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吳思情慌了一下,“根本就沒有一千多萬,你這是在栽贓!”
她頂多在沈曖的身上拿走了幾百萬而已,哪裏來的一千多萬?
“栽贓嗎?你身上穿的戴的,吃的花的,都是從哪裏來的?你花的每一筆錢,都出自我丈夫或是我的手中。你一個當傭人的母親,供得起你這麼奢侈的花銷嗎?你還沒有任何收入,錢是哪裏來的?”
沈曖嘴角的笑意十分冷。
吳思情搖頭,“我有一個富豪爸爸,你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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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吳思情可是豪門千金呢!”衆人紛紛點頭。
“豪門千金?哪個豪門?你不是說自己自強自立,從不用富豪爸爸的錢?你父親是誰?你從未公開過,是見不得光?還是根本就沒有,是你捏造出來立人設的?”
吳思情咬着脣,一時竟無言以對。
原本跟在吳思情身後的,一大部分是她從安大帶來的小跟班和愛慕她崇拜她的同學,吳思情來找沈曖算賬,就是要當着這些人的命,詆譭沈曖的名聲,讓沈曖沒法再在安大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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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徹底斷了沈曖的求學路,更斷了她的前程!
可此刻,原本站在吳思情這邊的衆人面面相覷。
上千萬啊?
他們窮其一生,都未必能賺到上千萬。
即便是他們的整個家庭,即便是四代人積累起來的積蓄,也沒有上百萬啊。
可吳思情卻花了沈曖上千萬?
吳思情又是有什麼臉來討伐沈曖?
沈曖能給吳思情花這麼多錢,想必對吳思情是極好的,如今卻斷吳思情的前程,想必是吳思情幹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
吳思情感覺到了衆人目光的變化,心中更是慌亂。
“之前我們是好閨蜜的時候,你自己願意送禮物給我,維持友誼,因爲除了我,沒有人會包容你,沒有人願意做你的朋友,你害怕我離開你,才一直送禮物討好我,我不想要的,可是你一直送。”
吳思情擡起通紅的雙眼,“你現在卻說是我白眼狼,明明是你現在嫉妒我了,就毀我前程……”
“所以,你一個滿嘴謊言,說自己是豪門千金的麻雀,想方設法從我身上拿好處,拿不到了就說是我求着你送你禮物的?”沈曖簡直被吳思情的無恥氣笑了。
“當初你沒錢唸書,是你媽帶着你跪在我媽面前,求我媽供你上學。我媽一秒都沒猶豫就答應了,是因爲她以爲,施恩不求回報,但總不至於給自己招個敵人。”
沈曖雙手抱胸地搖頭。
“胡說,我媽才不會下跪。我和我媽都是憑自己本事過活的人。我們不會做這種事。”
“是嗎?既然這麼清高不花我沈家一分錢,那就把從沈志山,從我丈夫,從我手裏拿的東西都還回來!”
吳思情氣得臉都紅了。
沈曖是要把她的面子裏子都扒下?
“沈志山說,要認我當他的親生女兒,因爲你是個不肖女,你早就被沈志山趕出家門了,所以沈家才會給我這麼多錢花!”吳思情咬着牙,氣勢十足地反駁。她的無恥又創出了新高度。
沈曖都要拍手叫好了。
“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無恥的人,沈志山說要把你當女兒看待,所以也是他出錢讓你來勾引我的丈夫,搶我的孩子?”
“你別血口噴人,我對做第三者沒有興趣。沈曖,你是欺負我,霸凌我上癮了嗎?”
吳思情委屈萬分地咬脣,眼眶紅紅的。
這梨花帶雨的模樣,着實讓周圍的看衆心裏同情了幾分。
“沈曖真的霸凌了思情,難怪來找沈曖要公道,竟然會帶了這麼多人來。”
有人驚呼一聲,拿着手機讓大家看。
大家很快在論壇裏找到了帖子。
“某富豪千金長期以霸凌、欺壓他人爲樂!”
貼子裏,貼的正是吳思情向沈曖下跪的照片。
有在樓道里下跪的,有在沈曖面前自扇嘴巴的。
因爲圖片再加上文字的敘述,把沈曖說成了十惡不赦的敗類。
而吳思情則是苦苦掙扎的貧苦女孩,自強自立卻還要忍受沈曖這位富家千金的欺壓。
“孩子是你逼我幫你帶的,我不想帶的,現在一航和心兒都親我不親你,是你自己不做人事,他們才會厭棄你。包括沈志山,是你做了不孝女,才會被他厭棄,趕出家門,我只是剛巧長得讓沈爸爸喜歡,他願意我做他的女兒,你爲什麼要針對我?”
吳思情痛苦地哭泣,哭得腰都彎了。
只是在吼完這一段話時,她直起了腰身,用手狠狠地擦了一把眼淚,“沈曖,我不會再忍你了。所以,我叫了警察。”
“什麼叫你忍沈曖?吳思情你這個小三,你當初和莫洋卿卿我我,結果那莫洋就是莫炎那貨,是人家沈曖的老公。你竟還恬不知恥地帶到同學面前說要請大家吃飯。”
安紫了擠了進來,指着吳思情的鼻子罵,“如果不是沈曖來了安大,你不敢讓你那叫莫洋的男朋友出現怕是要帶着別人的丈夫炫耀一輩子吧?你以和男朋友的名義請大家吃飯卻刷人家丈夫的卡,你是吃着沈曖給的飯,還要挖人家牆角,現在還敢裝可憐裝正義說叫警察?”
安紫甩出了一疊照片。
正是她收集的莫洋和莫炎的照片。
她是在安大看到有人直播說沈曖和吳思情撕起來了,立即就跑來這邊給沈曖助陣了。
“不是,我沒有!是沈曖她故意誣賴我的,她心思惡毒,給我介紹了一個瘋子趙越,我昨天還在醫院治病,那個趙越的瘋子把我拖進了冰水裏。是沈曖,沈曖她故意找人來害我。”
吳思情崩潰地哭着,“不管你們怎麼往我身上潑髒水,但警察一定會爲了維持正義而出現。”
她的話音剛落。
兩名警察便從人羣中走出來。
“沈曖,你涉嫌給人下毒,請你跟我回警局接受調查。”
“不是,怎麼會?是不是搞錯了?”安紫一臉的疑問,看向沈曖。
沈曖同樣一臉的懵,她看向吳思情,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沈曖,你在我的藥裏下毒,我報警了。”吳思情嘆息一聲,擦了一把淚,“本來,看在我們過往的情誼上,我不應該報警的,我應該給你機會的。可是,你用到了下毒這種手段,我害怕我隨時會沒命,對不起,我不得不如此。”
吳思情的表情十分的痛苦,似是不捨,又似是在釋然。
衆人一下子譁然。
“果然長期霸凌的人,心思是真的惡毒,竟然會幹出下毒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