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潤的薄脣停留在她白皙的額頭肌膚上。
深情呢喃，“漫漫，記住，我愛你”
有顧愷和愈展辰阻攔風君臨。
陸雲庭又時不時說上一句。
最後，風君臨和肖素沒有進去病房。
陸雲庭也沒進去，直接跟他們一起走了。
許久後，病房的門打開。
顧愷走進來。
見戰謙言的神色不對，他蹙了蹙眉，關心地問，“謙言，你怎麼了”
戰謙言看向門口，不見愈展辰一起進來。
不答反問，“展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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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出了點情況，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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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
“我還不清楚，準備跟你說一聲，我也去看看。
而且，一會兒要進實驗室了。
要是漫漫醒了，你叫打電話告訴我們。”
“阿愷。”
戰謙言突然站起身，朝顧愷走了一步。
英俊的眉宇間神色嚴肅。
看得顧愷一愣，“怎麼啦”
戰謙言薄毅的脣瓣微微抿起，狹長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猶豫。
冷硬地問，“漫漫體內的病毒，和當初溫然的病毒有什麼區別”
只一句話。
顧愷就明白了他的遲疑。
俊顏驀地變色。
擰了眉，眸光沉沉地看着他，“謙言，你還是想那樣做”
“是的。”
戰謙言點頭。
側了臉，看着熟睡中的漫漫。
都一天一夜了，她的臉色還蒼白着。
他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會瘋掉的。
“我想自私一次。”
他脣邊泛起一抹淺淺的溫柔，“漫漫說她是重生回來的。
上一世，她只活了23歲就死了。
我想，在她的前世裏，我一定承受了失去她的痛苦。
所以這一世我害怕再經歷。
如果我可以把漫漫體內的病毒引出來，那我願意用我的命換她的。
她的這一世，多活幾十年。”
“可是那種方法不一定有效果。”顧愷眉峯擰得越發的緊了一分。
他聽不懂戰謙言說的什麼前世今生。
他壓根不相信。
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哪來的重生。
“就算不一定有用，我也想試一下。”
戰謙言轉頭看着他，眸底是不容勸說的堅定。
如果他和漫漫只有一人可活。
那他一定要讓漫漫活着。
那晚，若不是漫漫推開他，子彈打進的本是他的身體。
顧愷看着戰謙言那堅定的神色。
便知道。
再怎麼勸他，也是沒用的了。
嘆了口氣說，“之前然然體內被種下的病毒，和這個是不一樣的。
當時漫漫用了十來天的時間，把漫漫把病毒引了出來。
但漫漫現在體內的病毒，是經過王智他們改進了多年的。
就算你用同樣的方法，也未必有用。”
“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要試。”戰謙言一字一頓，不容置疑。
“可漫漫有超能力，她一醒來就會知道你做了什麼。”
顧愷不自覺地還是想阻止戰謙言。
“那我就不讓她醒來。”
戰謙言直直地看着他，“你給我開些藥，讓漫漫多睡幾天。”
“謙言，馬上要春節了，你是想讓漫漫睡到大年三十嗎”
“不耽誤漫漫回家過除夕，團圓就行了。”