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拿不出一個完美的解釋和解決方案,這對崢嶸集團來說將會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之前崢嶸集團有多風光,現在閻崢嶸要面臨的問題就有多艱難。
偏偏這時候秦時溫的電話怎麼也打不通。
閻崢嶸氣得把電話話筒砸了出去,胸口跌宕起伏。
過了一會兒,他又拿起手機,給秦時溫的助理打電話。
沒多久,助理敲響秦時溫辦公室的門,裏面沒有任何動靜。
他想起今天是那位訂婚的日子,老闆該不會……
助理連忙推開門進去。
入眼是一片狼藉,空氣中全是酒味,秦時溫坐在地上,背靠着辦公桌,閉着眼睛。
助理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伸出一根手指頭探了一下,感受到他還有呼吸後頓時鬆了一口氣。
秦時溫倏然睜開眼睛,助理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bo……boss。”
秦時溫黑沉沉的眼眸裏滿是醉意。
助理:“閻董打電話來了。”
秦時溫扯起嘴角諷刺的笑了一下,沒說話。
助理:“他讓您給他回個電話。”
秦時溫擡起手去找手機,助理連忙從辦公桌上拿起手機遞給他。
以爲他要給閻崢嶸回電話,誰知秦時溫直接將手機關機了。
隨後他扶着桌子爬了起來,然後晃晃悠悠的走進休息室,倒在牀上睡着了。
訂婚宴完美結束,次日一早,藍曉曉在傅時鈞的懷裏醒來。
傅時鈞還在睡,藍曉曉伸出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嘴角揚起一個幸福的笑。
她正要把手抽回來時,傅時鈞驀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老婆。”傅時鈞睜開好看的眼睛,裏面並無半點惺忪的痕跡,倒像是已經醒了很久了。
藍曉曉被他這一聲“老婆”叫得臉頰微微發燙。
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昨晚情動時傅時鈞一直喊的是“曉曉。”
甚至還逼迫她喊他的名字“時鈞。”
傅時鈞在她脣上親了一口,聲音低啞悅耳:“我們該換稱呼了,以後我就這麼叫你。”
藍曉曉:“哦。”
“你也要叫我老公。”
藍曉曉:“嗯。”
“快叫一聲聽聽。”
傅時鈞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藍曉曉被迫與他對視。
“老,老公。”
“老老公?”
“老公。”
傅時鈞頓時欣喜的在她臉上親了又親,親完臉頰親鼻子,親完鼻子親嘴脣,親完嘴脣親脖子……
“嗯?傅時鈞你幹嘛,現在是早上。”
“叫我什麼?”傅時鈞不爽的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
藍曉曉渾身一顫,聲音變了調:“老公。”
“哼。”傅時鈞埋首繼續,還補了一句:“早上做做運動才健康。”
藍曉曉:……
做運動的後果就是,一向早起的兩個人,比平時晚了一個小時。
三個小傢伙已經吃好早餐揹着小書包要出門了。
“媽咪。”悅寶瞧見藍曉曉下樓,歡喜的跑過去:“媽咪你今天睡懶覺了喔。”
藍曉曉掩飾性的笑了一下:“媽咪昨天睡太晚了。”
“媽咪去吃早餐把,我們去上學啦。”
悅寶在媽咪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咦,媽咪受傷了嗎?”悅寶瞧見了藍曉曉鎖骨上的一點紅痕,頓時心疼的對着呼氣:“媽咪不疼。”
藍曉曉有點囧。
“這是媽咪抓癢癢抓的,不疼。”
悅寶鬆口氣。
藍曉曉心裏想着,幸好孩子們還不懂,以後要注意點,不能任傅時鈞亂來了。
藍曉曉送三個孩子上車,看着阿軍兢兢業業的保護三個孩子,吃早餐時,藍曉曉提出了給阿軍漲工資和獎金的事。
傅時鈞心情好,欣然同意。
九點,傅時鈞到公司,趙一將昨夜在M國發生的新聞時事彙報給傅時鈞。
“崢嶸集團芯片的問題已經被大衆知曉,維特利博士想不到解決辦法,又擔心閻崢嶸弄死他,帶着家人和錢財已經跑路了。”
“閻崢嶸手底下沒有人能解決芯片出現的問題,今天晚上如果閻崢嶸再拿不出解決方案,崢嶸集團將會面臨鉅額違約金。”
傅時鈞淡淡的點了點頭,崢嶸集團會出現這些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X項目所有階段的研發他都曾親自參與,所以對那些數據也十分熟悉,當看到與X項目一樣的芯片被崢嶸集團研發出來的時候,他就懷疑崢嶸集團引用了那些被泄露的數據。
而主導這一切的人,就是秦時溫。
他看過崢嶸集團研發出來的芯片,並且讓趙一做過實驗檢測。
這款芯片根本就不成熟,完全沒有達到上市標準。
所以出問題也是遲早的事。
傅時鈞剛進入辦公室就接到了席君奕的電話。
席君奕的聲音特別興奮。
“老傅,如你所料,崢嶸集團股價大幅下跌,我已經讓人收購了將近百分之十的股份!”
百分之十?
這倒是出乎傅時鈞的意料,他以爲這一次只能收購到百分之五。
沒想到席君奕超出他的預期。
“嗯,不錯,繼續。”
席君奕:“沒問題,交給我!”
掛了電話,在國內股票開盤時,傅時鈞點開看到海芯集團的股價也莫名的下跌了幾個點。
而傅氏集團的股票已經跌到穩定了,今天正好紅了起來。
秦時溫一覺睡到了十一點,醒來後只覺頭痛欲裂。
陽光灑在臉上,刺眼得很。
他擡手遮住眼睛。
意識也漸漸回籠。
外面傳來敲門聲,秦時溫擰緊眉頭。
許久,他才起身去開門。
“什麼事?”
助理站在門口。
“閻董,閻董讓我來叫您。”
秦時溫眼裏閃過一抹戾氣。
“不用理會他。”
“可是……閻董從昨晚開始就在找您,他說如果您再不接電話,他就要親自飛過來了。”
一抹厭惡從秦時溫臉上滑過。
“我知道了,我晚點會聯繫他。”
“是。”
秦時溫進了衛浴間,花灑衝下來時,他的頭腦越來越清醒。
他現在已經連唯一的光也沒有了。
但是他仍舊不希望有人去傷害她。
秦時溫衝了一個冷水澡,穿着浴袍出來,一邊擦拭頭髮一邊將手機開機。
隨後他給閻崢嶸回了一個電話過去。
閻崢嶸很快接起,似乎正在手機旁等他的回電。
“我的好兒子,你終於聯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