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們離婚!

發佈時間: 2024-12-22 05: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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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也鬧不明白,他爲什麼要爲了我這個替身,大動干戈。

 況且,宋斯南還是他生意場上,比較忌憚的人。

 “喬喬——”

 落落不甘心地拉着我。

 “落落,斯南哥,季晏,我先回去了。”

 我掙開落落,朝着傅言深走去。

 我不敢拿宋斯南的命來賭,萬一傅言深真開槍,那我就是罪大惡極了。

 傅言深這時放下手槍,男人眼尾上翹,睨了宋斯南一眼,像是某種警告。

 宋斯南微眯着雙眼,冷哼一聲,透着輕蔑。

 他是正人君子,一定很反感傅言深這種不講武德的行爲。

 而傅言深這種野草一般長大的孤兒,爲了生存,不擇手段是常態。

 傅言深用力握着我的手腕,拉着我,大步出了酒吧。

 “啊——”

 剛上車,我被他粗魯地推倒在座椅裏。

 聽到皮帶扣發出的金屬聲,我頭皮發緊,瞬間意識到即將面臨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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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撐着椅子坐起。

 “過來。”

 對面的男人,冷冷道。

 帶有命令的口吻。

 “傅言深,你除了會用這檔子事噁心我,還能有其它的本事嗎?!”

 我瞪着他,鄙夷道。

 我故意用的激將法,企圖讓他放棄折騰我。

 “啊——”

 他卻對我的話置若罔聞,男人一把將我拽了過去,他一手扣着我的腰,另一手從白皙的大腿滑上,然後往下一扯。

 他雙手扣着我的腰,用力往下沉的剎那,我紅裙下襬盪漾起絢麗的荷葉邊。

 ……

 我近乎窒息。

 “這麼溼了,是在你男神面前發了一晚上的浪麼?”

 男人低沉冰冷的聲音,彷彿來自地獄,話語惡劣粗俗。

 音落,他牙齒死死地咬住我的耳珠。

 火辣辣的疼痛感,折磨得我眼淚直流,我指尖死死掐着他的手臂,“傅言深,我疼!”

 他卻咬得更緊,空氣裏浮動着絲絲的血腥味。

 他還變態地吸吮,嚥下我耳珠流出的血。

 倏地,他扣着我的肩膀,讓我上半身被迫轉過,臉面對着他。

 “啊……”

 他重重一挺。

 男人單手捧着我的臉,目光譏諷地鎖着我。

 “盛喬喬,你每次在我身底下發浪的時候,腦子裏是不是都在想你的宋男神?有夠賤的。”

 他語氣鄙夷地羞辱着我,聲音是從牙縫間擠出的。

 “呵,傅言深,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我?你啪我的時候,難道沒有在想你的白月光嗎?”

 我冷哼一聲,反駁他。

 男人明顯一怔,他眉心蹙緊,眸色複雜地看着我,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的心倏地懸了起來。

 他的反應,爲什麼像是……

 “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長得像錦兒……你爸讓我跟着你,保護你,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傅言深手指撩開我頰邊散落的發,語氣淡淡地說。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沒必要再瞞着你了。”

 “盛喬喬,你在我眼裏,只是錦兒的替身,如果不是看在你長得像她的份上,我根本連玩你都不屑,你這種胸大無腦的草包大小姐,我……懶得多看一眼。”

 他說完,鬆開我,又讓我背對着他,雙手掐着我的腰,瘋狂玩弄我。

 我還沉浸在他親口說的一番話裏……

 我第一次見到他,被他吸引,怦然心動。

 他卻把我當成別的女人的替身!

 剎那間,初見時的美好回憶,也被無情地粉碎了……

 我跟他之間,除了怨憎,什麼都不剩了。

 我狠狠嚥下就要奪眶的眼淚。

 “傅言深,我要離婚!正好,你的白月光回來了,你也不是需要靠我家上位的駙馬爺,趕緊跟我離婚,娶你的白月光吧!”

 “我也要追求我自己的幸福!我不想再跟你耗下去了!我們都耗了——”

 我差點說出“兩世”這個詞。

 不過,這也是我發自內心的話。

 我要放下他和過去,我要重新開始,我不能再被這份孽緣消耗下去了!

 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的重生還有什麼意義!

 聞言,傅言深停了下來,男人額頭抵着我的後頸。

 “你的幸福……”

 他喃喃低語,說話間,灼熱的呼吸噴薄着我的肌膚。

 “和你的宋男神……結婚生子……夫唱婦隨?恩愛……白頭?”他諷刺的嗓音越來越低啞,隱隱透着傷感。

 傷感?

 “啊!”

 這個變態,又突然狂暴地動了起來。

 他咬着我,啃着我,雙手狂躁地撕扯我身上的紅裙,彷彿這一身的紅很礙他的眼!

 我們初見的時候,我也是一身紅,那天,也正好是我的生日……

 我多希望,今天是我跟他的終結。

 他這時手臂緊緊纏着我,彷彿用盡了氣力,將我往他的胸口摁,像是要把我生生地與他的骨血融爲一體。

 我感到窒息,他又突然將我轉過,我趴在他的肩頭,手指報復性地抓撓他後背的槍傷。

 還沒癒合的傷口被我一下撓開,鮮血沾溼了我的手指,空氣中瀰漫着血腥味。

 “傅言深!你個變態,放開我!”我抓着他的傷口威脅他。

 男人冷嗤,“再狠一點。”

 我忘了,他個變態就喜歡痛的滋味。

 我越傷他,他越覺得爽。

 一路上,他從未停止折騰我。

 比以往都要殘暴。

 我身上沒有一處不疼的,身上的紅裙,衣不蔽體。

 下車後,傅言深丟給我一件西服外套,“自己走。”

 他語氣森冷,毫無憐惜。

 我每走一步,腿心就撕扯半地疼一下,踩着細高跟,踉踉蹌蹌,好不容易走到別墅門口。

 “阿深,這麼晚,你怎麼才……”

 時錦從別墅裏迎了出來,看到我,她語氣頓住。

 一身黑色的女人淡淡地掃了我一眼,目露鄙夷之色。

 傅言深故意讓我自己走進來,就是想讓他的白月光知道,我只是他的一個玩物呢。

 “怎麼還沒休息?”

 男人溫聲問,語氣關切。

 我邁開步子走向樓梯。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自己又忘記了吧?我廚房的熱水燒了一開又一開,準備給你煮碗長壽面,你遲遲不回來……”

 我剛要上樓梯,時錦溫溫柔柔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語氣裏略帶着點兒責備。

 她說什麼呢,今天怎麼是傅言深的生日,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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