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忱握住沈蕪的手心,他始終俯身看着她,生怕聽不清楚她說的每一個字。
沈蕪便看着他,眼神裏有幾分茫然,還有幾分睏意,她說:“你再靠近一點。”
薄祁忱抿脣,便繼續靠近。
沈蕪輕輕仰起臉,在他的脣角忽然吻了一下。
薄祁忱的瞳孔輕顫,他垂下眼瞼,望着身下的小丫頭,她說:“我今天故意惹你生氣,你不會計較吧?”
薄祁忱抿了下脣,還在回味着沈蕪剛剛輕輕的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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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他回答。
沈蕪便皺眉,撒嬌似的,嘴裏嘟囔着:“你好小氣。”
薄祁忱輕笑,被她眼底裏的不滿所勾吲,“有嗎,那你爲什麼惹我生氣。”薄祁忱挑起沈蕪的下巴,眼底有幾分打趣。
“是你不信任我。”
薄祁忱想了一下。
她又補充:“你看了我和沈從義的照片就跑到現場,不是不信任我是什麼?”
薄祁忱嗤笑一聲,他捏住沈蕪的臉,“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不信任那小孩。”
“反正你就是不信任我。”沈蕪皺眉。
薄祁忱沉默了一會兒。
“行,我認錯。”
他認錯還不成?
沈蕪:“你怎麼那麼容易認錯。”
“誰叫老子喜歡你。”薄祁忱點了一下沈蕪的額頭。
換了別人想讓他認錯一個試試?
沈蕪盯着他看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沈蕪側了側身子,聲音輕輕的,“困了。”
“困了就睡吧,我陪着你。”薄祁忱坐在牀邊,幫她掖了掖被子。
窗外的雨下的更大了,但沒有雷聲了。
雨點打在窗戶上,沈蕪竟然覺得有幾分舒服。
她以前很討厭。
沈蕪點頭。
薄祁忱笑,他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嗓音沙啞,“晚安。”
……
清晨。
沈蕪翻了個身。
窗簾沒拉,窗外下了一夜的雨到現在都沒停,到是從大雨變成了小雨。
沈蕪皺了皺眉,看着這屋子裏的設施,覺得有些陌生。
好像哪裏不太對勁啊。
沈蕪揉了揉額頭,她頭疼的厲害,昨天晚上怎麼睡着的她也不記得了。
好像喝了酒似的,忽然就斷片了。
她只知道她昨天晚上實在是太難受了。
好像回來的路上在薄祁忱的車上就昏昏欲睡了。
但是回家之後,好像又清醒過來了?
沈蕪皺眉,完全不記得某個人昨天晚上主動去親薄祁忱的事兒。
結果手隨便往後一摸,忽然摸到了什麼東西。
沈蕪的心一涼。
完蛋了。
沈蕪猛地轉身,就見靠在牀頭正睡着的薄祁忱。
他沒脫衣服,還是昨晚那身,這會兒正靠在牀頭上,看起來像是一夜未睡剛眯着。
沈蕪趕緊坐了起來,她好像,睡的不是她的房間啊?
正當沈蕪打算下牀的時候,手腕忽然被拉住。
沈蕪一轉身,薄祁忱正看着她,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布滿紅血絲。
沈蕪確定了,他一夜未睡。
“你,在這兒一晚上沒睡?”沈蕪問。
薄祁忱沒直接回應,但沈蕪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我怎麼在你房間?我昨天晚上該不會是做了什麼吧?”沈蕪有些慌了。
她偶爾有一次睡覺做噩夢了,然後出現了夢遊症,墨塵告訴她,那天晚上她追着他砍,墨塵嚇飛了都。
沈蕪昨晚難道也追着薄爺砍,然後被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