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彷彿變了個人

發佈時間: 2025-10-28 17: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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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姑娘?

 “你叫我什麼?”

 唐瑈嘉驚愕。

 他們相處三年,就是最陌生的剛開始,秦斯珩對她的稱呼都是唐家侄女。

 從未叫過她唐姑娘這樣籠統疏離的稱呼。

 秦斯珩冷漠的移開眼:“你是本王朋友的侄女,若在本王這摔壞,本王確實不好喝好友交代,你還是下來吧。”

 唐瑈嘉氣的帶了哭腔:“我就不下去。”

 秦斯珩頭也不回的出了院門。

 “那你就在上面待着吧,隨你。”

 毫不在乎的態度,彷彿唐瑈嘉是個令他厭惡和不放在眼裏的路人甲。

 唐瑈嘉心疼的厲害,大腦一片空白。

 她在剛剛,真的徹底感覺不到秦斯珩對自己的縱容偏愛了。

 怎麼會這樣?

 她心急火燎的爬下樹,追着他而去。

 卻見刀平從他房間出來,手裏拿着一封信,直接舉到她面前。

 “王爺讓交給你的信。”

 唐瑈嘉的眼淚砸在了信件上,她一把奪過,來不及看,衝進秦斯珩的房間。

 “秦斯珩你什麼意思?”

 秦斯珩剛出了一身汗,正要換衣服,不成想唐瑈嘉會不打招呼的忽然闖進來。

 他立刻將衣服穿好,面色冷沉的訓斥道:“放肆。唐姑娘這是什麼教養?”

 “不知道進別人房間要先敲門?何況這是王府,你這般沒規矩麼?”

 唐瑈嘉如遭雷擊,眼前這個秦斯珩太陌生了,怎麼會忽然間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該、該不會是剛才那一瞬間,秦斯珩的身體裏也換了個穿越者吧?

 “你、你是誰?”

 秦斯珩冰冷道:“唐姑娘莫要在本王這裏發瘋,本王要更衣了,出去。”

 唐瑈嘉不僅不出去,還衝上去想要抱着他。

 “我就不出去,你幹嘛忽然這樣?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想用這種方法讓我下來是不是?”

 秦斯珩一擡手臂擋住了她,將她阻擋開,還嫌棄的皺眉。

 “唐姑娘不知自重嗎?”

 唐瑈嘉要崩潰了,他每一句話都是在她的痛點上狂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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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就是這樣佈置中沒規矩,你忘了嗎?你到底是誰?”

 秦斯珩彷彿很厭煩,竟然用力推開了唐瑈嘉。

 力度很大,唐瑈嘉被推的直接撞到了柱子上,脊背瞬間疼的她慘叫一聲。

 秦斯珩卻面不改色的道:“再敢在本王面前如此放肆,本王就代替你家長輩教教你規矩。”

 “來人,送唐姑娘出去。”

 唐瑈嘉愣愣的看着秦斯珩,只覺得好陌生。

 不僅唐瑈嘉震驚,就連刀平鉞平都驚愕不已。

 他們可是真真切切的看了三年,王爺對唐瑈嘉的縱容和偏袒,何曾見王爺對她這麼不假顏色,還動手了?

 鉞平比別人還多了一絲擔憂和忐忑。

 是什麼讓王爺忽然性情大變的?不會是那個藥吧?

 不,絕對不會的。

 那是神藥,只會讓王爺好起來,怎麼會讓王爺一夕之間性情大變?

 再說現在的王爺,更像認識唐瑈嘉之前的那個王爺,或者現在只是曾經的王爺回來了?

 王爺吃了藥身體好了,又變回了曾經冷面無情的王爺?

 那可太好了。

 “還冷着幹什麼?送她出去。”

 刀平反應過來,心頭狂喜,立刻驅趕唐瑈嘉。

 他早就看不慣唐瑈嘉了,以前有王爺護着,他們還沒有辦法,但現在可好了,王爺發話了,唐瑈嘉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唐姑娘請吧。”

 刀平得意的看着唐瑈嘉,嘲諷的表情太明顯。

 唐瑈嘉深吸一口氣,強忍着脊背上的劇痛,緩緩站直了身子。

 她雙眼含淚的問秦斯珩:“你生我氣了是不是?所以才推我的是不是?你忘了我骨裂了嗎?”

 她期待着秦斯珩哪怕有一絲的鬆動也好,最起碼不是這樣陌生。

 秦斯珩卻說:“既然知道自己身上有傷,那就回去好好修養,不要出來亂跑。”

 態度轉變太大了,唐瑈嘉一時之間完全接受不了。

 她沒有再鬧,反而是嬌軟的哭道:“秦斯珩,我疼,我後背疼。”

 秦斯珩毫無感情波動,甚至有一絲涼薄的說。

 “疼就請太醫,和本王說,本王又不是太醫。”

 “刀平,送她回房休息,給她請太醫來。”

 “是。”

 “唐姑娘,王爺讓你回去呢。”

 唐瑈嘉眼淚滾落,這次真是被傷的不輕。

 “別碰我,你別狗仗人勢在這得意,我要走用不着你趕,我自己會走。”

 她舉起信件,問秦斯珩:“我走可以,你告訴我,你不是說你不知道信件嗎?那爲什麼這封信是從你這拿出來的?”

 既然拿了總有原因吧?之前隱瞞,爲什麼忽然就不隱瞞了?

 唐瑈嘉不明白秦斯珩到底忽然之間怎麼了,怎麼就變得讓她不認識了呢?

 刀平臉色一變。

 剛才王爺可確實是不想讓唐瑈嘉知道這封信的,忽然又毫不避諱的讓拿出去給她,這確實很奇怪啊。

 秦斯珩卻絲毫不在乎的道:“這封信送到了本王這,本王沒注意以爲是本王的,打開看了才知是你娘寫給你的。”

 “畢竟是不小心拆了你的信,總歸是抱歉汗顏的,你想要什麼,本王可以補償你。”

 他終於轉過身來看着唐瑈嘉,但目光裏沒有絲毫溫度。

 唐瑈嘉現在在他眼中,真的就是個暫住在他家的普通人而已。

 再也牽動不了他一絲一毫的情意。

 唐瑈嘉被他眼中的冷酷徹底刺痛,她捏緊了信件,指尖泛白。

 “是嗎?那珩王還真是不小心啊,既然珩王不是故意看的,我住在你這這麼久,當然不會要什麼補償。”

 唐瑈嘉強忍着快不能呼吸的痛,保持着最後一絲倔強,轉身離開。

 她一出門就眼淚決堤了。

 以往秦斯珩也會這樣冷冷淡淡的拒絕她,搞得她心態時常不好,動不動就難過的心痛哭泣。

 可是以往每一次,秦斯珩都會哄她,儘管笨拙隱祕,可是那種哄,只有唐瑈嘉自己體會的到。

 她無比確認秦斯珩對她的不一樣的,是縱容的,甚至就是驕縱。

 他寵愛她,那種寵愛絕對不是長輩親人對晚輩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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