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男女之情。
她不會感覺錯的。
那才是她一直能堅持的追逐他三年的原動力。
可是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她就在秦斯珩身上感知不到這種曖昧的寵愛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剛剛到底怎麼了?”
唐瑈嘉一進門,就再也撐不住的軟軟的跪坐在了地上,控制不住的哭泣。
賈嬤嬤心疼的抱着她,什麼也不敢說不敢問,只能任由她哭。
但賈嬤嬤能感覺到,小姐這次是真的很傷心。
很快太醫上門。
唐瑈嘉憤怒的拒絕檢查。
“打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嗎?我用不着,滾啊。”
太醫灰溜溜的拎着藥箱去了秦斯珩院子。
秦斯珩正在換衣服,聽見太醫來了,也沒有穿好衣服,就那樣鬆鬆散散的出來,整個人都透着一種清冷又慵懶的感覺。
他將手放在脈枕上,一手托腮撐在椅子扶手上,目光冷淡。
太醫不敢多看一眼王爺風華,緊張的診脈。
秦斯珩隨意的問道:“給唐姑娘檢查過了?”
太醫知道王爺對唐姑娘的在意,小心謹慎低聲道。
“回王爺的話,微臣去了,但唐姑娘似乎心情不好,在哭,不讓微臣進去診脈,把微臣趕走了,不是微臣不……”
“那就算了,不重要。”
“啊?”
太醫驚訝的忍不住擡頭看了秦斯珩一眼,又連忙低下頭去。
心裏怦怦亂跳。
王爺這是和唐姑娘又生氣了?不然怎麼可能說唐姑娘的身體不重要?
以往唐姑娘有一點不舒服,王爺都急的不行。
嗯,一定是倆人又鬧彆扭了。
“嗯?王爺這脈象……”
見太醫一臉震驚,秦斯珩嘴角不着痕跡的勾起。
“如何?”
太醫驚疑不定:“王爺這脈象怎麼會忽然強壯有力了起來?這、這微臣甚至檢查不出王爺還有什麼頑疾的徵兆了。”
秦斯珩嘴角笑意擴散:“嗯,那本王便是徹底好了。”
太醫驚愕到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這不可能!
王爺身上重傷造成的頑疾,不可能痊癒。
最起碼按照之前的脈象和病症來看,根本不可能痊癒。
再說就算痊癒又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痊癒了?
“王爺是否吃了什麼靈丹妙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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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只能想到這個了。
鉞平眼皮狂跳,心虛的低着頭裝不存在。
秦斯珩沉思一下,道:“今天是喝了一碗藥,本王還道味道奇怪,不是說你們改了一下藥方?”
“想來這次你們終於改對了,竟然能讓本王徹底痊癒。”
太醫傻眼:“改換藥方?這、這怎麼可能?微臣就改了幾味藥,那也不至於……”
“太醫辛苦了,這次王爺好了,你們可是要記大功的,你們可是功臣。”
鉞平開口打斷太醫的話。
不能讓太醫繼續說了,不然王爺要是起疑,那就完了。
雖然王爺現在好了,但違抗王爺命令這件事,總歸是不好。
而太醫聽到功臣這件事,也立刻閉嘴。
是啊,王爺現在是好了的結果就可以,追究那麼多幹什麼?如果功勞真的記在他頭上,那可真的是大功一件。
皇上一定會重重有賞的。
太醫想通了,立刻恭賀秦斯珩。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多年頑疾終於痊癒,以後王爺必定平安無憂,長樂無極。”
太醫這一恭祝,其他人立刻也跟着恭祝。
秦斯珩極其難得的賞賜了衆人。
他沉聲道:“給本王更衣,本王要親自進宮,將這個消息告訴父皇。”
刀平立刻去拿來外出的着裝,在給秦斯珩整理裏衣的時候,忽然疑惑了一聲。
秦斯珩閉着眼睛感受着久違的力量感,聽見刀平的聲音問:“怎麼了?”
“王爺心口處怎麼忽然多出來一顆紅痣?”
秦斯珩低頭看去,果然看見在心口的位置,多了一顆黃豆大小的紅痣。
這都不算是痣了,很顯眼,也很怪異。
秦斯珩蹙眉,他伸手去觸碰,不痛不癢。
可他很確定,今天之前這裏可沒有這顆紅痣的。
這是什麼?
江南,一處極其偏僻的深山小院裏,一個女子忽然捂着胸口,一口黑血噴了出去。
她噴出去的血落在花草上,花草立刻就枯萎了。
但女子雙眼詭異的明亮,忽然發出暢快的大笑聲。
“三年,我等了三年,終於讓我等到了!薔薇這個廢物,還算沒讓我失望!”
“他終於吃下那顆藥了,哈哈哈哈,這一次,我終於可以底氣十足的回到本就該屬於我的京城了!”
“有了秦斯珩這把利刃,我在京城將所向披靡!”
她興奮的手舞足蹈,面目猙獰仿若瘋癲。
原地轉了幾圈,她才又恨意滔天的怒道。
“唐劉氏,你當初趕走我和我母親,剝奪屬於我的一切,踐踏我,讓我從尊貴的名門閨秀,變成寂寂無名的孤女。”
“二十六年,整整二十六年!唐家欠我的,你唐劉氏欠我的,我終於可以全部拿回來了!”
“我要讓整個唐家都變成我的,我要讓唐家所有人,都爲你們曾經欺辱我和我母親的事情付出慘痛的代價!”
女人跌跌撞撞的衝進茅草屋,看着供奉的靈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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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眼猩紅,目光癲狂。
“娘,女兒一定會帶着你殺回唐家,會讓你成爲唐家名正言順的主母,會讓唐劉氏那個老虔婆跪在我們面前求我!”
“唐家那羣惡毒的畜生不是喜歡寵愛唐瑈嘉嗎?我會讓他們最寵愛的賤、人痛不欲生。”
“我會讓他們家破人亡,失去一切!”
“娘,你就等着看吧,女兒一定會做到的,女兒一定會給我們母女報仇的!”
女子將頭重重的磕在地上,而後直起身子拉開衣服,看着自己心口處那顆鮮紅的痣,臉上掛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她伸手輕輕觸碰那顆新出現的紅痣,而在這顆紅痣旁還有一顆暗淡一些的小紅痣,她卻看也不看一眼。
“秦斯珩,你還真是夠有耐力的,竟然撐了三年才用我留下的那顆藥。”
“不過很可惜,你就算撐了三年又怎麼樣?還不是要成爲我的掌中之物,對我俯首稱臣!”
“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