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笑,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抵住額頭:“我們出去?”
她臉燒得正昏沉,唇瓣也疼,連忙拚命搖頭。
許珩年抱著她坐到沙發上,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收緊摟著她腰的手臂:“清醒了嗎?”
她沒說話。
“還認得我嗎?”
她往上蹭了蹭,眼圈濕了一片,聲線也有些顫抖:“許…許珩年。”
還不賴,流氓耍對了人。
她的思緒有些紊亂,含含糊糊地說:“一直知道是你啊,你身上有種好聞的味兒,就特別好聞,別人都沒有的,所以一聞就知道是你。”
許珩年笑起來,曲起指尖輕勾了一下她的鼻尖,“你是狗鼻子?”
她直起腰來,眼睛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狗鼻子是什麽?”
“就是你的鼻子。”
她“噢”了一聲,乖巧地緩緩點頭。
原本翻著上去的袖口早就垂落下來,她的手藏在袖口內很不方便,本身就熱,現在又感覺像是被什麽東西捆綁住似的,難受地亂晃。
許珩年抓住她的手:“你就不能安分點?”
唐溫皺起臉來,忍不住抗議著說:“可是我真的感覺很熱。”
但是越是出了一身汗,越不能脫衣服,不然一定會感冒。
他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哄著說:“那我們去洗洗臉好不好?”
她打了個小小的酒嗝,拒絕果斷:“不好。”
“為什麽?”
小姑娘舔了舔嘴唇,膽大地貼近了他幾分,眉眼彎成月牙的形狀:“因為我想親你。”
許珩年頓了頓,輕掀起眼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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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非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