陶寶就放心了。
冷靜下來後,她環顧着豪華客廳,客廳連着臥室,就跟她的兩室一廳差不多大了。
司冥寒住的地方怎麼可能會差,開始進來的時候,就感覺這裏跟宮殿似的。
叫‘寒苑’。
浴室裏。
頎長的身材線條,水沿着鼓鼓囊囊的胸肌往下,在八塊腹肌上蜿蜒流淌,蘊藏着爆發力十足的野性。
潮溼的面龐上黑眸睜開,銳利懾人。
他怎會放過她,她和那個賤女人一樣,都該死。她們本質沒什麼區別,外表的柔弱只有愚蠢的男人才會被迷惑。
暫且讓她放鬆警惕,就像是野獸抓到獵物時的玩弄,慢慢折磨,等到獵物精疲力盡時,再將她吞入腹中,骨頭都不剩。
既然她要出現在自己身邊,作爲那個女人的女兒,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陶寶看了眼沙發,躺也不是,不躺怎麼睡覺?她總不能在這裏坐一夜吧?
爲什麼司冥寒不讓她離開呢?
臥室裏聽不到任何動靜,就好像司冥寒已經不存在了一樣。
可是她知道,司冥寒就在臥室裏,危險,彷彿隨時都會出來。
弄得她膽戰心驚的。
陶寶站起身,走到旁邊的陽臺,她是想看看外面的狀況,是不是可以逃的。
如果樓層不高的話,跳下去逃跑也不是不可能的。
她扒在護欄處,往下看,目測那高度,有三四米的樣子,下面是灌木叢,跳下去,會掉在灌木叢上,不至於受傷吧?
轉過身去,在陽臺的另一頭,靠着護欄抽菸的男人赫然進入眼簾時,嚇她一跳,身體都僵在那裏。
只見司冥寒靠着護欄抽菸,身上就腰間圍了條咖啡色的浴巾,寬肩窄腰的性感身材一覽無遺。在燈光的投射下,胸肌和腹肌深刻清晰,留下陰影,危險如野獸。
“怎麼不跳下去?”低沉威懾的聲音傳來。
陶寶怎麼都沒想到客廳和臥室的陽臺是連通的,心虛的轉移視線,說,“我……我只是出來看看的。”
心想,怎麼就被他看出自己的想法了?
這人也太可怕了。
陶寶想逃回客廳,但是想到什麼,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可以回家麼?我不習慣睡沙發……”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司冥寒指間的煙火在夜空下猩紅得如同鬼魅,使他整個人顯得危險又陰暗,“想睡我的牀?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陶寶說道。“沙發挺好的,我困了,現在就去睡。”
說完,急忙地往客廳去了。
好不容易從他的魔爪下逃生,要是再觸到他的逆鱗,自己就不會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陶寶在沙發上跟個小可憐似的蜷縮地躺着。
真的是被嚇到身心疲憊。
和司冥寒一個房間是什麼感受?這和野獸關在一個籠子裏有什麼區別?會不會趁她睡着的時候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