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景湛垂眸,眼前的這一幕很溫馨,這兩個人一個是他的王妃一個是他的兒子,但一刻他不僅沒辦法融進去,似乎還有些多餘。
他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酸酸的,澀澀的。
“這個平安符你自己收好,孃親只是去找人,不會有危險。”
元小奕低頭,捏着被元知秋塞回來的平安符,有些不開心。
下一秒,他的頭頂就被一隻大掌覆蓋,還揉了好幾下,簫景湛蹲下身子,“你比孃親更需要這個。”
他說着,幫元小奕將平安符收好。
元小奕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頭,“那你們一定要小心。”
簫景湛和元知秋兩人輕裝簡行,留下雲墨主持湟城大局以後就祕密出發了。
兩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街道盡頭,元小奕卻還是一個勁盯着看,臉上的笑容也迅速垮了下來。
雲墨不忍心,上前勸說,“世子,回吧。”
元小奕悶悶不樂的點頭,跟着雲墨回去了。
孃親和父王還不知道要去多久,他要好長一段時間都見不到他們了。
元知秋和簫景湛快馬加鞭的趕路,終於在日落前來到了祥城腳下的一個鎮子口。
“白鶴人就住在這座山上。”簫景湛道。
這座山很高,不僅植被茂密還高聳入雲,山腳下長河環繞,將兩城連接,只不過此地在上游,且地勢險要,仿若一片有着天然屏障的世外桃源。
兩個人牽着馬踏上了上山的路。
山中野獸橫行,上山不過半個時辰,虎嘯狼嚎就應耳不斷,走的元知秋毛骨悚然,還有許多的蛇蟲鼠蟻,要不是她隨身帶着藥粉恰好能防患,他們就算有九條命也不行。
兩個人花了一個時辰才爬上了半山腰,簫景湛整理了一下衣服上前敲門,可開門的卻只是一個小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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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朝着兩人打量一圈,“我師父去見好友了,歸期不定,兩位還是擇日再來。”說完,就要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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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知秋連忙阻攔,“我們可以等,我們有很着急的事情想請他出山。”
小童有些猶豫,仍舊將院門堵的死死的。
“我們兩個並無惡意,希望能行個方便。”
“好吧,不過你們可不能亂跑,等我師父回來,我自會跟我師父說,若是兩日後他還沒回來,我就只能請你們離開。”
元知秋鬆了口氣,“自然的。”
兩人這才被小童放了進去,帶着兩人到了花廳就離開了。
元知秋打量着宅子,忍不住感嘆。
這山上野獸衆多,他這宅子卻還建造的遺世獨立又大方美麗,裏面又沒有被野獸侵擾的痕跡,可見其安全,白鶴人應該是有真本事的,
兩個人一直等到日暮西山,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茶水。
這時外面終於傳來了動靜,一人從外面進來,頭上帶着帷帽,一截長白髮從帷帽下露出,可看其年紀。
老人一言不發往椅子上一坐。
元知秋的心頓時就提了起來。
“白先生,堤壩修築刻不容緩,所以,先生可否前去助我一臂之力,以救百姓於水火之中?”簫景湛起身對着白鶴人深深鞠了一躬,足見其誠意。
白鶴人絲毫不爲所動,他冷哼,“我不可能爲狗朝廷賣命,簫國的百姓又不是我的百姓,人命與我無關,兩位還是請回吧!”
瀟景湛看着面前的人事不關己的模樣,氣不打一出來,臉色沉了下去。
什麼叫做百姓的生死與他無關?活生生的人命白鶴人怎麼能夠漠視到這種地步?
眼看着氣氛不對勁,元知秋急忙出來打圓場,不能讓瀟景湛得罪白鶴人,否則她們想要說服他幫忙就更難了。
下次別說交談,哪怕是見上一面都難。
元知秋站到了瀟景湛面前,盯着白鶴人看了會,問道:“爲何您要一直戴着帷帽示人?”
好端端的帶帷帽,不是毀容了就定有什麼不見得光的祕密。
這話一出,帷帽下的白鶴人手掌往茶几上重重一拍,“滾!你們都給我滾,離開這兒,這兒不歡迎你們!”說完便轉身進了內室,重重的關上了門。
元知秋愣了愣,沒想到白鶴人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心下百分百確定了他有什麼不見得光的祕密。
“兩位請走吧,不要讓我難做。”小童十分有禮的想要送客。
既然來了,元知秋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離開,怎麼也得收穫點東西才行。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小童,隨後衝他笑了笑,“你跟着白鶴人多久了啊?”
小童不明所以,但是還是回答了元知秋的問題,“五年有餘了。”
元知秋心下一喜,順着杆子就往上爬,“那他爲何一直戴着帷帽示人,可是有什麼緣故啊?”
小童的嘴一張,差點就要說出口,隨後反應過來,話音一轉,“你們還是走吧,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我師父他說了不會再爲你們朝廷的人賣命就是不會,沒人能夠改變他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